向免费赠品说再见

最近几年来，芝加哥“Northwestern Memorial医生团体”的Eric Mizuno医生和他的同事们一直在阻止制药公司将诸如胶粘纸和挂历之类的赠品送入他们的办公室。 
     
    医院发起的项禁入措施也使涌向医院接待区的医药销售代表人数大为减少。 
     
     
     
    医学院行动 
     
    制药公司提供的药物样品和其他赠品也许与大部分医生办公室里的饰品没什么两样，但是，美国有越来越多的医疗中心和医生正在将这些赠品拒之门外。最近的一例子是斯坦福大学。今年9月底，斯坦福大学正式作出决定，不再允许医学院学生和老师接受来自制药公司和医疗器械生产商的任何礼品。 
     
    耶鲁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和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也对制药公司的这些赠品亮起了红灯。威斯康星大学规定，医药销售代表不能向相关的工作人员提供食品，甚至不能与医学院学生见面。 
     
    宾夕法尼亚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Arthur Caplan说：“每个医生都会想当然地认为，即使接受了一支钢笔或一盒点心，我也不会为此出卖人格。但实际上，免费赠品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首先，你会感到你欠了礼品赠送者一份情，这就是礼品的魔力；其次，如果你每周收受一次礼品，你就会开始感觉到，是否该为赠送者做些什么。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药企不买帐 
     
    许多医生相信，如果一大批医学院或医疗中心都采纳“无礼品政策”，那么，其他人也将被迫跟进。 
     
    这种情况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发生。今年2月，美国医学院协会（AAMC）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对如何消除医生与制药公司及医疗器械公司之间的利益冲突展开研究。研究报告预计在一年之内公布。刚刚卸任的AAMC前任主席Jordan Cohen表示，该工作小组不太可能作出维持现状的建议，因为已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免费赠品并不符合病人的最大利益。 
     
    无疑，制药公司在免费赠品上投入的资金令人咋舌。根据制药业贸易团体“美国药物研究及制造商协会”（PhRMA）的统计数据，2004年，制药公司在研发项目上的投入为370亿美元。但是，根据医药信息及咨询机构IMS Health公司的数据，制药公司在产品促销上另外花费了277亿美元，其中有159亿美元用于免费赠送药物样品，73亿美元用于销售代表们的交际费用。 
     
    对于制药公司来说，它们当然反对对赠品作出严格限制。PhRMA的资深法律总顾问助理Scott Lassman就表示，减少制药公司提供的免费信息单不一定会给病人带来帮助。他说，销售代表一般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人，他们掌握了大量有关药品的科学信息，通过一顿工作餐的时间，他们就能够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医生。不过，豪华宴请或请医生到旅游胜地旅游显然“与免费赠品的初衷格格不入”。 
     
    但是，美国各大医学院的官员们表示，医生和制药公司之间的交往并不仅仅局限于信息交流。Jordan Cohen说，这倒不是责怪正在想方设法推销产品的制药行业，但对于广大医生来说，他们需要对滥用药品的可能性加强警惕，尤其是医学院学生，需要对各种极具威力的销售手段引起足够重视。 
     
     
     
    医生的初衷 
     
    就看来，免费提供药物样品仍然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许多医生本来不愿意与销售代表见面，但由于要获得这些样品，他们仍然不得已而为之。医生们拿到免费样品后，常常会提供给那些买不起处方药的病人。Jordan Cohen说，这是销售代表得以进入医生办公室的主要手段之一。 
     
    但是，免费样品从来就不会是非处方药，它们常常是一些最新和最昂贵的药物。 
     
    至于美国医疗协会，它制定的政策是，医生可以接受礼品，但礼品应该“具有最小价值”，不应该“附带任何条件”。但是，Jordan Cohen说，公开禁止实际上效果好，因为这种管理要比确定一件礼品或一顿午餐是否“价值达到99美元或101美元”显得更容易。毕竟，即使是最便宜的礼品也会影响到医生的行为。 
     
    目前，在斯坦福大学，再也找不到制药公司免费赠送的钢笔和挂历。这种禁送举措如果得到进一步推广，制药公司也许会重新考虑其营销预算的投入方向，比如将更多的资金花费在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广告上。 
     
     
     
     
     
     
     
    医药经济报2006年　第11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