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因子

+ 关注 ≡ 收起全部文章
336*280_ads

银屑病与血管生成因子

   摘 要 银屑病是一种炎症性疾病,血管生成是银屑病病理改变的特征之一。作为银屑病发生发展必不可少的条件,血管生成相关因子在银屑病发病机制中的研究日益受到重视。现就目前若干银屑病血管生成研究中较热点的血管生成相关因子:血管内皮生长因子,肝细胞生长因子,胸苷磷酸化酶,血小板反应蛋白等的研究进展作一综述。

  银屑病是一种常见的复发性、炎症性皮肤病。以角质形成细胞(KC)过度增生、炎症细胞浸润、新生血管形成为其组织病理三要素。目前研究表明:银屑病皮损处的真皮乳头层微血管扩张迂曲,通透性增高,血管数量增多,并认为这种变化主要发生在毛细血管后微静脉[1]。银屑病中最先发生的病理改变是血管的分布和形成的改变[1,2]。在银屑病患者非皮损皮肤中亦常能见到异常扩张的血管[2]。银屑病的复发则与皮损内真皮乳头内皮细胞的过度表达有关。且银屑病患者皮肤血管生成只与表皮变化有关,而与真皮无关[3]。微血管是皮肤组织与循环血液进行物质交换的场所。因此对银屑病血管生成的研究有助于揭示银屑病的发病机制,并指导临床治疗。目前有关银屑病血管生成,特别是一些血管生成相关因子以及抗血管生成药物治疗银屑病的研究日益受到重视。

  促血管生成物质诱导血管生成的过程大致可分解为以下几步:①内皮细胞激活;②基底膜和细胞外基质降解;③内皮细胞增生,并迁移到血管周围基质形成管腔;④新生血管网络系统形成。现就近几年在银屑病研究中的若干热点血管生成因子的研究进展综述如下[4,5]。

  一、血管内皮生长因子

  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又名血管通透性因子(VPF),有4种不同的亚型,在人类细胞中的氨基酸残基数分别为121,165,189,206[6],是由同一基因因mRNA剪接差异而生成的不同表达产物。VEGF在体内可以增加血管通透性,促进血管生成;在体外则作为内皮细胞选择性的有丝分裂原。VEGF是内皮细胞特异性的,它能改变内皮细胞的基因表达。VEGF与血管内皮细胞表面的两个酪氨酸激酶受体kdr与flt-1结合,使胞浆内Ca++浓度上升,刺激三磷酸肌醇(IP3)聚集,这一作用被认为与磷酸肌醇特异性的磷脂酶C有关[6,7]。Siemeister等[8]报道:人工合成的VEGF变异体能抑制VEGF介导的受体自动磷酸化和内皮细胞增生。其增加血管通透性的作用可能是通过囊泡-液泡细胞器(vesicular-vacuolar organelle VVO)起效的[6]。VEGF能上调囊泡-液泡细胞器功能,调节血管基底膜上窗孔的开放或关闭,它的促血管通透性增加的作用较组胺强50000倍[9]。另有报道,VEGF在冠状动脉内皮细胞中可能是通过一氧化氮/鸟苷酸环化酶信号级联(guanylate cyclase signaling cascade)放大起作用的[10]。

  Detmar等[9]报道,VEGF mRNA及蛋白表达水平在银屑病患者皮损中明显增加,而在正常人皮肤中几乎没有VEGF mRNA表达。患者非皮损处VEGF mRNA及蛋白水平表达亦增加,且出现银屑病早期病理改变。研究发现VEGF染色位于基底层上(suprabasal)的KC胞浆内,kdr与flt-1的mRNA则表达于活动期皮损的真皮乳头层微血管内皮细胞上,在正常人或皮损更深部位则无kdr与flt-1的mRNA表达。同时发现,转化生长因子/表皮生长因子(TGF-α/EGF)对培养的人KC中VEGF mRNA的表达有剂量依赖的诱导上调作用,TGF-α/EGF受体在银屑病皮损中表达也明显增高。TGF-α能刺激VEGF合成分泌。另外VEGF mRNA和TGF-α mRNA在表皮KC的相同定位也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上述观点。最近有研究表明,KC通过自分泌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FGF-4(bFGF)上调VEGF mRNA来表达其血管生成活性[11]。

  由此可见VEGF所介导的银屑病血管生成过程是:表皮KC在受到刺激后能通过自分泌或旁分泌的形式释放细胞因子,促进VEGF表达,而VEGF则通过内皮细胞上的特异性受体kdr和flt-1使胞内发生一系列改变,促使血管通透性增加及血管内皮细胞增生、迁移,最终导致新生血管形成。

  二、肝细胞生长因子

  肝细胞生长因子(HGF)又名扩散因子(SF),是由基质细胞(stromal cell)、成纤维细胞及血管平滑肌细胞分泌的糖蛋白,受体为c-met原癌基因(c-met proto-oncogene)的产物,是一跨膜酪氨酸激酶[12]。在体外,SF具有刺激内皮细胞增生、迁移、管腔化的活性。体内试验证实鼠SF及合成HGF能诱导血管生成,这一特性可被特异抗体所阻断[12]。SF诱导内皮细胞分泌尿激酶,尿激酶与特异性受体结合,介导局灶性细胞外溶蛋白作用,SF在银屑病患者皮损的新生血管周围聚集表明SF的促血管生成活性是通过旁分泌方式起作用的[12]。研究表明SF能诱导内皮细胞分泌纤维蛋白溶酶原激活物(PAs),而PAs在血管生成的早期降解内皮细胞外基质时所必需的。

  Grant等[12]发现,银屑病患者皮损的SF阳性染色出现在真皮乳头及乳头层纺锤状和单核细胞(spindle-shaped and mononuclear cell)中,SF阳性细胞排列于新生血管周围,但内皮细胞上并无SF阳性染色。而正常人及银屑病患者非皮损处皮肤几乎无SF阳性染色。c-met蛋白出现在银屑病患者的内皮细胞内,据此推断SF是通过旁分泌形式刺激受体起作用的。

  生理剂量的SF在体内试验中表现出强烈的促血管生成活性。目前看来,它至少部分是直接作用于内皮细胞的。因为:①SF在体外刺激内皮细胞增生,迁移和管腔化;②免疫组化研究表明,引起血管生成的SF剂量并不能使炎症发生;③抗SF抗体能阻断血管生成。由此可见表皮是通过各种介质或其他形式作用于真皮细胞,促使其产生SF作用于内皮的特异受体,再激发一系列溶蛋白作用。但这一机制的具体环节尚有待进一步研究。

  三、胸苷磷酸化酶

  胸苷磷酸化酶(TP)与血小板衍生的内皮细胞生长因子(PDECGF)同源,是参予胸苷可逆性水解为1-磷酸,2-脱氧核糖及胸腺嘧啶的酶。1-磷酸,2-脱氧核糖去磷酸后也有促血管生成作用。

  Creamer等[13]发现TP mRNA及蛋白在银屑患者皮损处往往有过度表达。TP不是典型的分泌型血管生成因子。它位于胞内,血管生成活性依赖于它的酶活性。酶分解胸苷为1-磷酸,2-脱氧核糖及胸腺嘧啶,前者对内皮细胞有趋化作用。TP分布于表皮,在表皮突顶端的KG中仅显示核染色,而在基底层上的KC中核与胞浆均有阳性染色。在银屑病中,皮损处KC已被证实是炎症前细胞因子的主要来源。体内试验已证实银屑病皮损表皮的致血管生成作用,目前已从表皮中提取出可溶性因子,这些因子扩散入邻近的真皮组4织,使炎症细胞浸润,诱导内皮细胞增生。TP在银屑病中致血管生成作用的证实,以及它在表皮的定位亦与上述事实相符,进一步推测TP可能是可溶性因子的一种,通过间接作用表达血管生成活性。

  目前一般认为血管生成因子可分为直接作用和间接作用两类,直接作用的能在体外诱导内皮细胞增生、迁移、管腔化[14]。如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粒细胞/单核细胞集落刺激因子,成纤维细胞生成因子,VECF,转化生长因子α、β等。其他炎症介质如前列腺素E1、2,IL-1、6、8,一氧化氮,肿瘤坏死因子α、β等则具有直接或间接的血管生成作用。大部分的介质都能诱导炎症的某一方面,他们的血管生成活性往往与炎症细胞的浸润或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有关联。最近有资料表明,前列腺素E2、IL-1、IL-6等炎症介质以及缺氧均能诱导VECF表达。由于银屑病本身是一个炎症性疾病,同时又有KC过度增生特性。因此这些血管生成因子与炎症介质。炎症细胞三者之间的网络关系以及炎症介质本身的促血管生成活性在银屑病的血管生成机制中的研究值得重视。在这些炎症介质中,尤以IL-8研究较为深入。银屑病KC体外生长的条件培养基中,它的促血管生成活性能被抗IL-8抗体所阻断,这一试验证明IL-8具有促血管生成活性,但通常人们认为它是一血管生成前因子[15]。Konstantiniova等[16]发现在培养的银屑病成纤维细胞中,IL-8高表达,认为以旁分泌形式在银屑病中起作用,但与内皮细胞之间是否以旁分泌形式联系尚不清楚。

  在银屑病血管生成过程中,除了血管生成因子起作用外,还有抗血管生成因子的作用。据报道,血小板反应蛋白-1(thrombospondin-1,TSP-1)能抑制碱性成纤维细胞生成因子(bFGF)诱导的角膜血管生成[15]。另外在体外培养的银屑病KC中发现有低表达的TSP-1,TSP-1在血小板α颗粒中大量存在,也可由上皮细胞分泌。它所引起的抗血管生成作用能被其抗体所阻断。TSP-1位于成熟的静止期血管旁,是一胞外基质分子,在血管出芽时缺如。据报道,TSP-1的抗血管生成活性功能主要位于分子中心的两个基团上,一为前胶原同源区,另一为类裂解素样片断[15]。它的具体作用机制尚不明了,一般认为可能是TSP-1的抗血管生成基团与内皮细胞上的受体结合,干扰了血管生成因子引起的信号传递系统所致。除TSP-1外,生理性抗血管生成因子如血管抑制素(angiostatin),神经胶质瘤衍生的血管发生抑制因子(glioma-edrived angiogenesis inhibitory factor)以及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剂等[17]。但他们在银屑病中的研究尚未见有文献报道。

  四、总结

  银屑病血管生成中VEGF、SF、TP等通过刺激内皮细胞上的受体或其他方式,使血管通透性增加、内皮细胞增生。同时,在银屑病中,由于血管生成因子与抗血管生成因子之间的平衡被破坏,这些血管生成相关因子与炎症介质,KC,炎症细胞等相互作用,最终导致了银屑病的新生血管形成以及其他病理改变。随着研究的深入,血管生成机理在银屑病发病机制中的作用将逐步得到阐明,并对抗血管生成药物在银屑病的临床应用上具有重要的理论指导意义[18、19]。

  参考文献

  1 Creamer JD et al.Clin Exp Dermatol,1995;20:6-9

  2 Irwin M et al.J Invest Dermatol,1982;78:12-17

  3 Malhotra R et al.Lab Invest,1989;61:162-165

  4 Polverini PJ et al.Crit Rev Oral Biol Med,1995;6(3):230-247

  5 Smith SK,Hum Reprod Update,1998;4(5):509-519

  6 Dvorak HF et al.Am J Pathol,1995;146(5):1029-1039

  7 Ortega N et al.Front Biosci,1999;4:D141-152

  8 Siemeister G et al.Proc Natl Acad Sci USA,1998;95(8):4625-4629

  9 Detmar M et al.J Exp Med,1994;180:1141-1146

  10 Morbidelli L et al.Am Physiol Soc,1996;H411-H415

  11 Deroanne CF et al,J Invest Dermatol,1998;110(4):495(140)

  12 Grant DS et al.Proc Natl Acad Sci USA,1993;90:1937-1941

  13 Creamer D et al.Br J Dermatol,1997;137:851-855

  14 Jackson JR et al.FASEB,1997;11:457-465

  15 Nickoloff BJ et al.Am J Pathol,1994;144(4):820-828

  16 Konstantiniova NV et al.J Invest Dermatol,1996;107(4):615-621

  17 Folkman J.Nat Med,1995;1(1):27-31

  18 Norrby K et al.APMIS,1997;105(6):417-437

  19 Harris AL.Recent Results Cancer Res,1998;152;341-352

 

日期:2005年1月1日 - 来自[皮肤病学]栏目
循环ads

反复发作性肢体软组织血肿

  入院体检:轻度贫血貌。四肢皮肤均见有较大面积的丘疹、脱屑与结痂。右大腿明显肿胀并隐约见有大片瘀斑。右大腿下1/4处周径为42 cm(左侧39 cm),右腓肠肌处周径为33 cm(左侧27 cm)。触痛明显。

  实验室检查:WBC 3.24×109/L,Hb 101 g/L,PLT 370×109/L。凝血时间3 h。KPTT 98.5 s(对照40 s),PT 15 s(对照13 s),TT 13 s(对照12 s)。纤维蛋白原浓度3 g/L。凝血活酶生成不能被正常吸附血浆或血清纠正(均>60 s,正常对照7.9 s)。交叉复钙也不能纠正患者血浆的凝固缺陷,正常血浆与稀释至1/512的患者血浆温育时,凝固时间仍长达9′20″(正常对照3′18″)。因子Ⅷ活性为2.9%,von Willebrand因子抗原为125.7%。患者抗磷脂抗体(IgG、IgA与IgM)、抗核抗体与类风湿乳胶试验均为阴性,血液中也未找到LE细胞。皮肤活检的病理诊断为亚急性皮炎。

  2 临床讨论

  2.1 本例的临床特点

  ①女性,幼年健康,14岁第1次发生软组织血肿;②父母虽为近亲婚配,但无出血性疾病的家族史;③KPTT延长,PT与TT正常,凝血活酶生成不能被纠正,交叉复钙也不能纠正患者的凝血缺陷;④因子Ⅷ活性明显降低,von Willebrand因子抗原正常;⑤出血现象与皮炎有关。

  2.2 诊断与治疗意见

  本例有反复发生的软组织血肿,KPTT显著延长而PT与TT正常,因子Ⅷ活性很低,von Willebrand因子抗原正常。这些特点符合血友病A的诊断。血友病A是一种性联隐性遗传性疾病,其遗传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因此一般仅男性发病。只有在血友病A男患者与女携带者结婚所生的女儿才有可能患血友病。本例患者的父母虽为近亲婚配,但家族中无出血病人,由遗传引起的血友病的可能性很小。为了进一步排除这种可能性,应对患者的父亲的凝血功能进行检查。由于硫酸钡不吸附血浆中的因子Ⅷ,而血清中的因子Ⅷ已被消耗。在通常的情况下,血友病A患者的凝血活酶生成障碍可被正常吸附血浆纠正。但本例患者的凝血活酶生成不能被正常吸附血浆纠正。在交叉复钙试验中,患者的血浆稀释至1/512时还能使正常血浆的凝固时间延长3倍。这表明患者的血浆中存在着因子Ⅷ的抑制物(抗因子Ⅷ抗体)。测定血浆因子Ⅷ抗原浓度和抗因子Ⅷ抗体滴度可证实这一点。因子Ⅷ的抑制物(抗因子Ⅷ抗体)可分为两类。一是先天性血友病A患者在接受过因子Ⅷ制剂后产生的同种免疫抗体。二是非先天性血友病A患者产生的抗因子Ⅷ自身抗体,后者如导致出血即称为获得性血友病A。本例患者过去未曾输过血或因子Ⅷ浓缩物,因此不会有同种免疫抗体,而极可能是获得性血友病A。获得性血友病A的治疗也像先天性血友病A一样,需要补充因子Ⅷ。本例患者此次出血严重,应输注足量的因子Ⅷ。但由于患者体内存在抗因子Ⅷ抗体,输入的因子Ⅷ易被抗体破坏而难以达到止血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可考虑静脉给予大剂量免疫球蛋白或采用血浆置换治疗。此外,应给予较大剂量激素以减少出血和免疫反应。

  2.3 第二次临床讨论

  上次讨论后补做的实验室检查的结果:①患者父亲的KPTT和因子Ⅷ活性均正常;②患者血浆抗因子Ⅷ抗体滴度为16 Bethesda单位:③患者血浆因子Ⅷ抗原含量(ELISA法)<1%,而其父为114%。检验结果证明,患者父亲凝血功能正常,没有先天性血友病A。患者血浆中因子Ⅷ浓度极低而抗因子Ⅷ抗体很高(>10 Bethesda单位为高滴度)。因此,获得性血友病A的诊断已可确定。抗因子Ⅷ自身抗体可发生于各种情况。据Green等统计,46.1%的人无任何原因可寻,多为>70岁的老年人;18%的患者有自身免疫性疾病(如类风湿性关节炎与系统性红斑狼疮等);7.3%与妊娠和分娩有关;6.7%与恶性肿瘤有关;5.6%与药物有关;4.5%与各种皮肤病有关;还有11.8%可能与其它一些疾病有关。本例患者发生皮炎后2个月出现血肿,以后在每次出血之前或同时均有皮炎的加剧,皮肤病理检查也证实亚急性皮炎的诊断。以上现象表明,本例患者的获得性血友病A与亚急性皮炎有关,可能两者都是由机体的同一免疫异常反应引起。获得性血友病A常表现为肌肉等软组织血肿,但一般不出现关节出血,此点与先天性血友病A患者易发生关节血肿的临床表现不同。获得性血友病A较先天性血友病A少见。国内曾有个案报告,最近季林祥等报告了8例,国外也已发现了数百例,说明本病并非罕见,应引起临床医生的注意。

  3 转归与讨论

  患者在用激素治疗并输注1 600 ml血浆和3 200单位因子Ⅷ后出血停止,血肿逐渐消退。国外近年来主张用大剂量免疫球蛋白治疗获得性血友病A。其作用机理可能是混合的免疫球蛋白中包含有较多的抗抗因子Ⅷ抗体的独特型抗体(anti-idiotypic antibody)。近年来大量的研究已证实,正常人血浆中同时存在着少量的抗因子Ⅷ抗体和抗抗因子Ⅷ抗体的独特型抗体,后者抑制了前者的作用,机体处于正常的动态平衡中。可能是由于患者的免疫调控网络失常,独特型抗体减少而使抗因子Ⅷ抗体增加,并最终导致获得性血友病。对独特型抗体的深入研究将使我们进一步了解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本质并有助于研制新一代的治疗药物。国外有人报道用猪因子Ⅷ以避开与抗人因子Ⅷ抗体的结合反应,也有人将患者血浆中的抗体在体外经葡萄球菌蛋白A柱吸附掉后再回输体内。但这两种方法的反应较大,在国内也未开展。■

 

日期:2005年1月1日 - 来自[血液病学]栏目

神经营养因子与退行性神经系统疾病

  摘 要:近年来随着对神经营养因子作用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提出了神经营养因子是否对退行性或创伤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有治疗作用的问题,本文将综述神经营养因子在生物学方面的最新发现,特别是神经营养因子的作用、及有关对中枢神经退行性疾病可能有治疗作用的内容。参考文献:

  [1]Partterson PH and Nawa H. Neuronal differentiation factor/cytokines and synaptic plasticity. Neuron, 1993, 10(6): 3507

  [2]Ip NY. CNTF and LIF act on neuronal cells via shared signaling pathways that involve the IL-6 gignal transducing receptor component gp130. Cell, 1992, 69(5): 1121

  [3]IP NY and Yancouplos CD. Neurotraphic factors and their receptors. Ann neurol, 1994, 35(1): s9

  [4]Claterbuck RE and Price DL. Further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effects of 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and ciliary neurotrophic factor on axotomized neonatal and adult mammalian motor neurons. J Comp neurol, 1994, 342(1): 45

  [5]Korsching S. The neurotrophic factor concept: a reexamination. J Neurosci, 1993, 13(8): 2739

  [6]Sendmer M, Kreutzbery GM and Thoenen H. Ciliary nerurotrophic factor prevents the degeneration of motor neurons after axotomy. Nature, 1990, 345(2): 440

  [7]Knusel B and Winslow JW. Promotion of central cholinergic and dopaminergic neuron differentiation by 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but not neurotrophin-3. Proc Natl Sci USA,1991, 88(3): 961

  [8]Zhou J, Pliego-Rivevo B, Bradford H, et al. The BDNF content of postnatal and adult rat brain, the effects of 6-hydroxydopamine lesions in adult brain. Develop Brain res, 1996, 97(2): 273

  [9]Hyman C and Hofor M. BDNF is a neurotrophic factor for dopaminergic neurons of the substantia nigra. Nature, 1991,350(2): 230

  [10]Haque NSK, Hlauim ML,Fawcett JW,et al. The neurotrophin NT-4/5, but not NT-3, enhance the efficacy of nigral grafts in a rat model of Parkinson’s disease. Brain res, 1996, 712(1),45

  [11]Siuciak JK,Boylan C,Fristeh M, et al. BDNF increase monoaminergic activity in rat brain following intracerebroventricular or intraparenchymal administration. Brain res, 1996, 712 (1):11

  [12]Levi-Montalcini R. The nerve growth factor 35 years later. Science, 1987, 237(7): 1154

  [13]Alderson RF and Alterman Al. 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 increases survival and differentiated functions of rat septal cholinergic neurons in culture. Neuron, 1990, 5(1): 297

  [14]Distefano PS. The neurotropin BDNF, NT-3, and NGF display distinct patterns of retrograde axonal transport in peripheral and central neuron. Neuron, 1992, 8(3: 983)

  [15]Thoenen H. The changing scene of neurotrophic factor. TINS,1991, 14:165

  [16]Liu Y, Merri KF, Max S, et al. Nerve growth factor induced modification of presynaptic elements in adult visual cortex in vivo. Brain res, 1996, 732(1): 36

  [17]Lindsay RM, and Wiegand SJ. Neurotrophic factor: from molecule to man. TINS, 1994, 17(1): 182

  [18]Acheson A, Conover JC, Fandi JP, et al. A BDNF autocrine loop in adult sensory neurons provents cell death. Nature,1995, 374(3):450

  [19]Donner J, Amana R, Schuligoi R. Complete recovery by nerve growth factor of neuropeptide content and function in capsaicinimpared sensory neurons. Brain res, 1996, 714(1): 103

  [20]Lou J, West JR, Pantazis NS, et al. Ethanol exposure reduces the density of low-affinity nerve growth factor receptor (p75) on pheochromocytoma (PC12). Brain res, 1996, 737(1): 34

  [21]Kim JS, Druse MJ. Deficicency of essential neurotrophic factors in conditioned media produced by ethanol exposed cortical astrocytes. Develop Brain Res, 1996, 96(1): 1

  [22]Pappas BA, Davidson CM, Fortin T, et al. 192-saporin lesion of basal forbrain cholinergic neurons in neonatal rat. Develop Brain res, 1996, 96(1): 52

  [23]Walsh TJ, Herrey CD, Gandhi RW, et al. Injection of IgG192-sapori into the medial septum produce cholinergic hypofunction and dose-dependent working memory deficits. Brain Res,1996, 726(1,2): 69

日期:2004年9月30日 - 来自[解剖学]栏目
循环ads

激活的蛋白C抵抗与妊娠高血压综合征

  妊娠高血压综合征(简称妊高征)是妊娠特有的危害性严重的并发症。人们对它进行了大量研究并不断取得新的进展,尽管如此,目前对其确切病因仍然未明。本文就激活的蛋白C抵抗与妊高征的关系作一综述。

   蛋白C的生物化学特性

  蛋白C(protein C)是一种糖蛋白,合成于肝脏,分子量为62000dal。它是一种维生素K依赖性的酶原(zymogen),在凝血酶——血栓调节蛋白复合物(thrombin—— thrombomodulin complex)的作用下被激活。激活的蛋白C(activated protein C,APC)是凝血因子Va及VIIIa的生理性抑制因子,在蛋白S(protein s)存在时,APC选择性地裂凝血因子Va 及VIIIa,从而发挥了抗凝血作用。APC还可通过对纤溶抑制物的灭活作用而激活纤溶系统。通过这种机制,纤溶酶原激活物受到保护而未被抑制,从而使纤溶酶原转变为纤溶酶,继而消化血凝块中的纤维蛋白。蛋白C系统的抗凝特性严格制约了血栓形成[1,2]。

  APC抵抗的发生机理

  APC抵抗(activated protein C resistance )是近5年才发现的新事物。1993年Dahlhack等首次对APC抵抗进行描述。认为家庭性血栓栓塞性疾病的发病机制是以对APC的抗凝反应差为特征。在健康人血中加入外源性APC后,部分凝血激酶时间(partial thromboplastin time,PTT)就延长,因为凝血因子Va及VIIIa被APC所灭活;某些病人的PTT并不能因为加入APC而延长,证明有一种APC抵抗表型存在[3]。现已知道,APC抵抗的分子基础是病人的凝血因子V基因发生突变(factor v Leiden mutation),即在1691核苷酸处发生了单个核苷酸替换(G→A),引起因子V分子中506处的精氨酸(arginine,A)被谷气氨酸胺(glutamine,G)所取代。这种突变的因子Va对APC的裂解作用产生了抵抗,但仍保持原有的促凝血活性,从而使血栓形成的危险性明显升高[4~9]。据估计,约90%APC抵抗的病例是由于凝血因子V leiden突变引起的[7]。在普通人群中因子V Leiden突变携带率为2%~4%[10];而在血栓形成体质的病人中,APC抵抗的检出率高达52%~64%[11]。

   APC抵抗与血栓形成的关系

  资料表明,APC抵抗是静脉血栓形成的最主要的遗传病因[12],也可以说因子V leiden突变是血栓形成最常见的遗传因素[2,7]。在深静脉血栓的病人中,APC抵抗发生率为21%,比对照组升高了7倍[10]。在妊娠合并血栓病例中,几乎半数的病人携带有突变的因子V[13]。Hallak等最近报道,在妊娠期及产褥期发生深静脉血栓、肺梗塞、短暂性缺血中风及脑血管意外的15例病人中,有7例(6.6%)呈APC抵抗。所有APC抵抗阳性的病例(7)都存在静脉血栓性病变,深静脉血栓及肺梗塞等;相反,在APC抵抗阴性的8例病人中,只有2例存在静脉血栓,其余6例患有短暂性缺血中风或脑血管意外。在有静脉血栓的病人中,APC抵抗(因子V leiden突变)发病率为78%(7/9例)。因此,可以认为因子V Leiden突变与孕妇血栓形成有关[1]。口服药物避孕合并血栓形成的妇女,APC抵抗发生率也高达30%。在使用口服药物避孕的育龄妇女中,因子V leiden突变携带者比非携带者发生静脉血栓率高10倍。可见APC抵抗使妊娠及口服药物避孕者发生血栓形成的危险性明显升高[1,14,15]。

  APC抵抗与妊高征的关系

  妊高征是妊娠特有的并发症,凝血功能异常在其病理生理学背景的构成比中大于30%[16]。自50年代开始,即有大量的光镜及电镜检查证明了妊高征病人的多系统器官中存在纤维蛋白沉积及血小板血栓形成。虽然任何血管都可能血栓的影响,但其中的胎盘螺旋动脉内血栓形成与子痫前期(precclampsin)的关系特别密切。

  妊高征与血栓形成有关,而血栓形成又与APC抵抗有关。关于APC抵抗与妊高征关系的问题就自然成为人们关注的研究课题。1995年Dekker等发现了子痫前期病史的妇女中APC抵抗发生率为16%,认为APC抵抗与重度的早期发病的子痫前期有关[17]。1996年Dizon-Townson等研究发现,158例患有重度子痫前期的妇女中有14例存在因子V leiden突变,占8.9%;而正常血压孕妇对照组的因子V Leiden突变仅为4.2%(17/403例),两者差有统计学意义(X2=4.686,P=0.03)。结果提示携带因子的V Leiden突变的妇女发生重度子痫前期的危险性升高,对因子V leiden突变进行DNA分析可做为了解子痫前期及其它不良妊娠结局概况的一种基因筛选方法。携带因子V leiden突变基因的妇女发生深静脉血栓形成的危性升高。通过鉴定出因子V leiden基因突变者,就可适当劝告患者将来采取避孕措施,在妊娠及外科手术时给予有效的预防血栓栓塞药物[18]。注意避孕措施应选用口服药物避孕之外的其它方法[4]。1997年Lindoff等报道,有子痫前期病史的妇女中APC抵抗发生率为22%,而对照组为10%,两者有显著性差异(P=0.04)。表明APC抵抗在子痫前期发病机理中可能起作用[19]。以上不同作者的研究结果相似,APC抵抗与妊高征的发生有关,因子V leiden突变可能是妊高征病因发病学机制之一。

  但是,也有人报道,子痫前期患者和健康妊娠妇女的APC抵抗发生率并无显著差异。而且,APC抵抗比非APC抵抗者在分娩期出血及出血并发症显著减少。因此,认为普通人群中因子V基因突变发生率明显升高可能是一种进化选择的机制。因为因子V∶Q506等位基因携带者在分娩期出血的危险性明显减少,有利于生存[20]。任何事物都可能具有两面性,容易形成血栓就可能不易发生出血。APC抵抗的生物学及医学意义有待进一步研究,但目前的资料多支持其导致血栓形成的危害。

[page]

   判断方法及治疗对策

  判断APC抵抗是否存在,一般以测定活化的部分凝血激酶时间(activated partial thromboplastin time,APTT)为基础。将病人血桨和APTT试剂相互作用一段时间后,加入含CaCl2和Tris(Tris-CaCl2)缓冲液,测定血桨凝固时间(第一次APTT)。加入含有终浓度为50nM/L aPC的Tris-CaCl2缓冲液,再次测定血桨凝固时间(第二次APTT)。第一次APTT与血桨中是否存在APC抵抗无关,第二次APTT如果比第一次延长3倍以上则为正常血浆,如两次APTT相近似或只有轻度延长则说明血桨中存在APC抵抗。APC抵抗的判断标准是APC敏感性比率(APC xensitivity ratio)≤2.0。此外,用PCR方法对因子V Leiden突变进行分析,也可判断APC抵抗是否存在[1,3,8,19]。

  妊娠期间抗凝能力不足通常采用肝素治疗。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研究可以下这样的结论,即对子痫前期病人选用肝素治疗可以降低死亡率及可以延长妊娠。如今,随着筛选出因子V leiden突变的高危人群也许是代替及时终止妊娠的一种方法[19]。Hallak等还认为,对已知有APC抵抗的病人,在其妊娠期及产褥期应该常规使用抗凝治疗。不过,在抗凝治疗时应牢记抗凝疗法的副作用[1]。Dizon-Townson等也强调注意抗凝疗法的副作用,由于妊娠期最佳的药物预防血栓的治疗方法还没有进行大规模临床试用,又因为妊娠期使用肝素进行治疗性抗凝会发生包括骨质疏松、血小板减少及出因在内的危险性,因此使用皮下低剂量肝素或低分子量肝素进行预防性抗凝可以更安全[4]。采用预防血栓栓塞措施的指征是天然的抗凝因子缺乏。虽然因子V leiden突变并没有引起一种抗凝因子缺乏,但它与蛋白C缺乏在功能上是相似的。估计肝素的预防作用是可以降低因子V leiden突变携带者发生深静脉血栓形成的危险性,因此在这类病人的妊娠期及产褥期应该使用肝素预防血检形成[4]。Dizon-Townso等还推荐使用机械的方法预防血栓形成,如在分娩期间及产褥期歇性充气压迫长统靴或分等级的弹性压迫长统袜[4]。

  用冷冻血桨进行血桨替换,可能是另一种选择,这种方法可以清除突变的因子V补充正常的因子V[19]。

  *海南医学院

  参考文献

  1 Hallak M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7;176:889-893

  2 Dahlback B.H acmostasis,1994;24:139-151

  3 Dahlback B et al.Proc Natl Acad Sci USA,1993;90:1004-1008

  4 Dizon-Townson DS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7;176:883-886

  5 Jorquera JI et al.Lancet,1994;344:1162-1163

  6 Greengard JS et al.Lancet,1994;343:1361-1362

  7 Bertina RM et al,Lancet,1994;369:64-67

  8 Voorbeyg J et al.Lancet,1994;343:1535-1536

  9 Greengard JS et al.N Eng J Med,1994;331:1559-1562

  10 svensson PJ,Dahlback B.N Eng1 J Med,1994;330:517-522

  11 griffin IH et al.Blood,1993;82:1989-1993

  12 lindblad B et al.Lancet,1994;343:917

  13 bodarewa MI et al Obstet Gynecol Surv,1996;51:509-510

  14 hellgren M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5;173:210-213

  15 vandenbroucke JP et al.Lancet,1994;344:1453-1457

  16 salafia CM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5;173:1097-1105

  17 dekkerGA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5;173:1042-1048

  18 dizon-Townson DS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6;175:902-905

  19 lindoff C et al.Am J Obstet Gynecol,1997;176:457-460

  20 lindqvist PG et al.Thromb Haemost,1998;79(1):69-73

日期:2004年9月28日 - 来自[生理学]栏目

血管生成的研究进展

  血管生成(Angiogenesis)[1]是从先存血管产生新血管的过程,血管生成可发生在伤口愈合、子宫内膜周期性变化、肿瘤、心肌梗塞后和糖尿病。而血管再建(Revascula rization)[2]则包括人工和生物两方面,其中有血管修复、再通和侧支循环的形成,可见于冠状动脉的溶栓、PTCA术和支架均属于血管再建的范畴。血管新生(Neovasculariz ation or neoangiogenesis)[3,4]在血管生成的初始,首先是血管内皮细胞去分化,在各种条件具备的情况下,血管基底膜变薄或和消失,内皮细胞游走并增殖,新基底膜形成,覆盖以内皮细胞和血管平滑肌细胞,最后形成新的血管。那么,目前对这一切的发生机制是怎么样认识的?

  1 血管生成的机制

  在肿瘤组织中新生血管的研究发现[5]:在血管内皮细胞基底膜降解,具有血管攀的新内皮细胞生长之前,有一系列的生化过程发生,如各种蛋白酶合成增加,血管渗漏纤维蛋白原和血浆酶原,组织因子被激活,局部高凝固性和血管外纤维素沉积,细胞粘附分子增加等。后来又离出许多血管生长因子,见表1,包括酸性和碱性纤维母细胞生长因子(Fi broblast growth factor,FGF)[6],以及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家族(Vascular endoth elial growth factor,VEGF)[7]。目前这两个因子在血管生成研究中最受关注。VE gF是由低氧和低血糖诱导,并且与两个酪氨酸激酶家族的特异性受体(KDR)和(FIT-1)结合,两个受体对内皮细胞具有正向调节作用。同时人们又发现体内存在大量抑制正常血管生成的抗血管生成因子,需要“关闭”这些抗血管生成因子才能使血管生成发生,见表2。其中血管抑制素(Angiostatin)[8]和内抑制素(Endostatin)[9]作用最重要。但目前尚不肯定它们的作用。Standker只是把内抑制素从肿瘤组织中提纯,证实是一种血浆纤溶酶原。

  促血管生成因子和抗血管生成因子两大系统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又是怎样获得平衡?目前均不清楚。现在仅仅是对这些因子进行深入的研究。现就了解的情况作一总结如表1和表2。

表1 主要的血管生成因子

名称 受体组织      (可能)的作用
血管内皮细胞生长因子[7,10](VEGF) 血管内皮细胞 促有丝分裂,增加血管通透性,舒张冠状动脉
纤维母细胞生长因子[11](FGF) 血管 促增殖和分化;促内皮细胞 迁移和形成管腔;促蛋白激酶的释放
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12]

  (Insulin-like growth factor-1 ,IGF-1)
 血管内皮细胞 促内皮细胞迁移和形成管腔;与血管生成的炎症过 程有关
肿瘤坏死因子α[13](TNFα) 血管生成的炎症部位 降解细胞外 基质
转化生长因子β[14](TGFβ) 单核细胞;细胞外基质 诱导TNF生成 ;刺激纤维蛋白酶原激活抑制剂的产生
血小板源性生长因子[15]白介素-8[16](IL-8) 血管平滑肌及成纤维细胞体内广泛存在 促有丝分裂,促毛细血管形成与血管生成的炎症过程有关

表2 主要的抗血管生成因子

  名称
成份
 (可能)的作用
血管抑制素[17] 内源性纤 溶酶原片段 抑制内皮细胞迁移,诱导内皮细胞凋亡
内抑制素[18] 胶原18溶解的片段 抑制内皮细胞增殖
白介素-1,12[19](IL-1,12) 蛋白质 参与血管生成的炎症反应血 管生成的启动

  上述促、抑调节因子的平衡效应是血管生成“启动”的源泉。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血管生成的激活?是否存在许多其它机制涉及因子的缺失(凋亡)和通过血管生成因子的释放。有研究发现在肿瘤休眠控制中细胞凋亡发生率很高[20]。VEGF调节途径涉及一种在缺氧状态下激活转录因子(缺氧诱导因子1,hif 1),VEGF产生增加。

  最早在研究胎儿血管形成期的内皮细胞及成熟机体血管新生部位发现内皮细胞中存在大量转录因子-ETS-1,日本佐藤靖史等人[20]用ETS-1研究了血管新生的机制。他们用血管形成促进因子(aFGF,bFGF,VEGF,EGF)刺激人大网膜微血管内皮(HOME)培养细胞、HU vE细胞株和ECV-304细胞等三种细胞,均有ETS-mRNA表达。为了弄清ETS-1蛋白在血管殂成中的意义,利用反义寡核苷酸方法进行了研究;在Ⅰ型胶原凝胶上培养来自微血管的HOME细胞,如用血管形成促进因子刺激人内皮培养细胞,可诱导mRNA产生,但ETS-1反意核苷酸有明显抑制蛋白酶的诱导作用。对内皮细胞游走也同样具有抑制作用。但目前还不清楚ETS-1是如何通过基因表达对细胞游走进行调节的。2 血管生成的基因治疗

  纵观近年研究的重点集中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上。1989年Ferra等在牛垂体滤泡细胞体外培养中首次纯化出VEGF (46KD热稳定的二聚体多肽),与胎盘生长因子有53%氨基酸相同,在众多生长因子中仅特异地作用于血管内皮细胞。VEGF通过与内皮细胞跨膜酶氨酸激酶特异受体KDR/FIK-1相互作用,经正反馈的信号通路。另外,缺血、缺氧可上调VEGF的反应明显高于正常组织;1994年Takeshita等[21]通过血管内注射VEGF,促使兔缺血肢体侧支循环生成,因作用时间短,且存在排斥反应,其结果令人置疑。1996年Asahara[22]开发利用裸覆DNA载体,将VEGF基因直接注射肌肉以及水凝胶覆盖BEGF cDNA于血管成形 球囊,但未获肯定效果。1997年Asahara[22]研究人员将编码头65氨然酸分泌型VEG f裸质粒DNA(hVEGF-165)直接肌肉注射重兔缺血后肢得以表达成功,局部毛细血管密度增加。1998年Mack[7]将VEGF121 cDNA直接注入猪的缺血心肌,明显改善心肌灌注和功能。但迄今为止,仍存在基因治疗所面临的共同问题:①表达不稳定,时间短暂;②病毒载体具有潜在危险性,目前难以控制。

[page]

  3 临床应用血管生成治疗存在的问题及展望

  纵观研究现状,血管生成机制仍不清楚,所分离出的各种生长因子功能尚未完全明了,现在开展的基因治疗只是集中在VEGF和FGF等少数生长因子上,并且在技术上远不成熟。如这类肽的给予途径、浓度-效果关系、促增生的安全性以及是否加重动脉粥样硬化等问题。在血管生成的启动研究方面,仅限于ETS-1的发现,亦未有充分的研究。临床上应用“生物搭桥”技术还有相当的距离,需要我们从血管生成的启动着手,有可能实现突破。

  作者简介:王旭开,男,38岁,副主任医师,副教授,博士研究生

  作者单位:(第三军医大学附属新桥医院心血管内科) 重庆,400037

  参考文献

  1 Nikolic L J. angiogenesis. Srp Arc Celok Lek,1996,124(5~6) :147

  2 Lewis B S, Flugelman M Y, Weisz A, et al. Angiogenesis by gene ther apy: a new horizon for myocardial revascularization? Cardiovasc Res,1997,35(3):4 90

  3 Battegay E J. Angiogenesis: Mechanistic insights, neovascular disease, and therapeutic prospects. J Mol Med,1995,73(7):333

  4 Schumacher B, Pecher P, Von Specht B V, et al. Induction of neoangi ogenesis in ischemic myocardium by human growth factors:first clinical results o f a new treatment of coronary heart disease. Circulation,1998,97(7):645

  5 Zetter B R. Angiogenesis and tumor metastasis. Annu Rev Med,1998,49:4 07

  6 Sellke F W, Li J, Stamler A, et al. Angiogenesis induced by acidic fibroblast growth factor as an alternative method of revascularization for chron ic myocardial ischemia. Surgery,1996,120(2):182

  7 Mack C A, Patel S R, Schwarz E A, et al. Biologic bypass with the u se of adenov irus-mediated gene transfer of the complementary deoxyribonucleic acid for vasc 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121 improves myocardial perfusion and function in the ischemic porcine heart. J Thorac Cardiovasc Surg,1998,115(1):168

  8 Ji W R, Barrientos L G, Llinas M, et al. Selective inhibition by kr ingle 5 of h uman plasminogen on endothelial cell migration, and important process in angioge nesis. Biochem. Biophys Res Commun,1998,247(2):414

  9 Standker L, Schrader M, Kanse S M, et al. 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 ation of the circulating form of human endostatin. FEBS Lett,1997,420(2~3):129

  10 Asabara T, Bauters C, Zheng L P, et al. Synergistic effect of 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and basic fibroblast growth factor on ang iogenesis in vivo. Circulation,1995,92(9 Suppl):11365

  11 Chen C H, Nguyen H H, Weibaecher D, et al. Basic fibroblast growth factor reverses atherosclerotic impairment of human coronary angiogenesis-like responses in vitro. Atherosclerosis,1995,116(2):261

  12 Spallarossa P, Brunelli C, Minuto F, et al. Insulin-like growth f actor-1 and angiographically documented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Am J Cardiol,1996,77(2):202

  13 Pandey A, Shao H, Marks R M, et al. Role of B61 the ligand for the Eck receptor tyrosine kinase, in TNF-alpha-induced angiogenesis. Science,1995,268(5210):567

  14 Rayment N B, Moss E, Faulkner L, et al. Synthesis of TNF alpha and TGF beta mRNA in the different micro-environments within atheromatous plaques. Cardiovasc res,1996,32(6):1123

  15 Mehta D, George S J, Jeremy J Y, et al. External sten-ting reduces long-term medial and neointimal thickening and platelet derived grow th factor expression in a pig model of arteriovenous bypass grafting. Nat med,1998,4(2):235

  16 Strieter R M, Kunkel S L, Elner V M, et al. Interleukin-8, a c orneal factor that induces neovascularization. Am J Pathol,1992,141(6):1279

  17 Harris A L, Are angiostatin and endostatin cures for cancer? Lancet,1998,351(9116):1598

  18 Hohenester E, Sasaki T, Olsen B R, et al. Crystal structure of the angiogenesis inhibitor endostatin at 1.5 A resolution. EMBO J,1998,17(6):16 56

[page]

 

日期:2004年9月28日 - 来自[生理学]栏目
循环ads

中枢神经再生的营养因子和抑制因子研究进展

  神经元的发育和再生是神经科学令人关注的研究领域。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科学家们发现低等脊椎动物如鱼类和两栖类的中枢和外周神经系统(peripheral nervous system,PNS)损伤后都能再生。然而在哺乳动物中,只有外周神经系统损伤后可以再生,而在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CNS)则不能。自从Cajal(1928)断言哺乳动物的CNS没有再生能力以来,该领域的研究虽取得许多成果,但一直无重大突破。直至八十年代初Aguayo等发现[1-3],体外实验中枢神经可以再生,体内神经细胞的轴突不能再生的原因可能为环境因素和抑制因素的限制所致,从此该领域的研究取得一些突破性成果。特别是近十年来的研究工作使人确信,提供适当条件后CNS也是能够再生的。本文对近年来在中枢神经再生方面的研究进展做一综述。

  1 神经营养因子(NTFs)

   近20多年来,相继发现了促使神经元存活和生长的多种营养因子[4-6],包括神经生长因子(NGF)、睫状神经营养因子(CNTF)、脑源的神经营养因子(BDNF)、神经营养因子-3(NT-3)及视网膜神经细胞诱向因子(RGNTF)等。

  1.1神经生长因子(NGF) Levi Montalcini(1952)发现的神经生长因子(NGF),揭示神经生长的必要条件,为神经科学开拓出崭新的领域。由小鼠颌下腺提取的NGF,分子量为140KD,在机体组织器官(包括脑)有广泛的分布。其生物效应是维持和促进发育中的交感神经细胞及来自神经嵴的感觉神经细胞的存活、分化、成熟以及执行其功能。给新生动物注入抗NGF抗体将使交感神经系统产生永久性的损害,其损害程度与动物的日龄成反比;将NGF注入新生大鼠隔区、海马和新皮质,这些脑区胆碱能神经元的CAMP活性明显升高,胆碱乙酰酶活性增高2倍,表明NGF对脑细胞的正常发育和功能维持有明显作用。对NGF的反应随神经元培养日龄的增加而减弱。与老龄细胞NGF受体减少有关。更为突出的是NGF对轴突生长方向具有决定性的诱导作用。如连续7-10天给新生大鼠脑内注入NGF,交感神经细胞的神经纤维将通过背根节进入脊髓,并向注入NGF的脑干方向生长。此外,NGF具有调节神经元前体细胞增殖和分化的作用[7]。

  1.2睫状神经营养因子(CNTF) 睫状神经营养因子(CNTF)最初是自鸡胚眼球脉络膜、睫状体和虹膜,随后自成年大鼠及兔坐骨神经中分离提取的分子量为20-24KD的酸性蛋白质,因能促进体外培养的鸡胚副交感睫状节神经原存活而命名[8]。许多研究表明[9~10],CNTF能支持多种类型神经元存活(如副交感神经元、交感节前、后神经元、感觉神经元、脊髓运动神经元等),抑制鸡胚交感神经元的增殖,并促使其向胆碱能分化[11]。尽管CNTF在体内外研究中具有广泛的生物学效应,但其在体内却仅存在于周围神经的Schwann细胞和中枢神经的星形胶质细胞的,轴突及髓鞘中不存在。在病理条件下,CNTF对保护神经元免于在轴突切断后变性坏死可能有很大影响。

  1.3脑源的神经营养因子(BDNF) 脑源的神经营养因子(BDNF)是由猪脑提取液中获得的一种神经营养因子,为分子量12.3KD的碱性蛋白。其氨基酸序列55%-60%与NGF、NT-3同源。它不但对多种神经元的发育分化和生长再生具有维持和促进作用,也能挽救损伤的脊髓运动神经元和感觉神经元。将胚胎脊髓植入成鼠脊髓后,对BDNF的变化作原位斑点分子杂交。术后15天移植物仍呈现很强的分子杂交反应,而未经移植的成鼠脊髓损伤7天后杂交反应强度下降。损伤神经再生持续的时间延长,正常情况下再生非常有限的脊髓神经纤维向移植方向迅速延伸,提示BDNF为损伤神经元提供营养。目前,国外已开始试用脑内注射BDNF治疗某些神经系统疾病(如Parkinson病、肌萎缩侧索硬化症等),其治疗有一定效果,但由于大规模生产和用药途径等问题未得到解决,目前还不能真正应用于临床[12-14]。

  1.4 其他神经营养因子 此外,神经营养因子-3(NT-3)为分子量13.6KD的蛋白,对鸡背根节、三叉神经节部分神经原和交感神经节有生物学效应。视网膜神经节细胞诱向因子(RGNTF)为30KD的蛋白,具有支持和促进视网膜神经节细胞的存活和生长作用,同时对其突起有明显的诱导作用。研究中发现,RGNTF能使培养的新生大鼠视网神经节细胞存活增加12倍,RGNTF单克隆抗体对视网膜神经节细胞生长活性的抑制达70%。进一步研究表明,出生后RGNTF主要由上丘的神经细胞合成,并随年龄的增长而减少[15,16]。

[page]

  现认为,PNS的髓鞘是施旺细胞(Schwann cell),可产生神经营养因子,促进PNS轴突生长;但CNS的髓鞘是少突胶质细胞(oligodendrocyte),产生神经生长抑制因子(neurites growth inhibitor),不利于CNS轴突的再生。如果一个神经细胞在轴突损伤后能存活下来,还必须通过某些机制使轴突延长并与相应的靶器官重建联系,在CNS中轴突通常缺乏这种能力。以往都认为是缺乏再生的神经营养因子所致,但新的观点认为,CNS中存在神经生长抑制因子,该方面的发展为研究中枢神经再生开辟了新途径。

  2 神经生长抑制因子(NGI)

   现普遍认为,在CNS的神经生长、再生时,引导轴突向靶器官生长延伸过程中存在4种信号类型:由神经细胞表面分子所产生的超短距离作用的排斥因子和吸引因子;可扩散的超长距离作用的化学排斥因子(chemorepellents)和化学吸引因子(chemoattctants)[17,18]。

   上述吸引因子和排斥因子对于引导轴突延伸起着同等重要的作用。Raper等认为,分子的短距离作用是通过轴突对细胞的粘附和接触而发生作用[19]。 tessier-Lavigne研究组在1994年发现了netrin-1[20],这一因子是神经靶细胞释放的吸引相应轴突的一种蛋白。这是几十年来所发现的第一个起化学吸引作用的因子。

  2.1Collapsin/Semaphorin 随后相继发现了一些发育中的神经细胞分泌的化学排斥因子。Raper研究组的罗氏和Tessier-Lavigne研究组分别发现了化学排斥因子Collapsin-1/SemaphorinⅢ[18,21],二者结构相似,作用相同,可特异性引起轴突冠(growth cone)萎缩,并抑制轴突延伸,因此起了抑制轴突生长延伸的作用和排斥性引导作用。所谓排斥性引导是指对不同的神经元作用不同,其抑制性作用有特异性,能特异性阻断某种神经元轴突的生长,而对其他某些神经元轴突的生长无抑制作用。结果表现为一些特定的神经元的轴突生长受到抑制和排斥作用,而另一些未受抑制和排斥作用的神经元的轴突可按一定方面生长,从而起了排斥性引导作用。Collapsin-1来源于鸡的脑组织,为分子量100KD的分泌型糖蛋白,经静电作用与细胞膜结合,具有高度活性。体外实验在浓度为10pm就可引起背根神经节(DRG)的生长冠萎缩。其mRNA主要分布在脊髓腹侧[22]。对DRG的皮肤感觉支轴突有抑制作用,而对肌支无活性作用[23]。Collapsin-1存在于各种动物中,鸡与人的Collapsin-1有90%的氨基酸序列相同,提示有相同功能。现已发现有多种来源于鸡的Collapsin分子,相互间在结构上约有50%氨基酸序列相同,其抑制作用有特异性,Collapsin-1仅作用于DRG,而Collapsin-3仅作用交感神经节,其它Collapsin分子的作用尚不明确[24]。

  2.2 Collapsin/Semaphorin的受体和抗体 1997年已分别由Tessier-Lavigne研究组和Ginty研究组报道发现了semaphorinⅢ的受体—Neuropilin[25,26],一种膜转运蛋白,存在于包括DRG神经元和脊髓运动神经无在内的多种神经元上,抗Neuropilin抗体可阻断Semaphorin-Ⅲ的排斥作用[25]。另外,Raper研究组也发现了Collapsin-1的抗体。目前,已发现Semaphorin/collapsin族含有多种因子[24]。不同的因子特异地作用于相应的神经元,关于已发现的抑制因子及其受体作用、分布,新因子的发现及作用的研究还需深入进行。至于多种抑制因子之间、抑制因子与营养因子有无相互联系及联系方式,抑制因子的基因调控及其临床应用前景、CNS损伤后能否重建神经发育的内环境等,以上问题的探讨将是未来非常有意义的工作。

[page]

  最近Oorshot DE的研究表明[27]:提供一定的外界环境条件下,哺乳动物CNS神经纤维在损伤后可以再生。曾有学者将外周神经移植到中枢神经损伤区,观察到中枢神经的再生纤维在外周神经移植物中延伸相当长的距离。但若预先破坏移植的外周神经的Schwann细胞,损伤的轴突则不能长入外周神经移植物中,提示Schwann细胞分泌对CNS再生有促进作用的神经营养因子[28]。再生纤维进入CNS靶区后生长再次受阻,往往不超过1mm。以前学者多主张施用神经营养因子以促进其生长,将来也可以施用生长抑制因子的抗体来阻断抑制因子的作用,促进CNS再生。

  总之,近年的研究已预示CNS再生不再是不可能的。这方面的研究已成为新的热点,相信中枢神经损伤后的再生治疗将为期不远。

  参考文献

  Richardson PM,McGuimess UM,Aguayo AJ,Nature,1980,184;264

  Aguayo AJ,Benfey M,David S,Birth-De-fects-Orig-Artic -Ser,1983,19:327

  Benfey M,Augayo AJ,Jature ,1982,296:150

  Barde YA,Prog Clin Biol Res,1994,390:45

  Jelsma TN,Aguayo AJ,Curr Opin Neurobiol,1994,4:717

  Sendtner M,Carroll P,Holtmann B,et al.J Neurobiol,1994,25:1436:

  韩济生编,神经科学纲要,第1版,1993,797

  Manthorpe .M,Skaper SD,Adler R,et al.J Neurochem,1980,34:69

  Gupta SK,Altares M,Benoit R,et al.J Neurochem,1992,23:481

  Ip NY,Yancopoulous GD,Prog Growth Factor Res,1992;4:139

  Saadat S,Sendtner M,Rohree H,J,cell Biol,1989,108:1087

  Yurek DM,Lu W,Hipkens S et al.Exp Neurol,1996,137:105

  Diener PS,Bregman BS,Neuroreport,1994,5:1913

  李兵仓,王正国,朱佩芳,等。中华医学杂志,1997,77:517

  周明华,任峰,赵丽萍,实验生物学报,1991;24:293

  周明华,赵丽萍,任麟孙,中国科学,1991,B1:50

  Fitzgerald M,Kwiat GC,Middleton J,et al..Development,1993,117:1377

  Messersmith EK,Leonardo ED,Shatz CJ et al.Neuron,1995,14:949

  Ivins JK,Raper JA,Pittman RN,J Neurosci,1991,11:1597

  Serafini T,Kennedy TE,Galko MJ,et al.Cell,1994,78:409

  Luo Y,Raible D,Raper JA,Cell 1993,75:217

  Shepherd I,Luo Y,Raper JA,et al.Dev Biol,1996,173:185

  Serafini T,Kennedy TE,Galko MJ,et al.Cell ,1994,78:409

  Luo Y,Shepherd I,Li J,et al.Neuron,1995 Jun,14:1131

  He Z,Tessier Lavigne M,Cell ,1997,90:739

  Kolokin AL,Levengood DV,Rowe EG,et al.Cell ,1997,90:753

  Oorschot DE,Jones DG,Adv-Anat-Em-bryol-Cell-Biol,1990,119:1

  Aguayo AJ,Bray GM,Rasiminsky M,et al.J Exp Biology,1990,153:199

日期:2004年9月23日 - 来自[神经生物学]栏目

豆浆不烧开可能中毒

  前段时间引起社会普遍关注的辽宁海城豆奶中毒事件,是由天然抗营养因子导致的食物中毒。据了解,有害的天然抗营养因子起初存在于生产豆奶的原料豆粉中,如果在加工过程中温度、时间不够,这些有害的因子就不会被祛除,人食用后就会出现中毒症状,主要表现为腹痛、恶心、头晕等。但人们对此不必担心,这些因子经过加热就会被分解,所以充分加热过的豆奶、鸡蛋等可放心食用。一般鸡蛋、牛奶等经过煎、煮或微波炉中加热3——5分钟,都可以完全分解掉天然抗营养因子。

日期:2004年6月7日 - 来自[其它]栏目
共 55 页,当前第 55 页 9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

ads

关闭

网站地图 | RSS订阅 | 图文 | 版权说明 |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2008 39kf.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医源世界 版权所有
医源世界所刊载之内容一般仅用于教育目的。您从医源世界获取的信息不得直接用于诊断、治疗疾病或应对您的健康问题。如果您怀疑自己有健康问题,请直接咨询您的保健医生。医源世界、作者、编辑都将不负任何责任和义务。
本站内容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为传播信息促进医药行业发展,如果我们的行为侵犯了您的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收到通知后妥善处理该部分内容
联系E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