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腊梅扑在母亲刘润莲怀里失声痛哭。刘润莲要走了,众多村民赶来送别。 “妈妈,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昨天上午,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旅行,32岁的曲腊梅终于在沭阳县钱集镇漆圩村见到了离别了15年的...即将发布
本报讯(记者 杨兴云)前晚,梁平县云龙镇东风村三组发生了一起悲剧,留守妇女郑秀伟莫名挥刀砍杀熟睡中的两个儿子,13岁的大儿子奋力挣脱后,负伤跑出近百米喊来村民救弟弟,结果自己因流血过多不治身亡。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但并未透露郑秀伟为什么砍杀亲生儿子?对此,郑秀伟的姑父邓庆顺说她患了精神病,而她的丈夫朱佳文表示她曾去检查过,但医生没有说过她患了精神病。
呼救:妈妈用刀砍我们
“救命啊!我妈拿刀砍我和弟弟……”前晚11点40分左右,一阵急促地哭喊声划破了山村的宁静,61岁的村民朱传洪熟睡中被猛烈的拍门声惊醒,当他打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当时他像个血人一样地站在我面前,一只耳朵掉在脖子上,嘴巴上方有一个很大的伤口,正在流血”,昨日,朱传洪在电话中说,敲门呼救的是他侄孙小友。原来13岁的小友从100米外的家里跑出来求救。
“小友说他在梦中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后发现妈妈郑秀伟正拿着刀,发疯似地砍他和弟弟,他一抹脸上,发现双手全是鲜血。他一边用被子抵挡,一边奋力挣脱后,跑出门外呼救”,朱传洪回忆说。
送医:哥哥失血过多身亡
随后,朱传洪立即喊醒周围的邻居,带着小友一起去救人。当他们赶到时,床上到处都是血,小友的妈妈郑秀伟和弟弟小义不见了。
大约30分钟后,朱传洪等人才在离屋不远的一条沟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义,但是没找到郑秀伟。“当时小义卧倒在沟里,浑身血迹,嘴里说不出话来”,朱传洪等人七手八脚地将小义抬回去后,他给远在安徽打工的小友父亲朱佳文打电话,同时叫人打120求救。
昨日凌晨1点左右,郑秀伟的姑父邓庆顺等人将小的两个孩子送到医院。邓庆顺介绍,开始小友的精神还不错,但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临时将他送到附近的镇医院进行抢救,但刚抬到手术台上,小友就因失血过多死亡。
还没顾上处理小友的后事,邓庆顺连忙将受伤的小义送到了梁平县中医院进行抢救。
猜测:她精神病发作了
经过医生长达5个多小时的抢救,小义脱离了生命危险。梁平县中医院外科刘主任介绍,小义的头部被砍了80多刀,手臂上被砍了20多刀,幸好刀伤不深,没有伤到动脉血管和神经组织。
昨日早上8点过,11岁的小义苏醒过来后,对邓庆顺讲的第一句话就是,喊警察去抓妈妈。“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都在发抖”,邓庆顺说,他们还没告诉小义,哥哥小友已经不治身亡了,只是要他安心养伤,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了。
至于郑秀伟为什么会对亲生儿子下此毒手?邓庆顺分析称,郑秀伟估计是精神病发作,平时这个人就不言不语的,常常一个人发呆和胡乱骂人。对此,刚从安徽赶回梁平的朱佳文在电话中告诉记者,郑秀伟性格孤僻,不愿与周围的人来往,“曾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但医生没说她有精神病”。
41岁的朱佳文称,郑秀伟平时对孩子不错,夫妻感情也好,“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得了妇科病,喊我回来,我让她自己去医院检查,没想到……”
目前,当地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田婆婆
山洞婆婆已于前天被送回家,认不出儿子,儿子说:“只要母亲回来就好,有的是时间想起我们”
姓名:田忠华
性别:女
年龄:65岁
家庭住址:渝北区龙兴镇高洞村4组
家庭成员:丈夫王顺槐,大儿子王福伟(已成家),小儿子王福文(已成家)
健康情况:1994年患上轻度精神病,有多次出走经历
6旬婆婆为何藏身山洞七年
在梁平县福禄镇附近,有一个隐蔽的山洞,不知是何原因,一位六旬婆婆在这个杂草丛生的洞穴里生活了七年。民警虽然将她带出山洞,但她对自己的身世避而不谈。
前天,梁平县交巡警福禄镇移动平台民警几经寻找,终于联系上婆婆的家人。而婆婆当年出走的原因,却是因她患有精神病。
昨天中午,得知婆婆被送到江北区金紫山精神病恢复中心治疗,亲戚们纷纷前来探望。重庆晨报记者在医院见到了老人的大儿子,关于她的身世谜团也渐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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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田忠华在窗户前看到家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出走原因
患精神病
“妈妈瘦了,听弟弟说环境特别艰苦,还好我没去,不然我更心疼。”
咋进山洞
仍然是谜
“打算让妈在医院呆一个月,然后回家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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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略施小计
才让她说出真实姓名
田婆婆很犟。民警从她嘴里打听到“田忠华”这个名字费了不少工夫。
当天,梁平县交巡警福禄镇移动平台民警黄礼友将田婆婆接到派出所后,屡次查证田婆婆真实姓名。但田婆婆说了十几个,民警都查不到。
“老人家,你到底叫啥子名字?”黄礼友又一次苦口婆心地来“麻烦”田婆婆。“我不晓得。”田婆婆脑袋一歪,好像故意不说的样子。
黄礼友突然灵光一现,拐着弯问:“那你当时的村主任干部叫什么名字呢?”田婆婆一听不是问自己的事情了,认真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名字。“赶紧查!”黄礼友对同事使了一个眼神,查出了一个在渝北区龙兴镇高洞村的人。
高洞村?这个地名让黄礼友感觉好熟悉。这个地名田婆婆曾经不经意间提起过!黄礼友欣喜若狂,赶紧趁热打铁:“那村主任平时怎么喊你呢?”
“田忠华。”名字一输入电脑,信息很快弹出来,户籍上一张老照片一眼就能看出正是她本人。
“婆婆,快看谁来了,你儿子来接你啦!”
“这不是我儿子,这是我兄弟。”
前日下午,梁平县福禄镇派出所,当飞驰了2个多小时从主城赶来梁平县的王福伟听到这段对话时,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下来了。
走失7年的母亲如今就站在眼前,王福伟却愣在原地,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当天中午12点多,在小区做保安工作的王福伟刚上床准备睡午觉,突然电话铃声响了。“什么!妈找到了!”王福伟一骨碌翻了起来,外套都来不及穿,赶紧联系弟弟王福文,借了一台车赶往梁平县。
“妈,是我呀,我带你回家。”王福伟回过神来,拉住妈妈的手,将她拉近。见到母亲的那一刻,王福伟心里就清楚,母亲已不认识他了,说明病情并没有好转。
山洞婆婆叫田忠华,65岁,1994年患上轻度精神病。其实,田婆婆出走不止一两次了。2005年,田婆婆患病已有十余年,并且越来越糟糕,出门后就忘了回家,在外面呆了四五天才想起回家的路。
“每一次,我们都会挨街挨巷地找她,找不到她也会自己慢慢找回家。”但2005年4月的一天,田婆婆出去了再回家竟然相隔了7年。王福伟说,只要母亲回来了就好,有时间慢慢想起他们。
当天下午,王福伟两兄弟迫不及待地把田婆婆接回了家。
田婆婆的老家在渝北区龙兴镇高洞村4组,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家。因为两儿子都进城工作了,他们一家人在江北区黄泥村租了一间出租房。
一回到家,王福伟就让老婆给母亲洗了一遍澡,换上了干净衣服。为了迎接母亲的归来,两兄弟还专程买了好几套新衣服给田婆婆轮换着穿。
“妈妈瘦了,也没有原来能吃了。”王福伟双眼变得通红,布满了血丝。当晚炖好的鸡汤,田婆婆只喝了几口,就摇头不吃了。
接田婆婆的当天,王福伟忙着在派出所办理手续,没有看见母亲呆了七年的山洞,只有弟弟王福文去了。“听弟弟说环境特别艰苦,还好我没去,不然我更心疼。”
“母亲一个人在山洞独居了7年,病情似乎越来越糟糕。”王福伟与父亲和弟弟商量后,将母亲送到了江北区金紫山精神病恢复中心观察治疗。
“渝北到梁平还是有这么远的路程,田婆婆怎么去的呢?”王福伟抓抓后脑勺,也是一脸疑惑:“我也问过妈,她说自己也不清楚。”
王福伟说,平时他们会往母亲的衣服兜里塞点零钱,她偶尔也会卖点鸡蛋赚钱,去梁平可能是上错了开往梁平的长途汽车。
“我打算让妈在医院呆一个月,然后就接回家照顾她。”王福伟觉得亏欠母亲太多。母亲走失那年,他还在广州打工。寻了两三年,母亲仍下落不明,他就做了打算回到重庆,照顾独自在家的老父亲。
减轻母亲的病情、不再让她离开家人的身边,王福伟如今就这两个小小的心愿了。
昨日中午,金紫山重庆市精神病恢复中心综合大楼下,田婆婆的妹妹、弟弟、弟媳妇等等一大群三亲六戚,纷纷赶来看她。梁平县交巡警福禄镇移动平台民警黄礼友也从梁平赶来,提着两大袋水果和一包营养品,笑呵呵地与田婆婆的儿子打招呼。
“哎———”突然,综合楼二楼一扇不锈钢细条封起来的窗户内,伸出了一只手,在轻轻地挥动。
田婆婆隔着窗户,咧开嘴笑,两颗门牙的地方空洞洞的,笑容显得很可爱。齐耳的短发让田婆婆看起来精神多了,灰色的呢子翻领大衣内搭一件红色边的毛衣。几日不见,田婆婆变漂亮了。
因为医生嘱咐,田婆婆目前的状况还不适合与外人接触,还需要一定时间的治疗。一行人都只能在楼下望望二楼的田婆婆。
本组文/重庆晨报记者 李淼
图/重庆晨报记者 杨新宇 实习生 苑铁力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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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报讯 记者 李海强 报道 佛山市顺德大良近日发生一起疑似精神病人伤害幼童事件:一名40多岁的作案男子将三龄男童高举半空,狠狠地砸向地下,连续摔了三次!记者昨日了解到,被害男童目前仍在医院抢救,生命危在旦夕。
据悉,3月17日傍晚6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惠福直街的一家士多店,一位40多岁的男子坐在门前,而门前约10米远的榕树下,80多岁的何伯坐在那里乘凉。
随后出现的可怕一幕让目睹事发经过的何伯大为震惊:其时,三岁多的男童小潘潘骑着一辆儿童单车在空地玩耍,正当靠近这名中年男子时,中年男子突然起立,弯腰用双手握着小潘潘腰部,高举半空,用力往下砸去!只见该中年男子发了疯似的,摔了一次,紧接着又抱起小潘潘高举摔下。接着又把小孩第三次摔下,这时中年男子才罢休。此时小潘潘已经被摔成重伤,血流满面,伤到连叫都叫不出声。
由于事发突然,年迈的何伯来不及拦阻,上前大声质问中年男子:“为什么打小孩?”那男子狠狠地回了一句:“别多管闲事!”说罢就离开了现场。
新快报记者昨日获悉,尽管事发已经第四天,但小潘潘目前还在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由于伤势太重,小潘潘的生命危在旦夕。“头部严重受损,头颅骨粉碎性骨折,救活机会非常渺茫。”主治医生向家属如此交代。
小潘潘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父亲潘峰悲痛欲绝。潘峰是广西梧州人,在顺德的工作是销售汽车配件,妻子主要在家照料独子小潘潘。
昨日下午,顺德警方向新快报记者表示,日前嫌疑人已被抓获归案。该男子今年41岁,籍贯江西。警方初步怀疑作案男子患有精神病,至于作案动机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吴艳喝下的“敌敌畏”
近年来,一些民办敬老院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在没有接受精神病患者的条件下,擅自同意精神病人住养,结果导致伤人、自杀等事件发生,并引发各类纠纷。江西南康市一家民办敬老院就遭遇了这样一场官司。
法院最终判决,由敬老院承担55%的责任。“敬老院没有能力、也没资质为患有精神疾病的老人提供服务,如果这样做,不仅使敬老院存在巨大的赔偿风险,还使精神病患者和敬老院内其他老人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江西法报律师事务所律师肖文军称,此案的教训是深刻的。
出事前打电话称“很想妈妈”
吴艳(化名)是个不幸的人。
父母亲还没有结婚就生下了她。她从小跟舅妈生活。后来,父亲和母亲离婚。
长大成人之后,渴望情感慰藉的吴艳与男友经过一段短暂交往后同居。后因感情上出现纠纷,吴艳与男友分手了。
一直以来情感就脆弱的吴艳患上了间隙性精神病。
从1993年起,吴艳因精神失常多次在赣州市精神病医院(现改为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了家里不少钱。
2010年12月1日起,在母亲和继父的担保下,30岁的吴艳与南康市夕阳红老年公寓签订了《入寓协议书》。这是一家经南康市民政部门批准设立的民营性质的敬老院。
协议约定由公寓负责吴艳的食宿及日常生活照顾,并由该公寓工作人员每日两次安排其吃药。吴艳家人每月支付给公寓住养费用1200元。
入住公寓后的吴艳平时很少说话,也少与人沟通。加之母亲和继父都常年在广东开诊所,这使得她很少享受到家庭的温暖。
在她心目中,母亲是最亲的人。然而,母亲却很少回来看望她。
去年7月1日,吴艳给母亲李玟(化名)打了20多分钟的电话,说“很想妈妈”。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吴艳问。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会回来的……”李玟说。
事实上,在此前后,李玟已经接到吴艳多个电话,盼望她回来看看自己。
李玟没有想到,这回成了她和女儿的永诀。
几天之后,李玟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告诉她,吴艳“出事了”。
南康市夕阳红老年公寓负责管理的一位曾(女)姓工作人员告诉新法制报记者,“变故出现在2011年7月4日下午,到了吃晚饭时间,公寓工作人员陆续到公寓接待办公室取碗筷。最后一位工作人员忘记锁门。”
这时,吴艳独自一人来到公寓接待办公室的卫生间,在卫生间的门边靠洗手池的下面拿起一瓶敌敌畏就喝了下去。
工作人员发现吴艳没有来食堂吃饭,就发动大家去找。后来,他们在公寓接待办公室的沙发上发现了有气无力的吴艳,旁边放着一瓶敌敌畏。工作人员立即对吴艳灌肥皂水抢救。
随后赶来的120救护车将吴艳送往医院,但因喝的农药剂量过大,吴艳经抢救无效死亡。
法院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
事情发生后,李玟认为公寓方面存在一定的过错。于是,她于去年7月20日向南康市人民法院递交了诉状,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14546元、死亡赔偿金309620元等共计32万余元。
这一起诉,立即在公寓引起轩然大波。
曾姓工作人员对新法制报记者说,“吴艳的死亡,她的父母也有重要的责任,把女儿送到公寓,从没过来看望过。只有她70多岁的舅妈带了点营养品探望过。每次吴艳给她母亲打电话,希望她回来看自己,但得到的答复总是‘没有时间’,或者说有事忙,回不了。”
“就这样,吴艳一直盼母亲回来,春节过去了、‘五一’节过去了,母亲一直没有回来看望她。吴艳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常常独自流泪。是公寓的工作人员精心照料她女儿,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过,现在还去告我们,简直让我们感到难以理解。”
“吴艳的死亡其实和她家人长期不来看望她有很大的关系。”曾姓工作人员向新法制报记者坦言,有一次,她在南康市人民医院办事时,恰巧遇到李玟在看病,于是就问她为何不到公寓去探望一下吴艳,李玟说正打算去看,但后来李玟并没去公寓看望女儿。
公寓负责人曾春元表示,李玟把吴艳送到公寓住养,一来考虑到住养价格要比送到专门的精神病医院便宜,二是完全为了甩包袱。而当时公寓之所以愿意接收她,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同情吴艳的遭遇。
法院受理此案后,也进行过调解,但关于赔偿的数额,双方未成一致的意见。
法院一审判公寓担责55%
法庭上,李玟的代理人彭长城诉称,本案中,由于公寓对易挥发、毒性强的农药敌敌畏疏于管理,致使患有精神病的、日常生活行为需要依赖他人协助护理的吴艳误喝农药死亡。
“作为为老年人服务的机构,公寓理应懂得基本的急救措施。”彭长城称,当吴艳误喝农药后,本应立即采取合理有效的急救方法催吐,从而来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然而公寓的工作人员却用肥皂水对吴艳进行灌注,致使延误了治疗时机。
此外,公寓在无精神病人看护条件和资质的情况下,将吴艳收入公寓,存在一定的过错。
“公寓没有履行好监护职责,致使吴艳死亡结果发生,所以公寓理应对吴艳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这一说法,公寓方面给予当庭反驳,称吴艳是自杀死亡。根据双方的《入寓协议书》,该公寓提供的是护理服务,对于吴艳的自残行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此外,公寓的农药并不必然导致吴艳的死亡发生,公寓农药放在办公区卫生间内,且农药有显著危险标示,吴艳是有目的寻找喝药自杀,与农药存放问题无关。
法院认为,李玟将患有精神病的女儿送到公寓住养,并签订《入寓协议书》,双方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公寓在得知吴艳患有精神病,仍收入吴艳在公寓内住养,公寓的行为已超出其“安老抚残抚孤助幼”的服务范围。
最后,法院认为,吴艳的死亡与公寓准许吴艳寓及护理措施不够、农药保管不妥存在因果关系,公寓存在未尽护理义务和管理义务,具有明显过错,理应对吴艳在公寓内服农药死亡而造成李玟的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李玟作为吴艳的法定监护人,明知公寓不具备收治条件而将吴艳送入该公寓,该公寓系非专业的精神病治疗机构,所以李玟在选任上有较大过错。
据此,法院于近日作出一审判决,李玟因吴艳的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共33万余元,由公寓赔偿55%。
养老机构收精神病患者存风险
3月6日,曾春元对新法制报记者说,目前,该院已提前支付了3万元给李玟处理后事。
但对于被判赔偿,曾春元仍强调自己是好心没有得到好报。
据介绍,由于当地医务条件有限,很多人的家庭经济不富裕,一些精神病患者家属愿意将精神病患者送往敬老院,而不送往专门的精神病医院。
而一些敬老院,特别是民办敬老院,出于自身经济利益的考虑,本身虽不具备接收精神病患者的条件,但仍违反有关规定,擅自接收精神病患者住养。
当地一所民办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如果间隙性的精神病患者家属愿意将间隙性的精神病患者送到敬老院住养,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会收。而在入院前,也很少会进行专项的检查。
“由于法律意识的淡薄,精神病患者在敬老院里摔伤、受伤、打人、自杀而导致家属与敬老院之间的纠纷官司时有发生。”上述工作人员称。
如北京市丰台区法院近日就宣判了一起入住敬老院的精神病患者在一场纠纷中将7名室友烧死的案件。室友家属将敬老院告上法庭,要求其承担责任。法院最终判决,敬老院赔偿室友30余万元。
“敬老院没有能力,也没资质为患有精神疾病的老人提供服务,如果这样做,不仅使敬老院存在巨大的赔偿风险,还使精神病患者和敬老院内其他老人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存在巨大的风险性。”江西法报律师事务所律师肖文军称,本案例中最严重的是,在家属提出吴艳有精神病症状后,机构仍未采取措施,这是对她本人和住养老人生命安全的漠视,教训是深刻的。
文/图 记者刘太金
本报博罗讯 (记者秦仲阳通讯员惠警宣)3月10日,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一精神病患者持刀砍人、袭警,致1名民警和3名群众受伤,民警在鸣枪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依法果断开枪自卫,行凶者被当场击毙。
据惠州警方11日通报,3月10日11时30分,博罗县110报警台接群众报警称:该县石湾镇白沙村委会白沙农庄附近有人行凶砍人。接报后,值班民警朱景坚带领两名辅警邓日锐、张家拼立即赶到现场,发现一名男子手持两把菜刀正在行凶,现场已有3名群众被砍伤。朱景坚随即喝令该男子放下手中菜刀。该男子不但不听,反而向民警朱景坚冲过来,并将其手中的一把菜刀掷击朱景坚,致使朱景坚右手受伤。朱景坚随即鸣枪示警,而该男子继续挥刀冲过来,在朱景坚的脸部砍了一刀,同时抱住朱景坚继续举刀行凶。危急关头下,民警朱景坚依法果断开枪自卫,行凶者被当场击毙。
目前,受伤民警朱景坚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被砍伤的3名群众也被送往医院治疗,均无生命危险。经初步调查,持刀砍人者名叫黄某仁(男,39岁,广西横县人),系精神病患者。事情起因是其到老乡谢某凤、谢某仁家里索要钱未遂,便拿起两把菜刀砍伤谢某凤、谢某仁、谢某。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