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胡汤出自《伤寒论》第96条,而第97条似专为解释96条而设。第97条:血弱气尽,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结于胁下。正邪分争,往来寒热,休作有时,嘿嘿不欲饮食。脏腑相连,其痛必下,邪高痛下,故...即将发布
小柴胡汤证的主症,依据《伤寒论》第263条和第96条,可以概括为:口苦,咽干,目眩,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临床上,我们可以见到表现典型的小柴胡汤证患者。曾治疗一老者,女性,感冒后...即将发布
成无己在《伤寒明理论》中是从和解表里作解的。
“伤寒邪气在表者,必渍形以为汗。邪气在里者,必荡涤以为利。其于不外不内,半表半里,既非发汗之所宜,又非吐下之所对,是当和解则可矣。小柴胡为和解表里之剂也。柴胡味苦平微寒,黄芩味苦寒。《内经》曰:热淫于内,以苦发之。邪在半表半里,则半成热矣。热气内传,攻之不可,则迎而夺之,必先散热,是以苦寒为主,故以柴胡为君,黄芩为臣,以成彻热发表之剂。人参味甘温,甘草味甘平,邪气传里,则里气不治,甘以缓之,是以甘物为之助,故用人参、甘草为佐,以扶正而复之也。半夏味辛微温,邪初入里,则里气逆,辛以散之,是以辛物为之助,故用半夏为佐,以顺逆气而散邪也。里气平正,则邪气不得深入,是以三味佐柴胡以和里。生姜味辛温,大枣味甘温。《内经》曰:辛甘发散为阳。表邪未已,迤逦内传,既未作实,宜当两解,其在外者,必以辛甘之物发散,故生姜、大枣为使,辅柴胡以和表。七物相和,两解之剂当矣。”
此处和解表里,实即两解表里。后世通常解读为柴胡解表,黄芩清里,人参、甘草、半夏、生姜、大枣和中而扶正。
但半表半里证,既非表证,也非里证,与后世所说表里同病是有区别的。从两解表里解读小柴胡汤,似欠妥贴。
清代医家王子接在《绛雪园古方选注》中指出:“柴胡汤,不从表里立方者,仲景曰:少阳病,汗之则谵语,吐下则悸而惊,故不治表里,而以升降法和之,盖遵《经》言。”
从升降法作解,则柴胡升清,黄芩苦降,人参、甘草、半夏、生姜、大枣和中而扶正。升降复则半表半里之邪或出表,或入里,随证治之。
也有不从表、里、半表半里作解,而从脏腑作解者。如章楠在《伤寒论本旨》中指出:“人身阳气,由肝胆而升,从肺胃而降,邪客少阳,则升降不利。柴胡味薄气清,专舒肝胆之郁,以升少阳之气;黄芩味薄苦降,凉而解热,同半夏从肺胃散逆止呕。此三味通调阴阳,以利升降之气也。人参、甘草补中,生姜、大枣调营卫,上下表里之气皆调达,故为少阳和解之主方。”
外邪初客,甚或五六日、十余日,治疗立方仍着眼于祛邪外出,而从舒肝胆、降肺胃、补中调营卫着眼,似非捷径。倘用小柴胡汤治疗内伤病,此解颇为可从。
此解中,“上下表里之气皆调达”一语,尽管并非指全方之效,但移用于全方,似颇吻合。服用小柴胡汤确有使“上下表里之气皆调达”之效。
证之临证,柴胡可升可散。综合诸家之论,可以认为:小柴胡汤中,君以柴胡升散,臣以黄芩清降,二药相合,以治半表半里之郁热。他药和中扶正为佐使,以治正气之不足,所以谓之和解表里之名方
《伤寒论》第230条:“阳明病,胁下硬满,不大便而呕,舌上白苔者,可与小柴胡汤。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
徐灵胎在《伤寒论类方》中指出: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此四句申明小柴胡之功效如此,所以诸症得之皆愈也。”
服小柴胡汤可使上下通达,里和表畅。也就是说,小柴胡汤具有和畅表里,通达上下之功效。
那么,凡是具有表里不和、上下不畅之病证,都可以考虑使用小柴胡汤加减治疗。
《伤寒论》第96条:“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
“伤寒五六日中风”,似乎文义不通,我们可以解读为或伤寒、或中风(或者其他外感),发病已有数日(并非刚起病)。诸见症颇为杂乱,烦、呕、满、痛等似多属里证,但身有寒热又有表证之嫌。综合诸症,既无法得出病邪在表不在里,也无法得出病邪在里不在表之结论。同时,既有胸满、心烦、咳嗽等上焦见症,又有喜呕、心下悸、胁满、腹痛等中焦见症,也有小便不利等下焦见症。面对此类病证,单纯使用汗法、下法甚或吐法,皆不足取,唯以小柴胡汤和畅表里、通达上下。上下表里既畅,气机升降出入复常,诸症自解。即或有残邪留于一隅,也可随证祛之。
笔者曾会诊一临产患者,高热5日,胎儿不能娩出。诊见急性病容,胸憋腹胀,端坐喘息,口苦咽干,心烦喜呕,舌红苔白,脉象弦数。辨为少阳病小柴胡汤证,治用小柴胡汤加减。处方:柴胡12克,黄芩12克,姜半夏9克,党参9克,枳实9克,生姜3片,生甘草3克,益母草15克。当日下午分2次服完1剂,晚上热退,胎儿自然娩出。
小柴胡汤似乎与分娩无关。但表里和畅、三焦通达,当是自然分娩的有利条件。本案中,胎儿能够自然娩出,当得益于使用小柴胡汤“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之结果。
段某,女39岁,2011年10月20日初诊。主诉:五日前,因劳动时不慎,跌伤右胸,时日又感风寒,发热恶寒,体温达39℃,胸痛阵作,口干口苦,食纳不佳。今日胸痛时有加重,呼吸引痛,寒热互作,二便尚可,肢...即将发布
案1 吴某某,男,44岁。2009年6月5日初诊。低热2月余,曾做西医检查,找不出病因、病灶,每日只注射生理盐水、抗生素、激素等药物,治疗2月,仍无效。刻诊:患者自觉头痛,体温37.5℃,纳可,眠可,二便正常,脉象稍弦细,别无异常。《伤寒论》云:“伤寒脉弦细,头痛发热者,属少阳。”因与小柴胡汤原方,其中柴胡每剂用24克。共服3剂,低热全退,患者自觉全身舒适。
案2 刘某某,女,63岁。2009年11月21日来诊。自述患冠心病,心律失常2年多,曾反复用中药活血祛瘀剂及西药治疗无效,症见胸满胸痛,气短心悸,头晕失眠,口干口苦,舌苔白,脉弦滑而结涩时见。诊为肝郁气结,痰湿不化,治以疏肝理气,化痰清热,方用小柴胡汤加味:柴胡15克,黄芩15克,半夏10克,党参10克,甘草6克,生姜3片,大枣5枚,瓜蒌20克,鸡内金12克。服上药5剂,诸症好转,继服10剂后心悸消失,心电图复查正常。患者自觉已经好转,不再按时吃药,过几天心悸又见,心电图复查:室性期前收缩。又以小柴胡汤加味治疗,服药一年后随访诸症消失,未再复发。
按:发热头痛,三阳证皆可见,惟以脉为凭,浮为太阳,大为阳明,弦为少阳。案1患者低热、头微痛,脉稍弦细,证属少阳无疑,故与小柴胡汤和之愈。心律失常从心论治有不效者,多究于肝气郁结,少阳经气不利。这类患者每见心悸反复发作,情绪低落,甚至闷闷欲哭,伴见头晕失眠,口干,口苦,脉弦而结,治以疏达肝胆气机为要,主用小柴胡汤。其中夹痰者,加瓜蒌以宽胸祛痰;心阳不足者,减黄芩,加桂枝、茯苓;血虚者加逍遥散。
小柴胡汤为治少阳病之主方。少阳包括足少阳胆和手少阳三焦,其性喜条达而恶抑郁,其气喜疏泄而恶凝滞,为表里阴阳顺接之枢纽,掌内外出入之途,司上下升降之机。凡邪气侵犯少阳,使少阳经腑同病,可致肝胆疏泄不利,气机不舒,气血津液不行,内外上下不通,诸病生焉。方中药物可分三组:一为柴胡、黄芩清解少阳经腑之邪热,又能疏利肝胆气机,为和解少阳、表里之主药;二为半夏、生姜和胃降逆止呕,并通过其辛散作用,兼助柴胡透达经中之邪;三是人参、甘草、大枣益气调中,既能鼓舞胃气以助少阳枢转之力,又能补脾胃以杜绝少阳之邪内传之路。诸药共伍,少阳经腑同治,又旁顾脾胃,使气郁得达,火郁得发,枢机自利。使用小柴胡汤还须注意以下三点:一是本方主要作用在于柴胡,必须重用。《时方妙用》说:“方中柴胡一味,少用四钱,多用八钱。”其剂量以大于人参、甘草一倍以上为宜。二是应用要抓住柴胡汤证的主证、主脉,“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三是本方证或然证较多,当在辨明主证、主脉的基础上,随证灵活加减。
关于“半表半里”这一术语成熟的年代,不论是从考证文献看,还是从《伤寒论》的主要内容看,半表半里是八纲的病位概念,是由病位概念表、里衍生而来。“半表半里”最早出现于《伤寒论》而且成熟于《伤寒论》,时代应属东汉。
《伤寒论》不仅最早提出“半表半里”,而且明确了半表半里的证候特点,如再进一步分析,可知《伤寒论》已记载对半表半里证的详细治疗,如第97条“血弱、气尽、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结于胁下……小柴胡汤主之。服柴胡汤已,渴者属阳明,以法治之”。不但记载了小柴胡汤的具体适应证是无表证之证,亦不是在里之证,即半表半里证,同时亦说明,服小柴胡汤半表半里证没有了,而出现阳明病即里阳证,则不再服小柴胡汤,而以治里阳明为法。《伤寒论》有关小柴胡汤的论述有17条之多,足以说明东汉经方对半表半里的认识已十分成熟。
更值得注意的是,《伤寒论》对半表半里的认识,还反映在半表半里又分阳证(少阳病)和阴证(厥阴病),即“少阳病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同时记载治疗少阳病的方证多达15个,如小柴胡汤方证、柴胡去半夏加瓜蒌汤方证、柴胡桂枝汤方证、四逆散方证、泽漆汤方证、黄芩汤方证、黄芩加半夏生姜汤方证等;记载治疗厥阴病的方证亦多达15个:乌梅丸方证、柴胡桂枝干姜汤方证、黄连汤方证、半夏泻心汤方证、甘草泻心汤方证、八味肾气丸方证等。
小柴胡汤方证属半表半里,这是人们的共识。柴胡桂枝干姜汤由小柴胡汤变化而来,历代注家有所探讨,该方证的病位仍与小柴胡汤一样属半表半里。而且不少人看到了两者的不同,如《刘渡舟伤寒临证指要》:“当年刘渡舟老师与经方名家陈慎吾先生请教本方的运用时,陈老指出:柴胡桂枝干姜汤治疗少阳病而又兼见阴证机转者,用之最恰。”张路玉指出:“小柴胡汤本阴阳二停之方,可随疟之进退,加桂枝、干姜,则进而从阳,若加瓜蒌、石膏,则进而从阴。”但阴证机转是什么?从阴从阳是什么?未曾说明。经方大师胡希恕一语道破了其机关,在其所著《伤寒约言录》中把柴胡桂枝干姜汤放在少阳病篇讲解,并指出:伤寒五六日,为表病常传少阳之期,因已发汗而复下之,使津液大伤,使半表半里的阳证变为半表半里的阴证。可知小柴胡汤从阴,是适应治疗半表半里阳证,从阳则适应治疗半表半里阴证。也可知,阴证机转是指病位在半表半里由阳证转为阴证。
再看有关仲景的论述则更清楚,《伤寒论》第147条:“伤寒五六日,已发热而复下之,胸胁满,(阳)微结,小便不利,渴而不呕,但头汗出,往来寒热,心烦者,此为未解也,柴胡桂枝干姜汤主之。”是说伤寒五六日,虽已发汗,病不解则常转入少阳柴胡汤证,医者不详查,而又误用下法,因使邪热内陷,虽胸胁满未去,而呈现(阳)微结。汗、下、邪热皆伤津液,津液不下,故小便不利;津液虚少、热伤津致燥,故渴而不呕。气冲于上,故但头汗出。往来寒热,为邪还在半表半里。心烦,为上有热。这里的微结,是针对大陷胸汤证说的,即是说此结轻微,与大陷胸汤证结如石硬为阳明证者显异。此即由半表半里阳证转为半表半里阴证,呈上热下寒的柴胡桂枝干姜汤的方证。《金匮要略·疟病》附方(三):“柴胡桂姜汤方治疟寒多,微有热,或但寒不热,服一剂如神效。”疟病是往来寒热为特点的疾病,柴胡桂枝干姜汤适用于寒多热少,或但寒不热之疟疾,说明该方重在温下祛寒。此二条,并未直接指明该方证六经何属,但可得知该方的主要适应证是“但寒不热”及“往来寒热,心烦”者。这里可看出该方与小柴胡汤证的相类与不同,相类者,病位相同,皆用于半表半里证;不同者,病性不同,小柴胡汤用于阳证,而柴胡桂枝干姜汤用于阴证。可知,《伤寒论》早已明确疾病有半表半里证,并进一步明确证分阴阳而为少阳病和厥阴病,对其证治记载翔实。
由仲景所论“热入血室”得到启示,以柴胡剂为主,合用祛瘀剂,或小柴胡汤合桂枝茯苓丸加减,或大柴胡汤合桃核承气汤加减,见证选方,可治疗某些神经症。
“热入血室”之名出自伤寒论。《伤寒论》直接论述热入血室,在太阳病篇有3条,阳明病篇有1条。《金匮要略》将这4条尽纳入妇人杂病篇。根据原文所述,“热入血室”出现了一系列精神症状,且其主治方小柴胡汤之主症亦多精神症状,颇似今之神经症。
“热入血室”原文
“热入血室”在太阳病篇的三条论述:“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治之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而脉迟身凉,胸胁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取之。”
阳明病篇的一条论述:“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然汗出者愈。”
“血室”男女皆有
多数医家认为血室乃子宫。子宫前足太阳膀胱,后足阳明胃肠,在表里之间,正所谓半表半里、少阳所主。据仲景原文,太阳病篇之“热入血室”乃妇人伤寒或中风,经水适来,血室空虚,邪热遂入,传入半表半里,不独热结于胸胁,亦血结于子宫,以胸胁、子宫皆在半表半里,属少阳之位。然据阳明病篇之“热入血室”,不独指妇人,则知男子亦有此证。故知所谓血室者,妇人则子宫,男子则泛指下焦可也。读古人书不可死于句下,揣仲景行文之例,以伤寒统百病,示人以规矩,所以不论伤寒、中风,亦不论妇人、男子,有是证,用是药可也,正所谓“随证治之”,仲景之法也。
治当“随其实而取之”
太阳病治疗
太阳病篇“热入血室”三条,归纳其主要症状,大致如下:“如疟状,发作有时”;“胸胁满,如结胸状,谵语”;“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其中暮则谵语者,乃热入血室,迫血下行,未与热结,有热随血出而自愈之势;若与热结,瘀阻胞宫,则必昼夜谵语,如见鬼状,出现幻视、幻听之症。关于治疗,仲景出二法,或与小柴胡汤,或刺期门。期门穴正在胸胁处,能泻胸胁之热结。虽然吴又可说《活人书》治以柴胡汤,然不如刺期门之效捷,汤本求真亦言本条之病证,刺络有效,但笔者未试,不敢妄论。原文曰:“胸胁满,如结胸状”,用小柴胡汤通胸胁之结滞,自当不误。笔者试用于临床,效果并不理想。细思之下,热入血室,瘀血在下焦,但用小柴胡汤通其上焦,而不及下焦,无怪乎不效也。
仲景又言当“随其实而取之”,其“实”不独结在胸胁,亦结在血室,细玩文义,则不但当“取”胸胁之热结,亦当“取”下焦之血结也。考诸医家,许叔微于《本事方》加生地以通血痹;马印麟则曰当去半夏加花粉、桃仁、红花、牡丹皮、生犀角,甚则加熟大黄以微利之;尤在泾说当加丹皮、赤芍等;钱乙说当加牛膝、桃仁、丹皮之类。笔者根据以上诸家之说,参考汤本求真之经验,凡见小柴胡汤所主之神经症者,以小柴胡汤“取”其上“实”,以桂枝茯苓丸“取”其下“实”,二者合方加减,若见口干舌燥加生石膏,大便干结加大黄,疗效较单用小柴胡汤明显加强。
阳明病治疗
阳明病篇之“热入血室”,其症“下血谵语”,其治“当刺期门”。期门者,祛胸胁之结,乃少阳所主,本条又冠以阳明病,故知本病乃少阳阳明合病。若不用刺期门之法,则当用大柴胡汤,无疑义矣。大柴胡汤主治“郁郁”、“微烦”,亦是神经症。然大柴胡汤徒能逐少阳阳明之热结,而不能驱“热入血室”之下焦瘀血。
该条曰“随其实而泻之”,然则泻下焦瘀血,当用何方?笔者认为本条当与“阳明证,其人喜忘者,必有蓄血,所以然者,本有久瘀血,故令喜忘,屎虽硬,大便反易,其色必黑者,宜抵当汤下之”条合观。“喜忘”即今健忘症。“屎虽硬,大便反易”,以“下血”之血所润之故。
抵当汤不独治喜忘,仲景屡言其治血瘀下焦之“少腹硬满”、“其人发狂”。故以抵当汤驱下焦血室之瘀血,正当其用。但是抵当汤善驱陈旧性之久结瘀血,若瘀血新结,则又当采用桃核承气汤,以桃核承气汤亦治“其人如狂”也。故凡见少阳阳明证之神经症者,笔者常用大柴胡汤合桃核承气汤加减,既祛胸胁胃肠之热结,亦祛血室之血结。
总之,笔者临床由仲景所论“热入血室”得到启示,以柴胡剂为主,合用祛瘀剂,或小柴胡汤合桂枝茯苓丸加减,或大柴胡汤合桃核承气汤加减,见证选方,用于某些神经症的治疗,确能取得一定疗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