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自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microRNA-155能够调节急性移植物抗宿主病(aGVHD),相关研究成果于5月17日发表在Blood上。目前,急性移植物抗宿主病(aGVHD)仍然是同...即将发布
中国专家首次成功实施猪角膜异种移植 本报记者对话课题组刘祖国教授
“在反复多次动物实验的基础上,经伦理委员会及病人同意,课题组在2010年进行了第一例人体移植,将猪角膜移植到人的眼中。经过近两年的临床观察,没有发生排斥反应,且病人维持0.3的良好视力。此后,又进行1例移植,也取得成功——刘祖国 文/图 本报驻上海站记者陈庆辉
目前,我国因角膜混浊引起失明或视力低下的患者,保守估计有100万人以上,而为受供体进行的手术量一年只有5000~7000台,即一年最多只有7000人能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事实上,我国每年要有30万台手术才能基本满足病患的需求。
不过,最近厦门大学医学院的一个研究让更多患者看到了希望。4月27日,厦门大学医学院刘祖国教授课题组的研究成果“Porcine Corneal Equivalent for Xenographs”刊登于美国《科学》杂志出版的增刊《Regenerative Medicine in China》(中国再生医学)上,该文是世界上第一次公开报道成功实施猪角膜向人类的异种移植。
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刘祖国教授表示,现在猪角膜移植在技术上已经成熟,将会加快进程,让这项技术走出实验室,成为产品,让更多的角膜病人重见光明。
角膜移植项目研究了十几年
广州日报:当初为什么会想到使用动物的角膜移植到人的眼睛上并开始研究这个项目?
刘祖国:角膜病也就是通常我们讲的黑眼珠感染,通常是由于外伤或先天性的原因造成黑眼珠浑浊,最终挡住光线导致失明或视力低下。过去解决角膜病的唯一方法就是角膜移植,通过他人无偿捐献,将不透明角膜换成透明的。现在,全世界面临的难题就是捐献量太少,而在捐献的角膜中还要选择质量较好的才可以进行移植。这就导致了角膜捐献量和患者数量极端不对称。即便是在美国和欧洲的发达国家,虽然有较多的捐献者,但和患者数量相比,仍然是杯水车薪。
广州日报:这个项目已经研究多长时间了?
刘祖国:这个项目已经研究十几年了。以前由于各种原因,这个项目研究进程是断断续续的,最近几年受益于国家863重点项目支持,我们将主要力量都放在这个项目上,瓶颈问题得以解决,从而给更多患者带来希望。
猪角膜参数和人的接近 广州日报:在选择动物方面,为什么最终会选择猪的角膜?
刘祖国:实际上我们筛选过很多动物。过去课题研究一般有两种角膜,一种是人工角膜,一种是实验室合成角膜,以上两种方法在世界上也研究了很多年。人工角膜只能解决很小部分的问题,不能解决普通角膜病的问题,目前世界上成功的病例也很少;实验室合成角膜,我们也研究了差不多10年,发现真正应用到临床上还是有难度,于是我们开始以动物角膜作为研究对象。
最初我们用猴子做实验,但是猴子的来源却是一个难题。我们转而在普通动物上进行研究,猪牛羊,鸡鸭鹅都曾筛选过,最后发现猪角膜参数和人的比较接近。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猪感染的重大疾病很少能传给人,同时我们对猪身上会携带的病毒也做了大规模的筛选。最终我们从合格的样品中选择最好的品种并且进行特殊处理、加工和严格的检测,再进行移植研究。
广州日报:猪的角膜移植到人的眼睛上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
刘祖国:主要是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排斥反应。因为人和动物不同种类,这叫做异种移植。异种移植在国际上做了很多年了,包括肾脏等器官的移植都有研究。移植上的角膜一有排斥就不透明了;第二是怕把动物的病通过移植带到人体。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们做到了猪的角膜移植后能透明,没有排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花了十几年的时间。通过动物实验,将各种不同批次的角膜,使用各种方法进行实验,最终在动物身上做到了基本没有问题。尽管到现在还没有发生排斥反应,但我们还是不能说这项技术就不会发生排斥,也许因为我们做实验的例子还不够多,时间还不够长。只能说,目前的研究结果表明,动物上没有发生排斥反应,第一例病人身上也没有发生排斥。
广州日报:现在有人在研究培养“基因敲除猪”,而你们使用的是普通猪,这两种方向的费用差别大吗?
刘祖国:我说的普通的猪,并不是说在市场销售的。我们有更严格的流程,包括宰杀时间、细节处理等。实际上我们现在实验上用的普通猪的角膜费用是不低的,所有流程都有严格控制,一个环节没控制好,都会造成失败,所以比饲养洁净猪更贵。
“基因敲除猪”的研究主要是针对肝肾等器官移植的,为了避免排斥反应,通过技术把猪的引起排斥的基因去除,然后再饲养。我们和他们的方法不一样,我们是采用了特别的技术。
第一例病人对治疗结果满意
广州日报:目前,第一例移植猪角膜的患者状况如何?
刘祖国:现在患者的状况不错,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与人角膜移植的效果一样。按照参考指标,患者的角膜透明度符合要求,并且没有发生排斥,眼部的神经已经在移植角膜上生长,由于这个患者同时还有其他眼病,所以目前视力测试为0.3左右。这两年来,患者视力都没太大的变化,他对治疗结果还是很满意。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研究成果走出实验室。这需要很多的标准化,并且按照国家要求,经过详细严格的审批流程,最终成为一个产品。
根据我们的实验,使用猪角膜和使用人角膜的效果基本一样。现在有多家媒体想采访这位患者,但我们还是希望不要打搅他,媒体对于“猪角膜”的宣传会增加他的心理负担,影响他的生活。
广州日报:虽然现在看起来移植猪角膜很成功,但以后发生排斥反应怎么办?
刘祖国:的确是这样。现在的结果不能代表将来。对于角膜移植来说,万一有排斥了,我们的处理方法是再更换一个角膜。角膜移植手术虽然在眼科来讲是个大手术,但移植技术已经很成熟,成功率也高。一台移植手术需要20分钟,术后一般两三天就可以恢复了。
移植猪角膜费用和现在相当
广州日报:变成产品的话,现在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刘祖国:从目前来看,技术上基本没有问题。但要成为产品的话,主要看国家标准化的进程,这种产品标准化要非常严谨。
广州日报:猪角膜移植会使角膜移植手术的费用降低吗?
刘祖国:目前,由于人的角膜是无偿捐献的,移植费用只是角膜的处理保存以及手术治疗费用,大概在1.6万元左右,以后使用猪角膜的费用也会差不多。
日前,有媒体报道称,在四川自贡,医生为了救治一名全身70%烧伤的男孩,从一头猪身上取下猪皮完成植皮手术。此事在社会上引发热议,许多人对把猪皮“植入”人体的做法提出了疑问。昨日,记者采访了本市烧伤科医生,医生表示这样的做法在医学上是完全允许和可行的,本市医院此前就取过猪皮救治大面积烧伤患者。
提取猪皮在医学上可行
“猪皮移植到人身上,这事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近日,市民于先生从微博上见到这条来自四川自贡的消息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而这样的感慨并非他一人,绝大多数人都对此提出了疑问,“人和猪差别这么大的两种动物,把猪皮移植到人身上,对人体不会造成损伤吗?不会引发疾病吗? ”“提取猪皮完成皮肤移植手术,这样的做法在医学上是完全允许和可行的。 ”大化医院烧伤科副主任医师马银振介绍说,该院此前就曾经做过这样的手术,成功救治了许多被严重烧伤的患者。上个世纪90年代,该院还曾一度自己饲养小猪,目的就是为提取猪皮。
移植”猪皮并非植入人体
“所谓用猪皮‘移植’,并不是把猪皮直接植入到人体内。”针对人们提出的疑问,马银振解释说,所谓的被移植的“猪皮”实则是辐照皮,也就是利用猪皮的保护作用,然后从被移植者自体提取皮肤微粒,植入到猪皮下,由这些皮肤微粒再重新长出新的皮肤,待到新的皮肤生长出以后,猪皮的任务即宣告结束,自行脱落离开人体。“举一个例子说,这个过程就好比是用薄膜扣花生,猪皮就好比薄膜,起到的是保护作用,微粒就好比花生种子。”马银振说。此外,用作手术的猪皮往往都是小猪,取用的猪皮必须经过严格处理,整个过程并不会使患者感染猪皮上的细菌。
临床用猪皮实属不得已
据马银振介绍,目前临床上,许多烧伤、冻伤或者挤压伤的患者和皮肤病等患者都需要进行皮肤移植,皮肤移植手术方式可分为自体移植和异体移植两种。烧伤面积较小的患者,往往都采取自体皮肤移植,即从伤者的大腿等部位提取皮肤移植到创面处。“一个人的大腿部位的皮肤面积几乎占了人体皮肤总面积的20%。”马银振说,该院每年会完成近200例次皮肤移植手术,其中只有极少数患者需要异体移植。
烧伤面积超过80%以上的患者往往就需要异体移植了,而异体移植选用的材料又分为同种异体皮、辐照皮和生物敷料。取用猪皮完成皮肤移植手术就是用“辐照皮”。“用猪皮效果并不好,都是不得已才用的。”马银振说。
原来,同种异体皮的来源很少,而生物敷料的价格又相对高昂,因而对于一些经济能力有限的患者而言,医生往往会为其选用“辐照皮”。但“辐照皮”在具体手术过程中,往往会产生明显的排异反应。“即便是同种异体皮,也会有排异现象出现,临床上仅仅偶尔会在一些同卵双胞胎中见到移植皮肤时,出现不明显的排异。”烧伤科主任姜明介绍说,相比之下,选用同种异体皮移植是临床上较为理想的一种方式,但由于皮肤也是一种器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从他人身上购买取皮移植是不允许的。 记者侯铁
如果不是那场疾病,她本应该与同学们一样,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然而,身患尿毒症的她,不得不满怀着遗憾离开学校。在最美丽的年龄身患重症,她是不幸的,然而,她也是幸运的,母亲将自己的一个肾脏移植给她,复燃了她年轻的生命。如今,移植手术成功后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在母亲的细心呵护下,她开始走向了新的人生。
疾病 让一家人陷入“寒冬”
吴蕾一家住在蜀山区西园街道的汉嘉社区。昨天上午,记者来到了吴蕾的家中。尽管吴蕾依旧清瘦,但是面色红润。看着外面的太阳很好,吴蕾一会细心地给妈妈梳头发,一会认真地帮妈妈晒衣服。而在家里的沙发上、书桌旁,则随意散放了很多哲学、医学、英语等书。“这么多年来,大部分时间我只能静静地看书,如今,总算能帮妈妈一点忙了。”
5年前,24岁的吴蕾还是一名皖南医学院临床医学的大三学生,青春而又开朗。然而,噩运悄悄降临在这个像花一般灿烂的姑娘身上。在那年的3月份,吴蕾突然发现自己双脚出现肿胀,刚开始,她以为自己身体缺乏蛋白质。一周后,肿胀迅速蔓延至她的尾骨,妈妈蔡亚兰忙带她去医院检查。二个月后,一家人从医院里得到了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吴蕾患上了尿毒症。
妈妈蔡亚兰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带着女儿辗转南京、北京,四处求医问药。最终得到结果,只能通过做透析或者换肾才能延续女儿的生命。
坚强 从死神手中抢回女儿
“那个时候,医生不建议我们亲属之间换肾,所以只能采取透析的方法来治疗。”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吴蕾的药费就达到了十万多元。蔡亚兰和爱人早在2001年就双双下岗,爱人在外打工,蔡亚兰则在大学当楼管,两个人的工资都很微薄。相对吴蕾每次4000多元的透析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尽管面临着巨额的医疗费,幸好社区知道情况后立即为她申请了大病救助和妇联的临时救助金 ,共计7万多元资助暂时缓解了他们经济压力。
因为不能适应血液透析,吴蕾因脑出血而生命垂危。蔡亚兰和爱人夜不能寐,不停地看护着女儿,陪伴着女儿,终于将吴蕾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为了节省医药费,蔡亚兰将女儿接回家,自学为女儿做腹膜透析。每个月,蔡亚兰都要集中购买15箱的药品,每箱重30多斤。蔡亚兰将这些药物一点点搬上四楼的家中,每天坚持在家为女儿做腹膜透析,每天需要做四次,每次整整两个小时。每个礼拜,蔡亚兰还要为女儿注射药物。就这样,蔡亚兰坚持为女儿做透析长达5年的时间。“她打针的技术比护士还要好。”吴蕾告诉记者。
母爱 让我来拯救你的生命
对尿毒症患者来说,只有接受肾移植手术才能彻底康复。2009年,蔡亚兰得知亲属捐肾不仅费用低还可以通过药物提高配型率。她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吴蕾 。却被吴蕾一口拒绝:“我已经成这样了,万一你再出意外,拖累的是两个人。”
3年来,蔡亚兰一直没有停止做女儿的思想工作,却屡屡被拒绝。透析带来的痛苦让吴蕾变得敏感而易怒。每当女儿生气闹别扭的时候,蔡亚兰即使心里再难过,也不表现出来。总是找个借口,悄悄地跑到外面流眼泪,等心情平复了笑脸回家。“女儿在家里这么久,受着病痛的折磨,内心肯定苦闷和压抑。”
在蔡亚兰的再三劝说下,抱着对昔日家庭温暖眷恋和对未来的憧憬,女儿含泪答应了蔡亚兰的换肾要求。手术前一晚,蔡亚兰安慰女儿:“你不要担心我,也别紧张,你能活得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希望。”今年1月9日,母女两人先后被推进手术室,从8:30到14:30,手术历时6个小时,蔡亚兰的肾脏顺利地移植到了女儿体内,手术非常成功。
很庆幸,到目前为止,母女肾脏移植手术非常成功。尽管少了一个肾,体质大不如从前,但是看着女儿日渐活泼和健康起来,蔡亚兰非常高兴,并坚定地表示:“我一点也不后悔,哪怕再要我一个肾,我也愿意。”
“这是妈妈第二次赋予我生命,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和妈妈有一次做母女的缘分。但这次,我想让她做我的女儿。”吴蕾告诉记者,从没做过家务的她开始学着择菜、洗碗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康复后她想继续学业,成为一名医生,帮助更多和自己一样承受病痛的人。
□通讯员 汪艳 朱琛琛 本报记者
刘晓平/文 周诚 虞俊杰/图
肾脏移植为广大肾功能衰竭患者带来了生的希望,但仍有长期存活率低、并发症多、缺乏高效低毒的免疫抑制剂等问题,中医药为肾脏移植后的诸多麻烦有很好的帮助。今年3月8日,是第七个世界肾脏日。本次主题是捐献肾脏...即将发布
受困于捐献者“变数”较多,捐献的器官不能被公平分配,我国的移植器官资源严重匮乏。从而使得在捐献者、医院科室承包商、逐利的医护人员和有需求的人士之间形成了一条地下器官交易的完整链条。
卖肾学生
获利2.4万
湖南郴州,198医院男性泌尿科科室。室内两张并排的手术台上,分别躺着年仅17岁的安徽人安坤(化名)和一名中年马来西亚人。这里正在进行一场颇具技术难度的手术:五名外聘的医护人员将前者的右肾摘下,植入后者体内。
2011年4月28日,一起地下器官交易的移植现场。此前的体检报告显示,安坤的肾脏左小右大,左边可能发育不良,而对方要求的是健康的肾脏。手术台上,这位离家出走后缺钱的高中生,在麻醉后右腰部被切口……
马来西亚病患的肾脏并不割除,那枚健康的右肾被移植到他的右髂窝内,即右侧大腿根部与腹部交界处。
受体因患有尿毒症,常年靠透析维持生存,由于在本国等不到肾源,他选择来中国“旅游移植”。仅需支付20多万元,他就能获得一枚黑市肾源。因术后不久即离开,至今警方关于他的信息寥寥。
这枚右肾留给安坤的是2.4万元,以及右腰部一条狭长的疤痕。安排手术的中介对他说,健康的成年人割除一只肾脏,对身体的危害不算巨大。但术后,安坤却感到身体严重不适:头晕、体力下降、没有食欲、浑身难受。他越来越消瘦。在回到安徽老家后,他的疤痕被母亲看到,探明情况后报警。
法律空白 多以“非法经营罪”处理
郴州警方在立案后,从这个非法移植肾器官地下活动中的“肾源”入手,先后拘捕了十余名犯罪嫌疑人。
依附于中介人之间的网络,由年轻的卖肾者、医院承包商、逐利的医护人员和有需求的境外人士组成的一条完整的地下器官交易链条渐渐浮出水面。
这个非法链条的存在,源于器官市场供需间的巨大缺口。不包括外籍人士的需求,国内每年也有约150万名患者因末期器官功能衰竭需要移植器官,但其中能等到移植机会的只有约1万名。
除了器官紧缺外,由于国内器官捐献体系尚未建立,医疗监管不力,法律法规缺失,使得器官移植在黑市上猖獗。
司法机关面对此类买卖人体器官案件,多以“非法经营罪”处理。
卖肾者 变身“中介”
通过对安坤的调查,警方了解到器官移植中介人尹申和老何。据披露,黑市供体多为经济拮据的青年人。老何名叫何伟。何伟希望安坤像尹申一样,成为卖肾链条向外扩张的一部分。尹申目前负责在网上联络其他中介递送过来的供体和受体。作为曾经的“肾源”,他从供体演变为中介,并将之变成自己的“职业”。他的工作还包括安排供体和受体的食宿,并且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们以精神安慰,以“帮助”完成手术。
在多起非法买卖人体器官案件中,由卖肾者转化而来的“肾源中介”比例很高。
据调查,在进行换肾手术之前,受体和供体须先在医院接受体检,确定符合移植条件。
据介绍,何伟负责找医生,每例手术收费5万元,其中包括急诊科医生、护士和麻醉师每人3000-5000元不等的酬劳。
“旅游移植” 外国患者首选中国
至于受体的来源,据尹申供述,此案中两位马来西亚人都是在互联网上通过其他中介人联系的。
这两人则是通过互联网上活跃的“旅游移植”网站来到中国。
所谓“器官旅游移植”,即外国居民以旅游的形式来到中国接受器官移植。由于价格相对低廉,每年都有类似案例发生。
在卖肾链条中,互联网的作用至关重要。一位经办此案的警察表示,如果没有互联网,就不会有这么有效的卖肾中介组织。据警方介绍,卖肾中介一般都有自己的QQ群和网站,各地的中介人通过互联网分配资源,每个角色都能按贡献大小分一杯羹。
市场缺口带来的暴利催生了这些组织,而这些组织完善后,不仅仅“满足”国内市场的需求,还使得中国成为许多外国患者“移植旅游”的首选目的地。
有关条例 今年或出台
2007年最高法院收回死刑复核权,以及同年颁布《移植条例》,均为器官移植的合法化作出了努力。
这缘于中国面临器官严重匮乏,以及死刑犯器官移植、活体器官买卖带来的内外压力。
多年来,中国器官移植的压力未能改观。中国每年有约100万终末期肾病患者,约30万终末期肝病患者,而每年的器官移植手术仅约1万人次。
此外,相关压力还来自于活体器官移植,因为活体移植并发症的产生有违“无损害”的医学伦理原则。活体移植带来的器官买卖问题,更令人担忧。
2010年10月,卫生部组织拟定《移植条例(修订稿)》(征求意见稿),对活体器官移植出现的问题作了进一步规范。值得注意的是,黄洁夫曾于去年3月表示此修订稿可望在当年出台,却至今未成。
(责任编辑:董海扬)卫生部:器官捐献试点将扩大 目前31省份163家医院具有移植资质;6家医院违规被暂停移植资质半年或1年
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昨日透露,今年器官捐献试点将在具有器官移植资质的医院全面铺开。目前,卫生部已公布163家具有人体器官移植资质的医院,涵盖31个省(区、市)。
截至去年器官捐献163例
资料显示,目前中国每年有150万患者需要通过器官移植来拯救生命,但是,每年可供移植的器官数量还不足百分之一。
业内普遍认为,没有器官捐赠就没有器官移植,器官供应奇缺,主要原因是器官捐献率极低。2010年3月,中国红十字会和卫生部联合启动全国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2011年试点工作扩大到16个省(区、市)。
卫生部有关人士透露,截至2011年12月底,已有天津、上海、广东等16个省(区、市)开展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共实现捐献163例。
《人民日报》报道称,2003年我国“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数字是零,经过多年努力,中国每百万人捐献率达到0.03。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有些器官捐献者是因遇到交通事故后不治身亡,捐献者的家庭并不富裕,家庭无力负担欠下的医疗费用。
对于可否对捐献者进行人道主义救助的建议,黄洁夫说,对捐献者的救助将会出台统一的政策,但是不会搞“一刀切”规定统一的数额。
6家医院被暂停移植资质
卫生部有关人士透露,卫生部目前已完成对18个省(区、市)飞行检查工作,已先后对6家存在严重违规问题的移植医院,做出了暂停移植资质半年或1年的处罚。但上述人士未透露被罚医院名单和处罚原因。
(责任编辑:白志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