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记者韩大鹏)昨天上午,丰台区岳各庄京铁家园小区内,两名租户因琐事发生冲突,其中一方自称身体不适。急救人员赶到将其送医,途中巧遇另一方家属,为防伤者二次伤害,急救大夫张臂阻拦,不幸被该家属伤及颈部。目前打人者已向急救大夫道歉。
事发地点位于京铁家园一区3号楼某户。据邻居们介绍,昨天上午11点半,两名女租户因琐事发生冲突,其中一名租户自称身体不适,拨打电话报警。事发后,民警和120急救人员陆续赶到,经检查,女子除头晕症状外并无大碍,但该女子要求将其送医治疗。
邻居们说,女子被抬到担架上,乘电梯下行至一层,电梯门开启,此时一名男子站在门外,其不由分说,上前将急救大夫推开,“那医生脑袋‘砰’地磕门上了”,见男子情绪激动,继续向伤者扑去,大夫急忙起身,张臂阻拦,双方一度发生肢体冲突。见此情形,在场多人将双方劝开。民警随后赶到,确认男子为另一租户的家属,随后将其带走调查。
昨天下午,急救医生安大夫在航天中心医院急诊科接受检查。安大夫今年23岁,从事急救行业仅一年。安大夫回忆,事发时他穿着急救工服,电梯门开启时,他正抬着担架,突然间衣领被人拉扯,身体顺势倾斜,不慎与电梯门相撞。
经医生诊断,安大夫系颈部扭伤,需静养治疗。昨天下午,岳各庄派出所民警表示,打人者已向安大夫道歉,并给予相应赔偿,目前两租户的纠纷仍在协调中。北京急救中心相关负责人称,此前也曾出现伤者酒后打大夫、纠纷中误伤大夫等情况,中心将出面调解此事。
(责任编辑:房圆)找中医看病,一般人只知道去中医院找大夫,至于中医通过什么方法开方,不得而知。中医究竟怎样望闻问切?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消化内科主任李军祥为大家揭开中医看病的奥秘。望司外揣内张先生的父亲在老家患上骨癌...即将发布
王丹的父亲举着女儿的婚纱照
王丹婚纱照
徐成明一只胳膊抱着刚刚出生5天的儿子,另外一只手则举着奶瓶。尽管这样,孩子依旧哭闹,失去母乳与母爱,使徐成明怀中儿子的哭闹声显出几许悲凉。
短短几天时间,徐成明一家经历了喜和悲的瞬间转换:5天前,妻子剖宫产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孩子出生第二天,在护士给妻子打了一针后,不到一个小时,孩子就没了娘……
读报帮助
肺栓塞是脱落的血栓或其他物质阻塞肺动脉或其分支的病理过程,常系一种合并症,血管阻塞后发生肺组织坏死者称为肺梗塞。临床出现呼吸困难、剧烈胸痛、咯血、发热症状。
剖宫产母子平安,打了一针后孩子没娘了
昨天下午,坐在自家炕头上,徐成明的大娘向记者叙述了失去亲人的过程:
11月5日上午,徐成明带着妻子王丹等多位亲人,一同前往辽中县人民医院办理住院。医生告诉家属,王丹的产前检查完全正常,决定当天下午为王丹做剖宫产。
下午,剖宫产手术进行顺利,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回到病房。家人开始忙前忙后,并开始研究什么时间找来亲朋好友,准备为徐家添丁进口一同庆祝一番。
家人回忆,5日下午到6日下午4点前,王丹都表现很正常,没有丝毫异样。6日下午5点,进来一名护士,说是要给王丹扎针,于是进行了肌肉注射,护士还提醒王丹家人,让王丹“下床走一走、吃点饭”。就在家人协助王丹起床时,没想到王丹突然晕倒,开始出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症状,家人立即开始找医护人员。“王丹当时手脚乱蹬,口中不停地喊叫着‘难受,妈呀救我呀,我不行了’,但此时大家都找不到大夫、护士。”徐成明大娘说。
提出三点质疑 家属得到一个回答
徐成明的大伯告诉记者,家人抢救王丹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找到大夫,事后医院方面始终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
第二天,辽中县卫生局及县医院接见家属代表。徐成明的大伯说,他提出了三个问题,需要对方解答“为什么半个小时没有见到医护人员?王丹的死亡原因是什么?医院方面采取了什么抢救措施?”但是对方并没有逐一回答所提出的问题,而是仅仅给出了一个因“肺栓塞”死亡的解释。徐成明的大伯认为,这个解释仅仅只是口头的,而且没有解释引发王丹“肺栓塞”的原因。
徐成明向记者提供了一份住院号为“19515”的病历续页,病历续页的第五页手写到16点40分,“……接班时看病人,患者坐起咳嗽时突然发生呼吸困难,面色苍白……”病历续页的第七页手写道,“经过15分钟抢救,现患者神志不清,处于休克状态,血压测不清……考虑急性肺栓塞,患者随时死亡……”长期医嘱扉页上显示,王丹最终的死亡时间为17点30分。
徐成明的大伯告诉记者,王丹死亡后,他们本来想找医院方面协商解决,县卫生局一名官员出面与他们谈赔偿问题。“我们通过计算提出80万赔偿金,卫生局的说有点多,但是并没有告诉我们医院愿意赔偿多少钱,只是说让我们等消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走法律程序’”。
医院:希望走法律程序
王丹的遗体被送走后,家人多方打听才找到殡仪馆。徐成明的大伯说,殡仪馆看门人告诉他“这是个打官司的事,上面有指示,不让看。”徐成明的大伯只好求情,说让大家看看遗体摆放在哪里就可以,看门人带领众人,并用手电照了照二号冰柜,家人们隔着很远的距离,哭了一场才离开。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辽中县人民医院,医院医务科刚刚搬到一处不显眼小楼内,一名医务科大夫接待了记者。
记者:“想了解一个事……”
大夫:“你想了解的这个事我不清楚。”
记者:“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不清楚?”
大夫:“知道,来好几个记者了。”“有什么事,也不怕你咨询,也不怕你问,咱们已经输了就不怕。”
记者:“输了?”
大夫:“不是输了,你是记者,你得根据事实说,她是剖宫产术后第二天了,能啥原因,你可以咨询法律专家去。”
记者:“这事医院怎么定性的?”
大夫:“走法律程序呗!”
记者:“不能与家属协商解决吗?”
大夫:“为啥要协商啊?”
女大夫没再作声……
过了几分钟后,女医生告诉记者:“有什么事,咱们都是向上面报告。”记者:“事情由谁来处理?卫生局吗?”女医生:“对,上级领导管咱们。已经报到县卫生局,卫生局已经知道这个事了。”(沈阳晚报)
(责任编辑:董海扬)13岁半的小倩,在郑州市某初中读二年级。
坐在她前边的小贺长得不但帅气,说话也很和气。半个多月来,她每天观察小贺的一举一动,对他有了好感。
几次在学校餐厅吃饭时,小贺主动和小倩坐一桌。小倩觉得,小贺也喜欢上了她,令她非常自豪。
但是,当她发现小贺又与同班另一位女生坐在一起吃饭,又说又笑时,她觉得小贺背叛了她,气得不上课,不回家,在外流浪。
三天后被家长找回来的小倩来到了医院,大夫说,这是一种典型的钟情妄想症,青春期少年得此病的比较多,只是轻重不同而已。
晚报首席记者 徐富盈
她喜欢上前排的男生
小倩家住二七区城乡接合部。
教室里,她坐在第四排靠走廊的位置,前面坐着一位个子高高的男生,他就是今年9月升初二时从外地转过来的小贺。
小倩对小贺印象很好,小贺有一个习惯,走到座位前要坐下时,总是双手按住三排四排的桌子向里拐一下,他的一只手总是按在小倩的桌面上。
小贺在按小倩的桌子时,总是微笑着,让小倩觉得很温暖。
小贺常主动与她搭话,问她一些难题,因为小倩学习成绩在班里很不错。
9月下旬,有好几次,到学校餐厅吃饭时,小贺主动拿着饭盒找小倩一起吃饭。
小倩觉得小贺的一举一动,都表示他也喜欢上了自己。
“尤其是今年十一长假回来,他去了西安,买了几个石榴仙子的吉祥物,回来专门送给小倩一个,说是可以当钥匙串儿。小倩就感觉这是他给的定情物。”小倩的家人说着孩子的梦。
昨天上午,记者在医院见到了第三次找大夫治疗的小倩,她稚气未脱,面容清新,长相姣好。但她双唇紧闭,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问她时她都不回答。
给她治疗的李大夫悄悄告诉记者,直到现在,她还坚信小贺一直喜欢着她,她还把小贺当成她唯一喜欢的人。但这一切小贺并不知道。
初二女孩突然失踪
李大夫说,家人发现小倩不对劲儿是因为她的突然失踪。
10月18日上午,本来该上课的小倩却没有去教室。
老师跟家长联系,小倩父母慌了,她不在家。
找寝室,找亲戚家,找朋友家,都不见了小倩的踪影。
21日上午,小倩的父母终于在铁三官庙村附近,找到了流浪的女儿。
带女儿回家后,父母以为她受了欺负,但千般询问,小倩就是呆呆地不作声。没有办法,父母带着她来到了郑州市精神病防治医院。
心理科主任李平安接待了小倩和她的家人,询问中,小倩说出了原因:同班的小贺背叛了她。
小倩一直对李大夫说,她坚信小贺一直喜欢自己,将来也会在一起,所以小贺不能再去喜欢别的女孩。但现实令她伤心,她才出走的。
“这是明显的钟情妄想症,是青春期少年易发的症状,这种症状的特点就是确认有异性喜欢自己,而且也把这位异性当成自己的唯一,对方不能与其他人交往。小倩在与小贺交往时,还经常想象着与他一起私奔。她羞于向小贺表达,困在心里,精神受到打击后已经有精神分裂症状。”李大夫说。
其实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症状
“青春期少年是13岁至20岁之间,这一阶段的少年,性开始成熟,思想活跃,尤其对异性更敏感。”李大夫说,从小倩谈话和体形来观察,她是个早熟的女孩。
“其实,青春期少年在成长过程中,因为涉世未深,尤其是对异性方面,很多人都或多或少地有过钟情妄想症,只是轻重不同而已。男生和女生都有。”李大夫说。
据李大夫介绍,患钟情妄想症的人,有时也知道异性并不喜欢自己,但有时耳朵里经常幻听到对方的声音,不希望对方再喜欢别人,一旦觉得对方喜欢别人就受不了,还可能伴有异常行为,后果很严重。
不少青少年心仪异性都能正常处理。有的人把好感深埋心底不露;有的上前表白,遭到拒绝后平静下来;有的发现自己喜欢的异性“不忠”后,反倒会努力学习,把这种感情挫折当做自己学习的动力。此时如果有家人能及时与孩子沟通,都能自行化解。一旦过了这一年龄段,人的世界观形成后,思想就能自动走入正轨,以正常心态与异性相处了。
“如果父母不知道孩子的心态,平时也不和孩子沟通,控制或干预不及时,孩子的人生之路也可能走偏。”
这种病会怎样?
李大夫称,钟情妄想症患者中,女性患者多在青春期出现,对社会影响不大,法院案件中则是男性较常见。
男性患者的幻想中恋人通常是地位较高(如名人、明星或上司),很多是遥不可及的(如几年前一女子钟情刘德华)。
病人常认定对方先爱上了自己,但实际上两个人只有很少甚至完全没有真正接触,虽然病人有时会替对方编织借口,但也会恼羞成怒,作出一些异常的举动,如跟踪、骚扰、袭击、绑架、谋杀,或者想要把爱人从幻想的危险中拯救出来等,常因此触犯法律。
如何发现孩子钟情症苗头 ?
李大夫说,询问病情中他发现,小倩认为自己很出众,自认为小贺也会爱她。在心目中他就是她的白马王子,甚至于无法改变。
但小贺却完全不理解她的想法,忽视了她的想法。
她没有勇气告诉小贺,没有勇气写信给他表白,没有跟朋友交流,没有向同学和家人倾诉。只有她一个人痛苦地挣扎,最后精神出了毛病。这与她家里的环境也有一定关系。
小倩是抱养来的,家人对她十分溺爱,什么事都顺着她,对她的要求都满足,却对她随着年龄长大进入青春期的诸多变化没有留意。
孩子出现钟情妄想症之前是有苗头的。一是平时不爱打扮的孩子突然开始打扮或注意衣着形象了;二是平时和家人睡的孩子要求分床,不愿与家人多说了;三是自己要有锁的抽屉要有私人空间了。作为家长,发现有此类苗头,一定要与孩子沟通。
如何治疗
?
李大夫说,钟情妄想症属于思维内容障碍的一种表现,因为患者坚信自己被异性所钟情,因此,患者采取相应的行为去追求对方,即使遭到对方严词拒绝,仍毫不质疑,而认为对方在考验自己对爱情的忠诚 ,仍反复纠缠不休,主要见于精神分裂症。
如果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则应该按照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方式来进行治疗。
如果是单一的出现钟情妄想症,那也是精神症状之一,也应该去精神科,让大夫在了解具体情况后决定用药,心理辅导在症状明显期作用不大,恢复期时运用效果会比较好,可以增加自信,恢复社会适应能力。
“小倩的妄想症还在初期,这种病是精神分裂的初期表现,主要以家长沟通与专家心理疏导为主,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还是可以完全治愈的。”
漫画:危在旦夕却难寻大夫
死者丈夫 如果在抢救中死亡,我们不抱怨。
乾县医院
大夫做其他手术,周末值班医生少。
协商情况
医院愿给死者家属补助5.5万元,家属拒绝。
本报咸阳讯 (记者于忠虎 薛海龙) 乾县一名32岁孕妇突然肚子痛,被乾县人民医院救护车拉到该院妇产科治疗。孕妇出现紧急情况时,患者丈夫却找不到大夫。孕妇死亡后,患者丈夫将死因归结为抢救不及时,要向医院讨说法。
家属指责
危急时刻偏偏找不到大夫
昨日中午,记者来到乾县人民医院,在大门口见到死亡孕妇的丈夫刘富生。他告诉记者,他妻子名叫孙秋芳,32岁,怀孕已7个月。9月3日下午,孙秋芳突然肚子痛,他及时打120求救,乾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来到他们居住的姜村镇神坊村,他和母亲一起送妻子到该医院妇产科。一名中年女大夫检查后告诉他们,产妇宫口开了一指,可能暂时还生不了。还问保不保娃?他们回答是不保。把妻子安排到病床上后,那名女大夫就走了。
后来妻子喊肚子痛,他又跑到医生办公室询问另外一名大夫,说产妇肚子痛,要不要打催产针,那名大夫说,没有必要。后来,妻子痛得厉害,在楼道来回走时突然顺墙倒了下去,他和母亲将妻子扶起,护士一看急了,上到三楼喊大夫,前后总共两次,都没有叫来大夫。
这名护士让他也去叫,他又跑到三楼手术室门外,给那名女大夫说了妻子情况紧急,让赶紧下来。此时护士给妻子按压胸口,他赶紧去给做人工呼吸,等大夫赶到后,他看到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医生抢救了30到40分钟,宣告妻子死亡。
刘富生对此非常愤怒,他说,妻子从6点半进医院,到约9点半离世,前后也就3个小时,乾县人民医院仅仅做了检查后,就不管不顾,既未吃药,也未打针,最终导致妻子死亡,如果医院尽到责任,哪怕在抢救中死亡,他也不怨恨,可现实情况是出现紧急情况时,连个大夫都找不见,叫人咋能想得通。
医院说法
找不到大夫因其在做手术
乾县人民医院医务科王科长接受采访时表示,孕妇孙秋芳6点半到医院,检查诊断为“先兆早产”,8点08分上了一趟厕所出来就倒了,因为家属不愿意作尸检,不知道具体死因,初步分析疑有心源性病史。至于死者家属说的找不见大夫,是因为当时大夫正在三楼做一例剖腹产手术,加之星期六值班大夫本身就少,造成家属误认为找不到值班大夫。没有做其他治疗是因为家属不同意保胎,就等待自然分娩,如果同意保胎,就会采取治疗措施。
协商情况
医院愿补偿 家属拒绝
事情发生后,神坊村的一位村干部代表家属与医院谈判,乾县人民医院最终愿补助给家属5.5万元。刘富生对此很不满意,他说,因为医生的不负责任,就使妻子和腹中胎儿双双死亡,两条人命呀!连个原因和责任都不说,我不接受。
一场由“染色馒头”引发的食品安全监管风暴正刮向全国,除事发地上海外,内蒙古、天津、山东、江苏、浙江等地也展开了针对馒头市场的专项整治。《人民日报》昨天发表文章指出,近年来的食品安全事件,对失职、渎职的监管者的司法问责远未到位。文章要求加大对食品安全案件中职务犯罪的查处,对有关监管者、执法者予以司法问责。
回顾近年来各地发生的食品安全事件,从苏丹红调料、有毒大米、劣质奶粉到三聚氰胺、植物奶油、树胶冒充蜂胶,不法奸商在食品生产、加工和销售的各个环节弄虚作假、掺杂使坏,给消费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巨大危害,堪称典型的谋财害命,有关人员自当被追究刑责,受到法律的严惩。然而,一些负有食品安全监管职责的公职人员,尽管涉嫌玩忽职守或滥用职权,却几乎未见被追究刑责。《人民日报》的文章由此担心,这次对“染色馒头”事件的司法问责,仍然很可能只针对制售“染色馒头”的问题企业,而不触及事件背后失职、渎职的监管者、执法者。这种担心是不无道理的。
食品安全究责的这种“刑不上大夫”缺陷,在2008年震惊全国的“三聚氰胺奶粉”事件中,在去年7月以来全国查处的40起非法使用2008年问题奶粉生产、销售原料乳粉制品案件中,都表现得十分明显。直到上个月河南查处“瘦肉精猪肉”案件,情况才开始出现实质性的变化。有关部门对养殖、加工、销售等环节的涉案人员依法进行了查处,同时监察部门对53名公职人员进行了调查取证,已移送司法机关12人。如果不出意外,这12名公职人员将被提起刑事指控,为自己的玩忽职守或滥用职权承担刑事责任,从而结束食品安全究责“刑不上大夫”的尴尬局面。
“瘦肉精猪肉”事件如此,“染色馒头”事件又当如何?据报道,上海盛禄食品有限公司分公司办公室人员承认,他们有一套应对检查的办法,“一个月抽查一次,他们来检查,我们就把东西(馒头)拿到办公室给他们检查,不让他们去车间,他们一来我们就把车间的门关上,不让他们进去。”在监管人员这一边,其实他们对“染色馒头”存在的问题心知肚明,对超市把临近保质期的食品退给生产商、过期食品被企业重新作为原料再加工的“潜规则”了如指掌,但他们对存在的问题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所谓监管、执法只是走走过场。不能不说,监管人员有意无意的失职、渎职,是导致“染色馒头”事件的一个重要原因,他们理当像“瘦肉精猪肉”事件中的一些监管人员那样,为自己的玩忽职守或滥用职权承担刑责。
《刑法》第397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按照这条规定,对近年来一些食品安全事件涉及的公职人员,完全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他们得以逃脱刑事追究,既有司法惩处力度不够的普遍性原因,有时也有受到某些“特殊干扰”的具体原因。今年2月25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5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八)》增设了“食品安全渎职罪”,规定负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导致发生重大食品安全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个明文载于刑法的罪名,在《刑法》已有规定的基础上,为食品安全究责“刑上大夫”提供了更明确、更严整的法律依据。
相信“瘦肉精猪肉”事件、“染色馒头”事件的最终处理,能够真正迈出食品安全究责“刑上大夫”的步伐。只有通过“刑上大夫”的法律预期,向食品安全监管执法人员施加更大的压力,并通过他们将这种压力传导到食品生产、加工、销售的各个环节,才能从源头和过程上保证食品的安全生产和规范流通,为食品安全构筑坚实有力的法律屏障。
一个好的大夫必须肯为他的病人去冒险。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院长赵平
“一个好的大夫必须肯为他的病人去冒险。”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院长赵平在接受成都商报记者采访时讲了一个故事:
有一次,他做完一个手术,术后病人突然胆道出血,这种情况的死亡率在95%以上。如果按照操作规程办,肯定救不回来,只能超常规大量使用止血剂。最后,这名病人救回来了。
“如果不超常规,救不回来。超常规了,如果没救回来,就可能面临医疗事故的问题。”赵平说,“你们看过电视剧《亮剑》吗,里面的李云龙经常就用超常规的办法(来打仗)。医学也有接近的地方,一个好的大夫必须肯为他的病人去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