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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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地区重性精神病人现状及分析

【摘要】  目的了解彝族地区重性精神病人现状。方法2011年7月—8月,通过对峨边县彝族自治县和金口河彝族自治区重性精神病人进行排查。共排查171例,其中精神分裂症137例,其他精神疾病34例。结果患者大部分为农村病人,家庭经济较差。重性精神病人肇事肇祸、交流困难、孤僻懒散、喜怒无常,社会危害性大。结论根据彝族地区重性精神病人特点,对加强重型精神病人的治疗和管理,维护社会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  重性精神病; 现状

  为推进精神卫生工作开展科体系建设,掌握现患精神病人基本情况,并建立健康档案,为后续管理措施打好基础。2011年7月—8月,通过对峨边县彝族自治县和金口河彝族自治区约20万人口进行摸底排查。将排查情况现报告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本次排查共发现重性精神病171例,其中精神分裂症137例,癫痫所致的精神障碍9例,双相障碍5例,严重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20例。

  1.2方法

  2011年7月—8月,通过对峨边县彝族自治县和金口河彝族自治区约20万人口进行摸底排查。调查表根据《重性精神病管理资料工作规范》制定等级,主要为诊断、病情现状、社会功能、肇事肇祸危险度等级评估等。本次排查的方法,首先充分依靠各乡镇卫生院和村卫生室的力量,利用《行为异常人员线索调查问题清单》收集信息,然后根据所获得的信息在患者家属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安排专科医生对这些人员进行排查和诊断,依据《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确定重性精神病的类型,并详细填写调查表[1]。

  2结果

  2.1年龄性别特征

  171例重性精神病患者中,男93例,女78例;年龄结构:≤20岁13例占7.60%,21~30岁30例占17.54%,31~50岁80例占46.79%,≥50岁48例占28.07%。从年龄结构来看大部分正值壮年。

  2.2文化程度

  171例重性精神病患者文化程度普遍偏低,小学以下142例占83.04%,中学23例占13.45%,大专以上6例占3.51%。文化程度偏低造成适应能力和应急能力相对较差,对疾病的认知和服药的依从性差。

  2.3工作经济状况

  所有患者中有17例下岗占9.94%,教师3例1.75%,公务员2例1.17%,其余均为农民占87.14%。其中彝族83人占48.53%,通过排查发现重性精神病患者绝大部分经济状况极差。

  2.4婚姻状况

  照料情况男性患者已婚34例,未婚 49 例,离异8例;女性患者已婚59例,未婚16例,离异5例。171例患者中与家人同住的146例,独居的25例。

  2.5肇事肇祸危险度状况根据肇事肇祸危险度评估标准

  见表1。表1肇事肇祸危险度评估标准

  2.6重性精神病人治疗

  现状通过排查发现连续服药的6例,间断服药的28例。正规住院治疗的68例,从未治疗的69例。大部分病人家庭处于极度贫困状态,多数患者离异或单身独居。有的患者被家属用铁链捆住双脚,有的被家人终日锁在房里,有的不让他们与外界接触。

  3讨论

  彝族地区本身地处边远山区,经济和交通条件均落后,尤其是少数民族文化水平偏低,对疾病认识不足;加上退耕还林,大部分农民没有了土地。这些人在改革中面临更大的压力,在就业市场处于弱势地位,就业无岗,创业无钱。大部分人离异或独居,得不到及时治疗和家人的关怀,导致病情加重或反复发作。

  从肇事肇祸风险来看,3~5级123例,占71.30%。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肇事肇祸风险性更高。为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维护社会稳定,必须加强重性精神病防治的基础性工作,对于后续落实病人管理与治疗具有重要意义[2]。

【参考文献】
   1国家卫生部.重性精神病管理治疗工作规范.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9:111-131.

  2杨忠,张惠清,张祥辛,等.常熟市失地农民社区重性精神病现状调查中国当代医药,2011,1(18):133-135.

  

日期:2013年2月27日 - 来自[2012年第10卷第1期]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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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噎食急救21例次回顾

【关键词】  精神病人 噎食急救

  由于精神病人往往服用多种抗精神病药物,且服药时间较长,药物副作用常导致反应迟钝,肌肉运动协调性差,加上有些病人争抢食物,不加细嚼便大口吞咽,极易造成噎食,纵使抢救及时,抢救方法也正确,也难免出现死亡。笔者曾对2005-2010年间本院住院精神病人噎食情况进行了统计分析,以期找到最佳处置方法,降低噎食发生率和死亡率。

  1 临床资料

  1.1 一般资料

  2005-2010年间本院住院精神病人中,共发生噎食4例21例次,均发生于2005-2008年之间,其中男3例15例次,女1例6例次,病程13~34年;均服用抗精神病药物2~4种。4例中3例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中1例合并蝶鞍占位性病变,1例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

  1.2 噎食时进餐情况

  抢食、大口急吞导致窒息16例次,因年老无力、无牙齿、吞咽时噎食5例次,噎食物分别为馒头、鸡蛋、桃子、苹果。

  1.3 抢救方式及结果

  全部21例次中19例次经过手指口腔内异物扣出、倒转头低位叩背及腹部冲击法抢救成功;1例经上述措施无效后,行气管穿刺建立临时气道,再以喉镜取出异物抢救成功;1例虽经气管穿刺,仍无效死亡。

  2 讨论

  (1)成人喉腔内径1.6~2.0cm,喉室长度即会厌到声门裂距离2~3cm,整个喉前庭容积相当于15~20ml,如果噎食物体积较大,如馒头块,则不易通过声门裂,全部堵塞在喉前庭而造成窒息,此种情况下,气管穿刺快速有效;如噎食物细小,通过声门裂进入支气管造成窒息,则单纯气管穿刺抢救无效。(2)腹部冲击法亦称海姆里斯法:患者仰卧,抢救者手掌用力向头侧冲击脐上腹部,快速增加腹压,抬高膈肌,造成肺内压力突然剧增,空气被强力排出,气道压力瞬间增大,使气道异物并被驱除,对进入双侧支气管的噎食物也有较好疗效。笔者抢救其中1例患者,虽多次运用海氏法,均未将异物排出,行气管穿刺、喉镜取出异物方抢救成功。分析应该是颈部屈曲及舌后坠造成气道未打开。所以彻底开通气道,是重中之重,是后续一切抢救的前提。(3)21例次病人均发生于2005-2008年之间,2008年以后的统计资料中无新发窒息病例。分析为抗精神病新药的广泛使用,药物副作用大大减少;以及护理技术提高、预防意识增强所致。

  综上所述,住院精神病患者噎食并不少见,大部分通过手指扣出、倒转头低位叩背、海氏法能抢救成功,部分无效者,应快速采取多枚粗针头气管穿刺;对于异物进入支气管造成窒息者,倒置叩背结合海氏法则是较好选择。早期抢救中气管切开并不容易进行,笔者在多次抢救中体会到,无论何种方式,首先彻底开通气道是重中之重。其次,强调并实施对重点人员的饮食护理、监管对降低噎食发生率效果更佳。

  

日期:2013年2月26日 - 来自[2012年第12卷第3期]栏目

医院拒收致精神病人跳楼受重伤 遭家属起诉

  患有精神分裂症的陈某在江西省抚州市某医院接受治疗,后家属应院方要求将其接出院,次日发现病情未好转又将其送回,但院方拒绝再次收治,双方发生争执。

  陈某听到双方谈话后受到刺激,悄悄爬至住院部7层楼纵身跳下,致全身多处严重伤残。此后,陈某家属与医院就赔偿问题争执不下。

  前不久,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开庭审理了这起陈某家属告医院的案件。

  医院拒绝再次收治

  患者跳楼身受重伤

  江西省宜黄县神岗乡26岁村民陈某,自2007年起患上精神分裂症。2011年5月25日,因陈某病情发作,其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和村委会,依据《江西省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收治管理实施办法》相关规定,与陈某的亲属一道,将其送至抚州某医院住院治疗。

  同年6月18日,院方通知陈某的嫂子及姨妈等亲属将其接回家。回家后,陈某的母亲认为其病情没有好转,第二天上午,陈某又被其母亲等亲属送回医院,要求继续入院治疗。

  医院与陈某的亲属就是否再次接收陈某入院治疗产生分歧,双方发生争执。在此期间,陈某听到亲属的谈话,受到刺激,便趁陪同人员不注意,悄悄来到医院住院部7楼,从7层楼纵身跳下自杀。

  陈某亲属发现陈某丢失,便发动医生护士四处寻找。找到跳楼的陈某后,赶紧将其送至120急救中心抢救,后又转至另一家医院住院治疗。陈某虽捡回一命,但身上多处骨折,左小腿截肢。经鉴定,陈某身体损伤情况为:一处五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

  事件发生后,当地相关部门组织双方多次协商未果。陈某监护人遂将抚州某医院诉至法院,要求医院赔偿陈某受伤致残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4万余元。

  庭审中,原告方提出,陈某跳楼系因被告方过错所致,被告应当赔偿其34万余元。对此,被告方不予认可。双方在法庭上唇枪舌剑,激烈交锋。

  庭审现场三大焦点

  双方辩论激烈交锋

  据原告方陈述,陈某自2007年开始发病,2009年曾在被告门诊治疗。此次陈某入院,是因病情加重,由宜黄县神冈镇派出所及村委会按“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送至抚州某医院住院,院方按肇事肇祸精神病收治程序和治疗方案收治陈某,病历记录的表述也把陈某归于肇事肇祸精神病患者类型。原告方并出示了宜黄县神冈镇派出所及抚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证明佐证。

  被告方辩称,原告方未提供专业鉴定机构的精神病鉴定,公安机关无权直接认定陈某属于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原告方认定的陈某属于肇事肇祸精神病人缺乏科学依据。

  被告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陈某的出院记录、住院知情同意书、病程记录等证据,证明医院对陈某按规定进行了有效治疗;6月18日陈某由其家属签字同意接出院,陈某与医院终止了医疗合同关系;6月19日,陈某未办理入院手续,其与医院未形成医患关系。

  对此,原告方认为,医院出具的病历和《情况汇报》并未记录陈某可以出院,而是反映了因陈某病情严重,医院通知其家属接其回去。6月18日陈某被嫂子及姨妈接回家,是患者家属遵医嘱接回家观察,与“同意出院”有本质区别,况且陈某离院时双方未结算治疗费用,出院签字人是陈某嫂子,并非其法定监护人。

  医院辩称,陈某亲属同意办理出院手续后,双方已终止医疗合同关系,这种关系不受是否结算相关费用影响。医院同时提出,陈某病情显示有自杀倾向,不属于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医院无收治该种病人的法定职责,并且,6月19日,医院已告知原告方本院条件有限,无法对陈某继续有效治疗,建议转入上一级医院。

  原告方认为,根据有关规定,陈某如要转院,应由被告联系好收治医院,与家属协商好护送方案,妥善护送至转入医院,但被告未做相关工作。而且,医院在陈某病情不稳定或者未痊愈情况下要其出院,违反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

  被告方辩称,医院认为陈某不属于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无义务对其进行转诊。陈某离院是其家属自愿接回,其家属再次送陈某入院,医院无法定义务必须再次接受。

  此外,原告方还认为,陈某家属发现其出院后病情未减,医院让其出院,完全是一种“辞医”措施,医院拒绝患者回院治疗,就是推卸治病职责的过错行为。并且,被告作为精神病专业医院,对发病期患者的极端行为应当有职业判断能力,应当对患者采取防范措施,但被告疏于防范,应对陈某从住院部跳楼负责。

  被告方辩称,医院与陈某没有医患关系,也没有收治陈某的义务和职责,陈某跳楼自杀完全系其亲属未尽看管义务所致;并且,陈某是踢烂住院部7楼上锁的门后才得以跳楼的,对其跳楼致伤,医院已采取应有防范措施,故不负任何责任。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表示愿意接受庭外调解,此案没有当庭宣判。

日期:2012年8月14日 - 来自[医患关系与医疗纠纷看板]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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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女孩罹患癌症 父母均为精神病人

说起目前的困境,奶奶偏头落泪。刚打完针的小金蕊懂事地坐在奶奶怀里,不哭不闹。
小金蕊孤独地坐在病床上,旁边,是网友们送来的礼物。

  她有爸爸妈妈,但都患有精神病

  她有恶性肿瘤,但特别懂事,听话

  三岁癌症女孩上演天使在人间

  见习记者 翟兰兰

  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有一个发起病来乱打乱骂的父亲,还有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正常意识的母亲,出生后没有吃过一天奶,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长大。这一切,本来已经够不幸了,可如今,还有更大的不幸降临,她的肾脏患上恶性肿瘤,疾病几乎要夺去这个小小的生命。

  这个小小的主人公,名叫石金蕊,截至前天,刚满3岁,襄阳谷城人。

  头顶扎着小揪揪辫,皮肤白白嫩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忽闪忽闪,时不时地凑到奶奶耳边说句悄悄话。昨天下午,记者在同济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乖巧可爱的小金蕊,和她的名字一样美。

  小金蕊患的病是肾脏恶性肿瘤,癌细胞已经扩散,爷爷奶奶每天在这里照顾她。

  见到记者来探望,小金蕊的奶奶一下子就哭出声来。老人头发花白,抱着孩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着她无法应对的困境。

  父母健在 却都是精神病人

  这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小金蕊的爷爷今年72,奶奶69了。如果说肢体残疾是对自己的折磨,那精神残疾更大程度上,是对他人的折磨。

  老两口有3个儿子,大儿子今年47岁,在40岁那年,因婚姻出问题,受了刺激,一下子精神失常,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发病一次,发起病来六亲不认,乱打人骂人,还砸东西。只要遇到他发病,老两口制不服他,只好将自己关在家里,默默流泪。儿子不发病时,在工地上打零工,但由于老是发病,也无法养活自己,只要家里没米了,就跑到父母的米缸里舀几碗米回去。

  二儿子是小金蕊的父亲,今年40岁,小时候得脑膜炎留下后遗症,反应比较迟钝,看起来是个壮小伙子,做起事来还不如老人麻利,偶尔也会发病,跟大儿子一样乱打乱骂。

  小金蕊的母亲今年只有28岁,也是精神残疾,她发病时更恐怖,会用牙齿拼命咬自己的胳膊,咬得血淋淋的也不知道疼。

  年迈的老两口靠在农村种田为生,照顾着这三个精神病人。唯一的安慰就是,小儿子在村里做泥瓦工,精神正常,一家人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对他们也孝顺。

  三年前,小金蕊的出生,让老两口看到了希望。但小金蕊的母亲几乎不认识自己的孩子,怕她伤害小金蕊,爷爷奶奶将孩子抱到自己家。孩子从出生以来,没有吃过一天母乳,没有跟妈妈睡过一次觉,一直跟着爷爷奶奶。

  药费用尽 生命随时会枯萎

  小金蕊好不容易长到了3岁,灾难又降临了。

  今年3月份开始,小金蕊持续肚子疼,并且肚子高高鼓起,在当地的赤脚医生那里打了一段时间针,不见好转,去谷城县医院检查,结果让老两口几近昏厥:孩子的肾脏上长了一个恶性肿瘤!

  5月初,从没来过大城市的老两口,带着孙女来到武汉求医。从汉口火车站下车的当晚,他们住在40块一晚的小旅馆,第二天,在一个远房亲戚的帮助下,先后找了武汉的3家大医院,但医生看了拍的片子后,都摇了摇头,说年纪太小,他们治不好。两个老人几乎要绝望了。

  就在他们即将要放弃时,在别人指点下,来到同济医院,好在,这里收了!一问费用,仅半年的化疗都要十几万,如果恢复得好,就可以做手术取出肿瘤,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这个天文数字把一辈子呆在农村的老两口吓到了,他们来武汉时,只带了两千块,这是所有的积蓄,才住了三天就花光了,这还没有开始正式治疗。

  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带着小金蕊回到了老家,一下火车,就去找人借钱,借了两万后,马上又来到了同济,开始治疗。

  几次化疗之后,小金蕊的肚子已经没那么鼓了,但还是经常疼痛难忍。奶奶说,孩子很勇敢,每次打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但从不大哭,但看到别的小孩有爸爸妈妈陪时,她就开始默默地流泪了。

  但让两个老人最担心的是,两万块已经快用完了,“我们借不到钱了,已经快放弃了”,爷爷说起这些,又开始抹泪。

  病房庆生 网友现场传递爱心

  在同济医院肿瘤科6楼6号病房里,小金蕊是大家的开心果。临床的病友说:“以前都觉得有小孩的病房特别吵,但小金蕊就跟别人不一样,特别懂事,听话,我们都喜欢她!”另一个病友笑道,小金蕊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每次护士给她打完针,她都不忘跟护士说句“谢谢阿姨”,还是用一口襄阳话,特别可爱。

  爷爷说,前天是小金蕊的生日,他们没有能力给她买礼物,是护士们给她买了蛋糕和礼物,一屋子人为她唱了生日快乐歌。

  最先发现小金蕊的是一位名叫赵立敏的女士。赵女士是北京人,上周日,她从北京开车到武汉看望一个生病的朋友,这个朋友的临床,就是小金蕊。听说了小金蕊的事情之后,她非常难过,立即发了微博。

  随后,她把自己本来准备在路上吃的零食留给了他们,并留下身上的几百块现金。

  微博发出后,爱心开始在网上传递,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微博就有了几百次转发。前天下午,武汉的网友李先生无意间看到这条微博,立即萌生了想去看一看的想法,于是在网上转发,呼吁,不一会,就约好了4名网友一同前往,为小金蕊补过一个生日。

  昨天,在李先生的带领下,4名网友带着鲜花,蛋糕,玩具来看望小金蕊。李先生把一个5000元的信封塞到奶奶手里时,老人满含泪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赵女士已经离开武汉回北京了,但仍然十分挂念小金蕊,在小金蕊生日当天,还专门托朋友给孩子包了一个红包。

日期:2012年6月28日 - 来自[健康快讯]栏目

离院精神病人闯进医院 杀院长未遂刺死两医生

  继今年3月23日哈医大附属一院、4月13日北大人民医院发生医生被刺事件后,前天,梅州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精神科两名医生也被已经离院的精神病患者潘国雄刺死。3名被刺医生中,两名曾经是潘的主治医生。案发后1小时,兴宁警方在潘国雄家中将其抓获,目前案件正进一步审理中。

  事发后,副省长雷于蓝,梅州市委书记朱泽君、市长谭君铁分别作出批示,要求全力抢救伤者,妥善安抚伤者及其家属。

在民警审讯的视频中,潘国雄身材高大、强壮,看起来比其38岁的真实年龄要大许多。

  突发:患者想杀院长未遂转杀医生

  6月12日下午3时10分左右,家住兴宁市福兴街道大塘村的男子潘国雄(又名高国雄,38岁,疑似精神病人)手提黑色皮袋,来到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住院部三楼精神科医生办公室。因为曾经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过,在场医务工作人员都以为其前来抓药,未予以留意。该院护工罗旭万进入办公室准备去倒开水,在门口碰见潘,与潘打招呼并问其是否前来抓药,潘未回答。潘走到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医生郑胜云身后,坐在郑胜云旁边的女医生李小莲也问潘国雄是否前来抓药,潘同样不予回答。突然,潘在郑胜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手提皮袋里拿出一把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刺向郑胜云背部,郑被刺两刀后倒在地上。潘刺伤郑后,又想去刺坐在郑胜云左侧的李小莲。见此情况,坐在郑胜云右侧的男医生李国庆立即拿起自己坐的藤椅去阻止潘,并大声叫喊李小莲及其他女医生护士赶紧逃离办公室。

  几乎同时,旁边的医生罗旭万迅速拉开办公室门,并拿起身边的藤椅一起阻止潘,将潘逼在墙边,为其他医生护士逃离赢得了宝贵时间。李小莲和受伤的郑胜云等医生护士迅速撤离办公室。

  李国庆、罗旭万两人共同用藤椅叉着潘往办公室外驱赶,因潘身强力壮,两人无法将其制服,在缠斗过程中,李国庆因连续多天感冒体力不支,反被潘逼至办公室侧几米远的康复区,李国庆在后退过程中因穿着皮凉鞋而滑倒在地,手中的椅子被潘抢夺扔在一旁。罗旭万手持椅子紧追在后,寻机制止。这时,已撤离的李小莲又迅速赶到康复区,大声呵斥并上前制止潘。罗旭万见情势危险,阻拦李小莲靠近潘。但李小莲仍然不顾危险上前制止潘。潘看见李小莲上来制止,持刀转身刺向李小莲。李小莲胸部、腹部各中一刀倒在地上。罗旭万见状,迅速用椅子再次叉向潘,潘抓住椅子脚猛扯。由于潘力气太大,罗旭万手一松,潘跌坐在地,正好跌在李国庆身边,潘向李国庆胸部腹部连刺几刀,致其重伤,然后逃离现场。

  李小莲、李国庆因伤势过重,分别于当天下午5时20分、6时30分抢救无效身亡。重伤者郑胜云经手术后,生命体征平稳,目前仍然在兴宁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

  当时在场的一位护士昨天介绍,潘国雄案发前先是上去5楼院长办公室,发现通道大门紧锁无法进入,才折回三楼精神病科。“因为治疗效果不好,所以潘想杀院长。”知情者透露的信息印证了医院工作人员的说法。

  案发后1小时,兴宁警方迅速将涉案人潘国雄抓获归案。

  医院:嫌疑人是老病号,来不及防范

  昨天上午11时30分左右,笔者来到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这里已恢复了平静。在昨天的案发现场,位于三楼的精神病科室,医生和护士都像往常一样上班,但脸色凝重。

  遇害者李小莲是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精神病科主任,也是潘国雄最初的主治医生。另一名遇害者李国庆则从该院肺结核科室调过来两个多月,与潘国雄接触并不多。重伤者郑胜云则是潘国雄最近这段时间的主治医生。

  “昨天潘国雄进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都以为他是像往常一样前来抓药。”当时在场的一位医生介绍,潘国雄是该院的一名老病号,从1999年5月至2011年5月,他先后8次因精神病到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住院治疗,最近一次住院治疗为2011年3-5月。

  据该医生介绍,精神病患者住院治疗一个疗程一般为3个月,潘每次住院的时间则有长有短,就算其出院期间也一直服药。“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到医院抓药,抓一次药要花三五百元。”因此,精神病科的医生护士们跟他都很熟悉,甚至连医院看大门的门卫都熟悉他,对于他昨天拿着黑色皮袋暗藏水果刀前来作案,门卫也并没有留意到这种异常。

  家人:潘曾在深圳当保安抓贼得过奖

  昨天下午2时,记者来到潘国雄的家———兴宁市大塘村潘屋。这里离案发现场约10公里。

  潘国雄的家是一栋两层高的楼房。对于潘国雄闯下弥天大祸,潘国雄88岁高龄的祖母、68岁的父亲以及63岁的母亲显得很平静。“他平时都有按时服药,不会打骂人,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异常。”潘父说,在潘家人眼中,潘国雄还算是温顺的一个人,在发病前是一位挺正义的人。潘国雄的邻居也说,平时潘不发病跟正常人没两样,经常会到邻居家喝茶聊天。

  据潘父介绍,潘国雄是他的小儿子,小学都没毕业。约20年前,18岁的潘国雄到深圳宝安区一间工厂打了两年工。后来,他的一位在派出所工作的兴宁老乡看到他身体强壮,便介绍他到宝安区当保安。

  大约当保安一年时间后,他成功抓获一位偷货车的贼,并得到了单位的表彰,“当时还领了1000元的奖金。”潘父说。但也就是在那次抓贼时,他的颈背部受了伤,留下了病根。

  一年多以后,潘国雄却因违反规矩被开除,并从此郁郁寡欢,后来就得病了。“当时在大热天,他却坚持穿冬天的厚衣服,后来就带他到广州、梅州等地求医。1999年开始到兴宁市慢性病防治院治疗。”潘父说,10多年来,家里为了他的病花了20多万元。此外,10多年前,潘国雄还被骗过一次婚,被骗了一万多元。

  廖新波:

  哀悼逝者,愿生者早日康复

  前晚11时,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在微博上发布了这条消息。昨日,廖新波在博客上发表了《致兴宁市卫生局及全市的医护工作者的公开信》。他透露,在此次事件中,两名医生为保护他人不受伤害,见义勇为、挺身与案犯搏斗,制止杀人行为时被刺伤去世,表现出医护工作者另一种大爱精神!他表示,前晚获悉消息心里非常沉重,惟默默哀悼逝者,并祝愿生者早日康复。

  廖新波还呼吁,这是一宗悲惨的事件,应引起社会各界人士和政府各部门对医护工作者的重视、理解和尊重,尤其要关注业内的"弱势群体"———精神病专业人员。

  本版采写:南都记者谭林 薛冰妮 南方日报记者 柯鸿海 通讯员兴公粤卫信

日期:2012年6月17日 - 来自[健康快讯]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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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就医两次被院方抛弃 后被当精神病人清理

从新田县中医医院的办公楼往下看,谢桐军最后被发现的地方仅与医院一墙之隔。
谢继宝就在标语的下面发现了昏睡不醒的儿子。
谢桐军的摩托看上去受损不严重。
  谢桐军被人在辣椒地边发现(图片由家属提供)今年3月,安徽一名高三女生遇袭后被当地警察民政当成女尸抛弃的事件曾让很多网友感到愤怒。

  其实,早在去年11月,湖南中学教师谢桐军就曾在意外之后先后遭遇两次被抛弃,先是被人扔在辣椒地边昏迷了3天,接着在送诊后又被医院当做精神病人清理出医院。

  如今半年过去,事发过程因为谢桐军的“失忆”变得说不清楚。但在他的家人看来,那几天发生的事儿仍然存在诸多疑问。

  2012年4月14日下午,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微博)南院的病房里。坐在床边的谢桐军似乎只能侧着头讲话,比正常人更靠近眉心的双眼,让外观与以往正常时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现在左眼已经看不清了,右眼视力也受到了影响。”坐在一旁的妻子郑海英指着谢桐军右侧脸颊至人中的一道印痕给记者看,“伤口当时很长,不像是车祸造成的,而像是谁打的。”

  自去年11月丈夫出事后,她便放弃了打工,从广东赶回来照看他。如今,近半年过去了,虽康复情况难尽人意,但值得庆幸的是,总算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全靠着他呢,现在这样子,我能怎么办?”郑海英愁苦地望着丈夫,说在他彻底好转以前,暂不考虑打工的事。5个月前,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湖南省新田县大坪塘乡中学教师谢桐军经历了外人无法想象的生死劫难,而令所有人瞠目的是,曾被120送往当地医院救治的他,随后竟又被发现湿漉漉地躺在医院外的一条小路边。

  对于那次意外,以及已被送进医院的他又如何横卧街头,谢桐军都已回忆不清楚了。然而,他的“离奇经历”却像一面镜子,折射出时下风气的某种扭曲。

  晚上骑摩托车回家出意外

  “对面车的大灯一晃,我就啥也不知道了,但感觉有好几辆车……”谢桐军后来回忆,随后他感到“有几个人动我”,但更清楚的细节想不起来了。

  一切还要从事发的那天下午说起。

  2011年11月15日下午,正在大坪塘乡中学上课的谢桐军感到一阵脚腕疼,仔细一看,脚踝已肿得老高。前一天参加学校组织的教职工篮球赛集训时,脚扭了一下。

  大坪塘乡中学紧挨着乡政府,从乡上到县城,只有9公里路,一段是4米宽的县道,道路平整;一段是215省道,路况尚佳。不过,对家在县城的四五十名教师而言,虽然在校门口搭乘客运小面包车十分方便,可他们还是喜欢骑摩托车回家,而谢桐军就有一辆用了多年的125“坐骑”。

  谢桐军今年34岁(身份证是1975年生,实际是1977年),已有十多年教龄。近年来,妻子一直在广东打工,自己又不能天天回家,8岁的女儿由退休的父母照看。

  由于回城教书的名额有限,谢桐军像很多同事一样,选择了留在离城不算远的大坪塘任教。该校教务主任蒋灶君评价他,“教学认真,待人和气。”而一些同事说起他,觉得他“很乐观,爱说笑,喜欢打篮球,偶尔也打打牌。”

  谢桐军住在教师宿舍楼的二楼。与谢桐军住在同一层的生物老师冷军花说,他在学校还兼着电工一职,去年每周二有轮班护校的任务。

  鉴于大部分老师家在城里,学校规定可以在周三、周五没有晚自习的情况下回家。但出事那天,谢桐军因为脚疼,没等到周三就回去了。

  蒋灶君告诉本报记者,15日下午,谢桐军脚肿得不行,就决定请假回家医治。但当晚轮他和另一位老师护校(校园巡查等),他便等到晚8时40分学生下晚自习、自己签完到后才走。

  有同事说,走前,他和几个老师炒菜吃了点东西才动身,出发的大概时间(并不是一些媒体报道的上午11时),而是晚上10时以后。

  “在他之前,有个老师搭了一辆小面包车走了,本来他也是想搭的,可没有赶上。”蒋灶君说。

  从大坪塘乡往城里的路,白天很好走,车也不多,路两边村落隐隐。而夜晚,除了省道上有灯,在从黄沙溪村进入省道前的一段,是没有路灯的,在高低起伏的行驶中,道路难免变得揣摩不定。谢桐军说,因为脚疼,从学校一出来,他把摩托的速度始终控制在30码左右,当翻过一个高坡,接近黄沙溪村的时候,意外却突然降临。

  “对面车的大灯一晃,我就啥也不知道了,但感觉有好几辆车……”谢桐军后来回忆,随后他感到“有几个人动我”,但更清楚的细节想不起来了。

  辣椒地边发现昏迷3天

  120出诊医生证实,鉴于当时伤者神志模糊,立即对其进行了抗炎、输氧等紧急措施。为了确定伤者身份,通知其家人,他们也试图从伤者身上寻找证件、手机之类的东西,但都没有找到。

  事发后的第三天下午,谢桐军被发现了。11月18日下午2时多,住在坡下大约200多米远的村民邓顺忠和老伴来坡上收地里的朝天椒,猛地瞥见道沿下的沟里躺着个人。

  “我喊了两声,见他没动,就跑过去,把他头抬了一下,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邓顺忠说,当时谢桐军穿着黑色夹克,深色裤子,头、脸上全是血,背后、臀部到裤脚的裤子被磨破了很多,而且,他脚上的一只袜子也不见了。

  邓顺忠想知道他是谁,哪里的人,好通知他家里的人,但简单看了一下,伤者浑身上下,既没钱包,也没有身份证,连手机也没找到。从受伤情况来看,像是在这里躺了好长时间,于是他赶紧给110和120打电话,很快,120的医护人员和附近大坪塘乡派出所的干警都赶到了现场,将他送走。

  谢桐军躺的地方距离路面大约有一米五高,去年11月份,道沿上还长着很多杂草。邓顺忠告诉本报记者,地里的朝天椒,他们两三个月才来收一次,要是早几天来,或许就更早发现了。那天,见来拉人的120司机是他堂妹夫,他还叮嘱,“到医院一定要给他先打针,好让他说话。”

  在谢桐军被抬走后,邓顺忠又在发现他附近的地里,找到了损坏并不严重的摩托,以及谢桐军的头盔、车上的破损零件等。但始终都没有找到与谢桐军本人身份相关的物品。

  距离事发地三十多米远,就是村民谢改春一家。但事发当天,她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不过,近年来在事发的地方经常出事,所以这件事一出,“还以为是遇到了打劫的”。

  120直接将谢桐军送到了位于前进路的县中医医院急诊科。据120出诊医生证实,鉴于当时伤者神志模糊,立即对其进行了抗炎、输氧等紧急措施。为了确定伤者身份,通知其家人,他们也试图从伤者身上寻找证件,手机之类的东西,但都没有找到。

  就诊后又被扔在医院外

  “(他)头朝里,腿蜷着,背对着外面,我认得他的衣服,见他浑身衣服又脏又湿,喊他也不醒,我心里那个难受。”谢继宝说见到儿子那一瞬,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浑身都是伤,腿上的伤口都发黑了。”

  新田县中医医院是一家二级甲等公立医院。医院右手,是一条水泥铺成的小路,小路靠近医院的一侧,是拥塞着垃圾和杂草的泥沟;另一侧,则是一户户紧挨着的民房。白天,行人从无间断,夜晚,也是人来车往,就是在这么一个并不偏僻的地方,谢继宝怎么也想不到,他受伤的儿子竟会像乞丐一样,昏睡于路口的一处墙壁之下。

  谢桐军的父亲谢继宝60多岁,由于之前谢桐军曾告诉他,出事那几天,自己将带着几个工人给学校改电,所以就以为儿子忙,就没打电话。

  然而到了2011年11月21日的晚上,他忽然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问谢桐军怎么没来上班,就很纳闷,忙给儿子打手机,手机通了却没人接。他奇怪,儿子没在学校也没回家,能去哪儿?于是,就请学校赶紧报警,自己也赶忙出去找。

  折腾了一宿也没找到人,到了22日早上,他才听学校说,18日下午,重伤的谢桐军已经被120送到县中医医院了,随后他赶紧来到县中医医院,可把整个医务大楼每层都找遍了,连儿子的影子都没有。正当他心急火燎的时候,院里有人告诉他,早上见医院把个人抬出去了,不知是不是他儿子。

  谢继宝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在医院周围找开了,终于在医院右手停着很多蹦蹦车的路口,看到七八米外的一处刷着白色标语的墙下,躺着一个人。

  “(他)头朝里,腿蜷着,背对着外面,我认得他的衣服,见他浑身衣服又脏又湿,喊他也不醒,我心里那个难受。”谢继宝说见到儿子那一瞬,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浑身都是伤,腿上的伤口都发黑了。”

  他赶紧叫来亲友,又把儿子送进了县中医医院,“但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医生过来管……”谢继宝说,当时他使劲喊,“救命啊……救命啊”,可喊了十多分钟,竟然没把一个医生喊过来。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才有院领导要医务人员给谢桐军用药、输液。在担心谢桐军伤情恶化的情况下,谢继宝一家赶紧将谢桐军又送到了湖南省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

  而这段经历,谢桐军说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关于医院的点滴印象,早已被时间蒸发。

  被当成精神病人清理出医院

  在22日上午8时10分左右,医院保卫科人员在急诊科医护人员集中交班时,只凭个人判断,在未查明谢桐军身份的情况下,将他误认为是闯入医院的精神有问题的人员清理出了医院。进入县中医医院的大门,就可以看到医务大楼一楼的急诊字样,以及墙面上贴着的“本院24小时监控”。在大楼对面的车棚里,停放着120急救车,而从急救车所在的地方向后望,透过医院的铁栅栏,就可以看到马路对面刷着白色标语“依法办理土地审批手续”的那面墙。当时,谢桐军就躺在“审批”的下面。

  为了弄清谢桐军在被120医生送到县中医医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谢继宝和家人不断向当地卫生主管部门控诉,要求公布真相。他们认为,谢桐军是被医院抛弃的。而对于这种说法,县中医医院表示无法认同。院方指出,医院不仅没有抛弃谢桐军,反而在救治谢桐军期间,给予了很多的照顾,是他自己走出医院的。

  “他都伤成那个样子了,自己还怎么走出去?”谢继宝几次找县中医医院理论,要求院方提供监控录像,但都被医院以各种理由婉拒。而本报记者在向该院保卫科要求查看时,该科保卫干事徐英超表示,“虽然医院有24小时录像监控,但通常只保存两个月,因此,当时的录像看不到了。”

  随着县卫生局的介入调查,谢桐军被送到县中医医院后的经历,逐步变得清晰起来。该局在一份情况说明中说,谢桐军被送到医院后,院方及时进行了输氧、输液、清洗伤口等对症支持生命体征治疗,经过体查发现,病人神志模糊,面部有贯通伤以及局部肿胀、化脓并脓性分泌物等情况,在值班医师报请总值班和业务副院长之后,医院还召集了由普外、五官等相关科室人员参加的会诊,只是由于谢桐军的不合作,才未对其进行头部的CT排查。并鉴于当时谢桐军面部贯通伤已经化脓感染,院方决定消炎后再行二期缝合。

  “在18日至22日患者在急诊科观察治疗期间,院方一直在予以清洗伤口、输液、抗炎,护理部人员还坚持给病人购买食品,照顾其起居。”情况说明显示,在经过治疗后,神志模糊的谢桐军在20日后,已经能够自行移动,只是神志不清,到处乱走,甚至随地大小便,结果,在22日上午8时,因为医院监护不力,造成了患者走失。

  那么,到底怎么走失的?县卫生局依然未能说清。不过,对于情况说明中述及谢桐军在医院得到了很好治疗的文字,谢继宝在查阅了该院急诊科救治病人登记本后,无法认同。“既然是救治就要有救治的记录吧,本子上没有找到任何给他治疗的有关记录,这,怎么能让我相信?”

  谢继宝说,事后他曾在医院附近找到过一名目击者。目击者称,22日早上,谢桐军是被两个人从医院里拖出去的,后面还跟着个带棍的。只是由于时间太久,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个人了。

  2011年12月5日,新田县委县政府组织的调查组对此事有了调查结论。原来,在22日上午8时10分左右,医院保卫科人员在急诊科医护人员集中交班时,只凭个人判断,在未查明谢桐军身份的情况下,将他误认为是闯入医院的精神有问题的人员清理出了医院。对此,调查组建议由县委对分管医院保卫工作的院领导给予行政免职处分,对乱作为的医院保卫科科长,给予行政撤职和下岗处理,对将伤者清出医院的两名保卫科工作人员给予行政记大过和下岗处理,对事发早上急诊科当班医生和护士监护失职,给予下岗处理。

  包括录像以内更多的疑问

  见谢桐军的意识逐渐恢复,郑海英才把心放了下来,但由于谢桐军的“失忆”,究竟他是在什么状况下、又是怎么被清理出医院的,以及他是怎样出事的,一直还是个谜。可是,没有录像,县中医医院保卫科人员究竟是怎么将伤口还未缝合的谢桐军清理出院的呢?

  该县邓天荣、谢夏明等17位人大代表在事后联合倡议,强烈要求县委县政府对医院的医德、医风进行全面整顿。

  由新田县中医医院转院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后,谢桐军的病情慢慢康复,但由于脑部受损严重,在最初入院的一个多月里,他连自己的父母妻子都认不出来。

  直到去年12月31日的早上,谢桐军醒过来问,自己不是在学校里吗?怎么睡到这里来了?郑海英就告诉他受伤了,“随后他就想起了女儿,问女儿在哪儿?我就告诉他了。”

  谢桐军的意识逐渐恢复,郑海英才把心放了下来。但由于谢桐军的“失忆”,究竟他是在什么状况下、又是怎么被清理出医院的,以及他是怎样出事的,一直还是个谜。

  对于谢桐军的出事,很多人推测极有可能是酒后驾驶所致,但本报记者向谢的几位同事求证,证实谢桐军发生意外的当晚并没有喝酒。谢桐军也表示,由于害怕脚伤发作,所以没喝。

  如今,谢桐军驾驶的那辆摩托,还放在邓顺忠的大院里。邓顺忠指着车头破损的情况说,车头一定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否则不会是这个样子。在事发现场,本报记者找到了谢桐军车上落下来的灯罩、挡泥板等物,以及一只袜子。时至今日,谢桐军的黄色头盔还丢在地里。

  头盔依然完好无损,为什么脸部会有那么严重的贯通伤?而且,在现场,本报记者还发现,路边有很多的黑色矿渣。据当地村民介绍,来往大坪塘的这条路上,一直都有运送铁矿石的货车经过,到底当晚谢桐军是与运送铁矿石的货车发生了事故,还是怎么样,目前尚难判断。邓顺忠说,停放在院里的摩托,县上的交警已来看过多次了,但都没有结果。

  当然还存在很多推测。如谢桐军被撞伤后,被车上的人拖到了地里,并放在不易被察觉的道沿下,为了怕谢桐军被发现后顺利查出他的身份,对方还拿走了他的身份证、钱包和手机。当然,除了车祸,遭到打劫的可能性亦不能排除,尤其是他脸上的伤口,很有可能并非撞伤,而是对方施暴所为,但事发的黄沙溪村周围没有监控录像,故而无从判断。

  谢家人和大坪塘乡中学的同事还证实,在谢桐军15日离开学校后,直到21日,谢桐军的电话都能打通,只是到22日后,就成了空号。本报记者就此找到学校和谢家人报案地大坪塘乡派出所,据一位值班民警说,由于缺少线索,至今案子还在悬着。

日期:2012年4月25日 - 来自[曝光台]栏目

精神病人不愿被安排住院扎死亲哥

  晨报讯(记者 颜斐)患精神病的赵某因不满自己被家人和单位送往精神病院,竟在医院内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亲哥哥扎死。一审法院判决赵某所在单位北京铁路局以及北京市怀柔安佳医院赔偿死者家属共计31万余元后,两被告均提出了上诉。今天下午,北京市二中院对此案进行二审谈话。

  年过四十的赵某是北京铁路局三家店工务段张家口南站领工区某区的职工,因精神疾病长期在家休养。由于居民向派出所报警赵某扰民,2010年4月,赵某的三哥找到弟弟所在的单位,要求该单位派车、派人将弟弟送到怀柔安佳医院进行治疗。

  2010年4月13日,北京铁路局派车派人将赵某送到医院,赵某的三哥也陪同前往。就在赵某的三哥与赵某单位的工作人员一起为赵某办理完入院手续并送往病房过程中,赵某突然挣脱看护人员冲向哥哥,并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将其扎伤,赵某的哥哥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赵某曾向警方供述,他以前曾三次被送到这家医院,感觉里面像监狱,所以不想住。赵某还称,其父母都去世了,其兄将他送到医院是为了霸占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所以就用刀扎了对方。

  经司法鉴定,赵某系精神分裂症,作案时辨认能力丧失,系无行为能力人,故未追究其刑事责任。

  死者的妻子和女儿认为,北京铁路局和安佳医院,明知赵某是精神病患者,在送其到医院接受治疗和接诊后,却未采取有效防范措施,存在失职行为,因此起诉要求两家单位赔偿65万余元。

  北京铁路局辩称,单位是在亲属要求下协助送赵某至医院。到医院时,已经完成交接。单位对赵某的侵害行为无过错,故不同意承担责任。怀柔安佳医院称,事发时双方医患关系还没有正式建立,医院没有义务对未入院的患者进行搜身,不清楚行凶的刀从哪里来。原告的起诉无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北京铁路局在送赵某去治疗过程中,应预见到自身负有安全义务,因其主观上未尽到履行责任的义务,应对赵某之兄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怀柔安佳医院在患者已办理入院手续之后,未采取相应措施,导致赵某刺伤其兄,后致对方死亡,对赵某之兄的死亡应承担20%的责任。

日期:2012年4月16日 - 来自[健康快讯]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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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送医院染肝病死亡

  本报讯 (记者王秋实) 年近八旬的陈老太将患精神病的儿子王强(化名)送到北郊医院医治,不料王强在治疗中患上肺结核,并因急性重症肝炎突然去世。昨天记者获悉,这场医疗纠纷打了近三年,医院最终被判存在医疗过失。在儿子停尸医院三年后,陈老太终于在昌平法院执行法官的调解下拿到了赔偿款,让儿子入土为安。

  王强患有精神疾病长达24年之久,常常伴有冲动过激行为。2009年2月9日,陈老太带着王强到北京市北郊医院就诊。经检查,王强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并住院进行抗精神病治疗。然而一星期后,王强突然被诊断为“继发性肺结核”,并被转入精四科进行抗痨治疗。陈老太说,当时她虽然很疑惑为何儿子住院短短几日就患上了肺结核,但为了儿子能尽快痊愈,他们一家还是积极地配合医院医治。不料2009年3月31日,王强突然因“急性重症肝炎”抢救无效死亡。

  “我当初带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病,病没看好不说,怎么反倒突然去世了?”陈老太认为儿子死得太冤,将医院告上了法庭。在庭审过程中,陈老太经过多次申请和准备相关材料,2011年12月10日,北京市中衡司法鉴定所对王强的死因作出鉴定结论:北郊医院在对王立强诊疗过程中,诊断继发性肺结核及实施抗结核方案依据不足;未行药物不良反应监测,存在医疗过失,与王强死亡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过失参与度系数值为60%—90%。今年1月5日,法院判决北郊医院存在医疗过失,赔偿陈老太一家住院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55万余元。

  此案宣判后,陈老太并未马上得到赔偿款。因王强死后一直停放在医院内,没有火化,陈老太想先拿到钱后给儿子办理葬礼,让儿子尽快入土为安;医院方则提出,家属必须先把尸体进行处理,才能给予赔偿。双方的情绪都很激动,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陈老太向昌平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最终在执行法官的多次沟通下,医院和陈老太决定各让一步,医院方面首先赔偿10万元,让陈老太一家为死者安排丧葬。待尸体处理之后,医院方将剩余的赔偿额一次性支付给陈老太一家。目前,陈老太已经拿到了医院的全部赔偿金。

日期:2012年4月13日 - 来自[医患关系与医疗纠纷看板]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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