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蝗虫二三十只,以热水烫死,加油盐煎炒当零食服食,一日食完;速食数日甚效;亦可研粉数次与瘦猪肉同蒸服。
又方,蝙蝠一或两只,去毛及内脏,同瘦肉剁碎蒸服亦效。
凡出水痘, 先十数点, 一日后, 其顶尖上有水泡; 二日三日, 又出渐多; 四日浑身作痒, 疮头皆破, 微加壮热即收矣。 但有此疾, 须忌发物, 七八日仍痊。
水痘亦有类伤寒之状, 身热二三日而出者, 或欬嗽面赤, 眼光如水, 或喷嚏, 或流涕, 但与正痘不同, 易出亦易靥, 治以清热解毒为主。
曰:脉有奇经八脉者,不拘于十二经,何也?
然:有阳维,有阴维,有阳跷,有阴跷,有冲,有督,有任,有带之脉。凡此八脉者,皆不拘于经,故曰奇经八脉也。
经有十二,络有十五,凡二十七,气相随上下,何独不拘于经也?
然:圣人图设沟渠,通利水道,以备不虞。天雨降下,沟渠溢满,当此之时,留需妄行,圣人不能复图也。此络脉满溢,诸经不能复拘也。
立斋曰: 脓熟不溃者, 阳气虚也, 宜补之。 瘀肉不腐者, 宜大补阳气, 更以桑木灸之。 脓清不敛者, 气血俱虚, 宜大补。 脓后食少无睡, 或发热者, 虚也, 宜补之。 倦怠懒言, 食少不睡者, 虚也, 宜补之。 寒气袭于疮口, 不能收敛, 或陷下不敛者, 温补之。 脉大无力或微涩者, 气血俱虚也, 峻补之。 出血或脓多, 烦躁不眠者, 乃亡阳也, 急补之。 凡脓溃而清, 或疮口不合, 或聚肿不赤, 肌寒肉冷, 自汗色脱者, 皆气血俱虚也, 非补不可。 凡脓血去多, 疮口虽合, 尤当补益, 务使气血平复, 否则更患他证, 必难治疗也。 又曰: 大抵脓血大泄, 当大补血气为先, 虽有他证, 以末治之。 凡痈疽大溃, 发热恶寒, 皆属气血虚甚, 若左手脉不足者, 补血药当多于补气药; 右手脉不足者, 补气药当多于补血药, 切不可发表。 大凡痈疽全藉血气为主, 若患而不起, 或溃而不腐, 或不收敛, 及脓少或清, 皆血气之虚也, 俱宜大补之, 最忌攻伐之剂。 亦有脓反多者, 乃气血虚而不能禁止也。 常见气血充实之人患疮者, 必肿高色赤, 易腐溃而脓且稠, 又易于收敛。 怯弱之人多不起发, 不腐溃, 及难于收敛, 若不审察而妄投攻剂, 虚虚之祸不免矣, 及患后更当调养。 若瘰?流注之属, 尤当补益也, 否则更患他证, 必难措治, 慎之。 又曰: 溃疡若属气血俱虚, 固所当补, 若患肿疡而气血虚弱者, 尤宜预补, 否则虽溃而不敛矣。 又凡大病之后, 气血未复, 多致再发, 若不调补, 必变为他证而危。 或误以疮毒复发, 反行攻伐, 则速其不起, 深可为戒也。 又曰: 若疮疡肿焮痛甚, 烦躁脉大, 则辛热之剂不但肿疡不可用, 即溃疡亦不可用也。
<太平圣惠方>云: 凡痈疽脓溃之后, 脉微涩迟缓者, 邪气去而真气将复也, 为易愈。 若脉来沉细而直者, 里虚而欲变证也。 若脓血既去, 则当脉静身凉, 肿消痛息, 如伤寒表证之得汗也。 若反发热作渴, 脉洪数者, 此真气虚而邪气实也, 死无疑矣。
小儿霍乱吐泻者, 必以寒凉伤胃, 或时气阴湿, 或饮食失宜, 皆能致之。
然此与前吐泻并行者, 稍有不同。 盖霍乱者, 暴而甚; 吐泻者, 徐而缓。 霍乱者, 伤在一时, 吐泻者, 其伤以渐, 此其所以有异也。 若暴疾霍乱而胃口未清, 胸腹仍满者, 宜先用和胃饮, 苓朮二陈煎, 或大, 小和中饮, 或小分清饮, 或神香散之类主之。 俟胃口稍平, 即宜五味异功散, 或温胃饮, 五苓散之类调补之。 若霍乱初起便觉神疲气倦, 而胃口别无胀滞者, 此其胃气已伤, 即宜温补, 如养中煎, 温胃饮之类, 不得概行清利也。
凡伤寒治法, 在表者宜散, 在里者宜攻, 此大则也。 然伤寒死生之机, 则全在虚实二字, 夫邪之所凑, 其气必虚, 故伤寒为患, 多系乘虚而入者。 时医不察虚实, 但见伤寒, 则动曰伤寒无补法, 任意攻邪。 殊不知可攻而愈者, 原非虚证, 正既不虚, 邪自不能害之, 及其经尽气复, 自然病退, 故治之亦愈, 不治亦愈, 此实邪之无足虑也。 惟是挟虚伤寒, 则最为可畏, 使不知固本御侮之策, 而肆意攻邪, 但施孤注, 则凡攻散之剂, 未有不先入于胃, 而后达于经, 邪气未相及, 而胃气先被伤矣, 即不尽脱, 能无更虚? 元气更虚, 邪将更入, 虚而再攻, 不死何待? 是以凡患伤寒而死者, 必由元气之先败, 此则举世之通弊也。 故凡临证者, 但见脉弱无神, 耳聋手颤, 神倦气怯, 畏寒喜暗, 言语轻微, 颜色青白, 诸形证不足等候, 便当思顾元气。 若形气本虚, 而过散其表, 必至亡阳; 脏气本虚, 而误攻其内, 必至亡阴, 犯者必死。 即如元气半虚, 而邪方盛者, 亦当权其轻重, 而兼补以散, 庶得其宜。 若元气大虚, 则邪气虽盛, 亦不可攻, 必当详察阴阳, 峻补中气。 如平居偶感阴寒, 邪未深入, 但见发热身痛, 脉数不洪, 内无火证, 素禀不足者, 即当用理阴煎加柴胡, 或加麻黄, 连进一二服, 其效如神, 此常用第一方也。 此外诸证, 如虚在阳分, 则当以四柴胡饮, 补中益气汤, 或八珍汤, 理中汤, 温胃饮之类, 此温中自能发散之治也。 若虚在阴分, 而液涸水亏, 不能作汗, 则当用补阴益气煎, 三柴胡饮, 或三阴煎, 左归饮之类, 此壮水制阳, 精化为气之治也。 若阴盛格阳, 真寒假热者, 则当以大补元煎, 右归饮, 崔氏八味丸料之类, 此引火归原之治也。 其有阴盛阳衰之证, 身虽发热, 而畏寒不已, 或呕恶, 或泄泻, 或背凉如水, 或手足厥冷, 是皆阳虚之极, 必用大温中饮, 或理阴煎, 不可疑也。 若果邪火热甚, 而水枯干涸者, 或用凉水渐解其热。 表未解而固闭者, 或兼微解, 渐去其寒。 若邪实正虚, 原有主客不敌之势, 使但能保定根本, 不令决裂, 则邪将不战而自解。 此中大有玄妙, 余常藉此而存活者, 五十年来若干人矣, 谨书之以为普济者之则。
商人某,不知姓名,亦西人,在质库为经纪。秋后疽发于背,延医治之未效也。一日其弟专车到门叩头迎余。问何病,则曰:背疽。余以医疡甚污秽,辞以不能外科,宜请专门名家治之。其弟曰,已请疡医数辈,俱曰阴症不能治,念兄弟零丁,千里投商于京,兼获利无多,倘有不测,骸骨亦难归里,请君一视以决之,必不可为,亦不怨也。余以情词哀切,至,则肺俞处,溃烂口如茶碗大,不红、不肿、不痛,肉色带青,流出粘黄水,非脓、非血。而病人昏昏欲睡,精神全无。余曰,疡医谓是阴症,良不谬。然转阴为阳,尚有方术,何竟无知之者。其弟急请之,余曰,此病余实不能动手,况此时外冶亦无益,须建中提气,觉肿痛则有望矣。乃开补中益气汤,重用参芪,并加桂附干姜命服之。越二日,其弟又来曰,家兄疽已红肿,精神顿生,饮食小进,请施外治。余辞曰,外治则吾不能,宜仍请前外科家治之,彼能动手,必无虑矣。乃延前疡医敷药去腐,凡二日一洗涤,半月后疮合而俞。
属性:范(无锡,二十九岁) 织梭身体皆动,过劳气血,偏倚左胁痛,失血呕血,肝络伤瘀,久发则重。炒桃仁 延胡 新绛屑 降香末 炒丹皮 钩藤
沈(湖州,二十九岁) 病伤不复元,壮失保养,延为劳嗽,胃气颇好,可与填精固下。都气法去丹泽,加水陆二仙(金樱芡实)胡桃肉。
洪(吴江,二十七岁) 肌肉日瘦,竟夜内热,是内损阴虚,渐挨劳怯,安逸可久,天暖气泄病加(阴损将及阳矣,故气暖病加。)早服乳酪一杯,另服补阴丸。
王(宁波,四十八岁) 七疝肝病为多,有声响为气疝。寒入募络,积疝坚硬下坠,中年不可从张子和用八味加大茴香、葫芦巴(声响乃气之所鼓,寒气凝阻正气渊乎微妙,不到中年以后,那知病情如是耶?)
雍(枫桥,二十七岁) 眩晕呕水,心中热,神迷若痫,皆操持运机,易于升举,蒙冒清神。生姜辛可通神,但气温先升,佐入凉降剂中乃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