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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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看健康手脚冰凉脾肺虚

1、手脚冰凉

入冬后,很多人会出现手脚冰凉、畏寒怕冷的情况,女性更为多见。有时还伴随着倦怠乏力、腰膝酸软、肠胃不适等症状。这可能是脾肺虚、气血弱、三焦经络不通畅的表现。

中医认为,脾乃气血生化之源,脾虚则气血运化失常,导致身体末梢血液循环不畅,抗寒能力差。

要改善这种症状,平时应多吃些性质温热、具有温暖脾阳作用的食物,如羊肉、猪肚、红枣、桂圆、糯米等。推荐一款生姜大枣汤,具有滋脾生津、益气和中的功效,对改善手脚冰凉很有效。

此外,要加强锻炼,避免久坐或久站;睡前用热水泡脚等。

2、手心发热

有些人常会手心发热,有时还伴随着心烦易怒、失眠多梦、头昏眼花、双目干涩、两颧潮红等症状,这可能和阴虚、血虚有关。血虚导致的手心发热,典型的表现是夏天手心热、冬天手脚凉,这类患者应注意补养气血。

阴虚导致的手心发热多见于肾阴不足,可以多吃些滋阴的食物,如梨、黑芝麻等,忌食温燥的水果、调味品,如荔枝、榴莲、桂圆、花椒、肉桂等,也要少吃油炸食品等高脂肪、高热量的食品。

此外,还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不要熬夜。

3、手黏

有的人手心脚心容易出汗,甚至一天到晚手心脚心都黏黏的,有时还伴有全身烦热、咽干口燥等症状。这可能是心肾阴虚火旺的表现。在治疗上,要滋肾阴、养心阴,同样要多吃能滋阴的食物,如黑豆。保证充足的睡眠。此外,可以用米醋加温水泡手泡脚,对改善此症状很有疗效。

4、手抖

手抖的原因很多,有些人在精神紧张、情绪激动或极度疲劳的情况下会出现手抖,一旦这些因素消除,手抖也会随之消失。而有些人会经常性手抖,吃饭、写字都会受到影响,这种手抖可能和甲状腺疾病、帕金森综合征、脑神经和上肢神经病变等有关,不可大意,应及时求医、对症治疗。食用蚕豆、咖啡,可有效地控制震颤。

5、手麻

脑动脉硬化会减缓神经的传导速度,使脑的局部供血、供氧减少,并出现中枢功能障碍,可能引起手麻。手足麻木还有可能由糖尿病性周围神经病变引起。颈椎病同样可以引起手足麻木。

可做捏颈仰头运动: 右手掌捏住后颈部,用力仰头,然后放松手掌,头颈亦恢复中立位,再用力捏,仰头反复20次,左手掌亦同。

6、手干

有的人秋冬季节手容易起皮、皲裂,这是气血不通畅的表现。当气血亏虚时,皮肤的养分不足,汗腺、皮脂腺的功能受影响,皮肤容易变干。尤其在寒冷天气下,肢体末梢的血液循环更容易受到影响,导致气血传递不足,皮肤抵抗力变弱,更容易出现干燥、皲裂的问题。手脚干裂患者在日常饮食上,忌食生冷食物,要注意补气养血,如食用桂圆红枣粥、当归汤等。此外,要注意皮肤护理,不要太频繁洗手、过度用肥皂,洗手后要及时涂抹护手霜。  

日期:2014年5月15日 - 来自[保健常识]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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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生五宜

  《黄帝内经》说:“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数术,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概括了古人养生的至高境界。在养生上,我们应当努力挖掘中国传统的养生方法,盲目地学习西方,只能是越学路子越窄。

  基于对疾病与健康的理解,我提出“宜淡、宜宽、宜动、宜静、宜通”等五个养生理念,简称为“养生五宜”。如能以此养生,则可保有病易愈,无病强身。

  宜淡

  养生讲究清淡。其一,饮食宜清淡,不要吃太多的肥甘厚腻。过食肥厚油腻的食物,易生热、生湿、生痰,从而化生百病。其二,欲念宜清淡。人应当淡泊名利,以使内心清静,心静则内火少,内火少则热病不生。饮食清淡,可减少食火;欲念清淡,可减少心火。食火与心火不生,则病无从来。

  宜宽

  养生要心宽。所谓心宽能容,心静则安。人若能做到宽容待人,心宽对事,可以减少许多烦恼。《黄帝内经》说:“悲哀忧愁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金刚经》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可见,养生当以心宽为第一要务。不为外物所动则心宽,心宽则五脏六腑皆安,五脏六腑皆安则身康体健矣。

  宜动

  常言道:“生命在于运动”,运动的目的是促进气血循环。中医认为:“气血流动,则百病不生。”但是,运动也要因人而异,一般来说,养生运动不可过量,必须选择适合自己的锻炼方法,并且要养成有序运动。动太多或不按时而动的话,会消耗身体的气血。此外,阳气不足或服补阳药的患者也不建议剧烈运动,以免耗伤太多阳气,不利于疾病康复。

  宜静

  “养生在动,养心在静”。不适宜剧烈运动的人,可以静养。静养,就是养心、养脑。古人说:“静炼精气神,养生在养心。”养心之法,静坐最宜。通过静坐,可使阴阳平衡,经络疏通,气血顺畅,从而达到益寿延年之目的。

  静坐的方法非常简单:端坐,头颈正直,下颔微收,背伸直,两肩下垂,全身放松,闭目闭口,舌抵上腭,两手交叉放于腹部,排除杂念,缓慢腹式深呼吸,意守丹田,徐徐静养。每天随时都可进行,慢性病患者建议每天静坐2次,每次半小时,以养正气。

  宜通

  宜通不仅是以上四宜的总结,也是以上四宜的效果。首先,气血宜通。气血调和,通则不痛;气血壅滞,痛则不通。气血通畅是身体健康的第一保障。其次,二便宜通。饮食入胃,经过运化,精气上行,浊气下行,糟粕通过大小便排出体外。《黄帝内经》说:“六腑以通为用”,道家认为:“若要不死,肠中无屎”,都体现了“通”的重要性。

  养生之道,既是防病之道,也是治病之道。懂得养生,何患生病?反之,即便生病,也应当从养生开始。世人都相信医生能治病,岂不知,真正能治病的不是医生,也不是药物,而是我们自己。

日期:2014年1月14日 - 来自[中医养生]栏目

朴炳奎教授辨治乳腺癌临床经验探析

    朴炳奎教授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博士研究生导师、全国中医肿瘤医疗中心主任,从事中西医结合防治肿瘤的临床、科研工作近50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朴教授临床对于各种常见的肿瘤采用中西医结合的个体化辨病辨证治疗,总体疗效卓著。笔者有幸跟师学习,受益良多,现将朴教授治疗乳腺癌的临床经验归纳总结如下。
1病因病机发挥
    朴教授在继承历代医家治疗“乳岩…“石奶”“乳石痈”“翻花奶”等经验基础上,结合自己多年临床实践,指出乳腺癌的发生发展与肝郁、脾虚、肾亏、冲任失调密切相关,病理因素主要为气滞痰瘀互结成毒。《外科正宗》云:“乳房阳明胃经所司,乳头厥阴肝经所属,”而脾与胃以膜相连,功能相辅相成,所以乳房疾病多责之肝脾,尤其乳腺癌更是与其关系紧密。历代医家对此多有论述,譬如《外科正宗》有言:“忧虑伤肝,思虑伤脾,积想在心,所愿不得志者,致经络痞涩,聚结成核。”《冯氏锦囊秘录》则言:“妇人有忧怒抑郁,朝夕积累,脾气消阻,肝气横逆,气血亏损,筋失荣养,郁滞与痰结成隐核,不赤不痛,积之渐久,数年而发,内溃深烂。”《女科撮要》直言:“乳岩属肝脾二脏郁怒,气血亏损。”朴教授认为现代生活节奏较快,工作生活压力过大,加之女性绝经期前后心理生理原因,容易出现情志失常,忧恚抑郁,肝气郁结,疏泄不及,气血运行迟滞,壅聚肝经循属之地乳络;或者肝气升发太过,血随气逆,阻于乳络,久则乳房气血不通,瘀血聚结,癌毒内生。此外肝气疏泄不及,木不疏土,脾胃健运失司,或者肝气疏泄太过,木来克土,亦可致脾胃功能失常,一方面水液失于运化输布,停留体内,日久凝聚成痰,痰湿瘀血互结成毒;另一方面水谷不能化生精微,气血生化乏源,正气抗邪无力,乳房失护,癌毒浸淫。
    《医宗必读》云:“积之成也,正气不足,而后邪气踞之。”朴教授认为乳腺癌的发病率以围绝经妇女相对较高,恰恰与“七七”之年肾气渐亏、冲任失和密切相关。肾为人体阴阳之本,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肾气肾精的充足与人体生长发育密切相关,而冲脉为血海,任脉主胞胎,冲任之脉起于胞中,系于肝肾,调节经血,妊养胞胎,同时任脉之气上布膻中,冲脉之气散于胸中,共司乳房之生长、发育、衰萎,对于调节和维持乳房的正常生理功能有重要作用,如《外证医案汇编》所言:“冲任为气血之海,上行则为乳,下行则为经。”女子“七七”,“阴气自半”,天癸耗竭,肾中阴阳不足,本已肾气肾精亏损,加之情志不遂,肝气疏泄调达不畅,冲任失调,而致气血失和,气不行血,血不养气,气血运行不畅而致气滞血凝,乳络瘀阻,毒邪内生。所以总体而言乳腺癌的病因病机不离正虚邪实两个方面,而在不同阶段而又有所变化,乳腺癌初起,以肝气郁结,痰瘀毒结为主;经过手术、放疗或者化疗等治疗之后,邪去正衰,以气血亏虚,肝脾肾功能受损为主;癌肿复发转移,体内残存伏邪作祟,以正气不足,痰瘀癌毒流窜为主;病至晚期,全身转移,脏器衰竭,以癌毒弥漫三焦,肝。肾冲任涸竭为主。无论何期,必审定正邪盛衰,斟酌扶正祛邪之治,正如《医宗必读》中云:“正气与邪气,势不两立。若低昂然,一胜则一负,邪气日昌,正气日削,不攻去之丧亡从及矣。”
2临证辨治特色
2.1治疗法则    
    对于乳腺癌的治疗,朴教授主张中西医结合的综合治疗,并且根据患者不同表现、分期、预后以及体质等采取个体化的治疗方式。本病的首选治疗方式是手术,其次包括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和内分泌治疗等,但无论何种治疗,皆应配合中医药辨证施治。应用扶正祛邪中药,可以调整机体阴阳、气血、脏腑经络功能,改善机体物质代谢,增强机体免疫功能,对于放化疗也可以起到减毒增效作用,同时还能维持机体“阴平阳秘”状态,做到“正气内守”,减少乳腺癌的复发转移机率,提高生存质量,延长总生存期。
  针对乳腺癌发生发展的病因病机,朴教授提出扶正即疏肝健脾益肾、调补冲任,祛邪即化痰逐瘀抗癌的具体治疗方法。现代研究表明疏肝健脾方药可通过阻断乳腺癌细胞MCF-7 DNA合成的方式,抑制乳腺癌细胞体外增殖作用;并且通过Caspase-3途径,发挥诱导MCF-7细胞凋亡作用。而益气补肾法可通过降低乳腺癌患者外周血CD4’CD25’rrr、IL-IO、CD8’水平和提高IL-2、CD3’、CD4’、CD4’/CD8’比值以及NK细胞活性水平,增强免疫活性,干预肿瘤逃逸,恢复机体的免疫监视作用,提高临床疗效。另外有研究表明补肾壮骨中药应用于乳腺癌骨转移大鼠可以减轻骨转移引起的癌性骨痛和骨质破坏的程度,同时对于肿瘤的生长可能也具有一定抑制作用。朴教授临床常将数法融为一炉,疏肝、健脾、益肾、抗癌合为一方施治,并且根据不同病程阶段,调整各种治法主次比重,主要由于乳腺癌患者病情复杂,变化迅速,易于传变,只有数法灵活合用,全面兼顾,方能切中病情。
2.2主方解析
    朴教授临床治疗乳腺癌常用的主方为四逆六君调冲汤,本方乃是朴教授多年临床实践形成的经验方,主要由《伤寒论》四逆散和《医学正传》六君子汤加上益肾调补冲任以及抗癌之药组成,具体药物如下:柴胡10 g、白芍12 g、枳壳10 g、生黄芪30 g、生白术15 g、茯苓15 g、陈皮10 g、半夏9 g、炒三仙各30 g、生地15 g、枸杞子15 g、仙灵脾15 g、莪术10 g、土茯苓20 g、白花蛇舌草15 g。方中四逆散是仲景为治疗“少阴病,四逆,其人或咳,或悸,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泄利下重者”而设,具有疏肝理脾、透邪解郁之功,柴胡疏肝解郁,调畅气机,透邪外出,治在气分;白芍滋阴养血,柔肝缓急,治在血分,其与柴胡同用,尚可敛阴和阳,条达肝气,使柴胡升散行气而无耗伤阴血之弊,并可籍其酸敛之性,收脾气之散乱,肝气之横逆,同为理肝之用;枳实行气消痞,理脾导滞,与柴胡相合,一升一降,可加强疏肝理气调中之力;甘草益气扶正,调和药性,且芍药甘草相伍酸甘化阴,以生津血,润滑降泄郁结,宣畅道路,又可缓急止痛,用治乳腺癌正中病情。
    方中六君子汤是临床常用的健脾益气、燥湿化痰主方,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运化水谷,敷布精微,肿瘤患者往往呈现脾胃亏虚状态,水谷精微不化,痰湿内生,故用人参甘温大补脾胃元气,白术苦温燥脾益气化痰,茯苓甘淡健脾补气利湿;甘草甘平和中益土,常加黄芪,增强行气之力,补而不滞,“气足脾运,饮食倍进,则余脏受萌,而色泽身强矣”(《医方集解》),再加陈皮、半夏理气散逆,燥湿除痰,对于乳腺癌脾胃亏虚、痰湿内生之证疗效颇佳。在四逆散和六君子汤经方时方合用的基础上,朴教授还喜用叶天士通补奇经之药补肾、调补冲任。乳腺癌以妇女为主,而女子以肝肾为本,奇经八脉隶属肝肾,故而乳腺癌患者日久不仅肝。肾亏损,常有奇经冲任失和之因,诚如叶天士所言:“下元亏损,必累八脉,”“医当分经别络,肝肾下病,必须连及奇经八脉,不知此旨,宜乎无功。”朴教授临床根据叶天士通补奇经理论以及乳腺癌内分泌治疗的特点结合代现药理研究,选用生地、枸杞子、女贞子、益智仁、仙灵脾、菟丝子、杜仲、山萸肉、当归等阴阳平补之药燮理肝肾阴阳,调补冲任气血,顾护下元。全方合用,共奏疏肝健脾,益肾调补冲任,抗癌解毒之功,值得后学效仿学习。
    朴教授临床以四逆六君调冲汤为主加减治疗乳腺癌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现代药理研究也表明本方主要药物都具有显著的抗癌作用。如方中柴胡的含药血清对体外培养的乳腺癌瘤细胞MCF-7的增殖有明显抑制作用,且这种抑制率表现出明确的浓度依赖性;而白芍总苷可以通过细胞周期阻滞抑制人肝癌细胞HepG2生长并诱导其凋亡;黄芪多糖可以提高荷乳腺癌细胞MA891小鼠淋巴细胞免疫活性,抑制肿瘤血管生成及细胞凋亡相关因子的表达,表现出一定的抑瘤作用,黄芪注射液则可抑制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细胞的增殖,一定剂量范围内可诱导其凋亡,阻滞细胞的有丝分裂于s或G2/M期;陈皮中陈皮多甲氧基黄酮类成分对于人乳腺癌MCF-7细胞的增殖具有抑制作用,且小剂量、短时间作用更明显;半夏总生物碱可能通过DNA损伤作用从而抑制人乳腺癌细胞MDA-MB-435S的增殖;淫羊藿素与雌二醇联合作用则可抑制人乳腺癌MCF-7细胞增殖,显著降低雌激素受体(ERa)的表达;而莪术油能通过调节Bcl-2、Bax蛋白的表达诱导细胞株凋亡发挥抑制乳腺癌MDA-MB-231细胞株增殖的作用。虽然单味中药药理特性不能完全等同复方的作用,但是还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本方对于乳腺癌的显著抑制作用。
2.3加减用药
    朴教授临床上对于本方的随证加减应用十分灵活,如肝气郁结较重,情绪抑郁,时时叹息,则加郁金、八月札行气疏肝;如脾胃虚弱明显,纳呆腹胀,体倦乏力,则加太子参、山药、生薏苡仁、益智仁等健运脾胃,益气补中;如肾气肾精亏损较著,腰膝酸软,月经失调,则加山萸肉、菟丝子、补骨脂、杜仲等补益肝肾,调补冲任;如见瘀热明显,乳房红肿疼痛,则加当归、川芎、丹皮、赤芍、紫草、升麻等活血祛瘀,清热散结;如见痰湿壅盛,胸胁胀闷,痰多难咯,则加生薏苡仁、白豆蔻、桔梗、杏仁等健脾化湿,宣肺祛痰;如见阴虚内热,口干欲饮,舌红燥裂,则去陈皮、半夏、黄芪、白术辛温香燥之药,加重沙参、麦冬、石斛、五味子、百合、天冬等养阴生津之品。朴教授常言临证之时,定要辨清气血阴阳,孰盛孰衰,分清痰湿瘀毒,孰轻孰重,方可斟酌用药,不至误人病情。
    对于乳腺癌西医治疗引起的各种常见并发症或副作用,朴教授也有自己独到的用药经验,如见术后,淋巴回流不畅,上肢水肿,常用鸡血藤、当归、桑枝、威灵仙、茯苓、泽泻等活血通络,疏筋通脉,利水消肿;如见化疗之后,恶心嗳逆,则用苏梗、白豆蔻、砂仁、生姜等行气调中,降逆和胃;如见化疗导致血象下降,周身乏力,可用生晒参、紫河车、山萸肉,芡实等大补气血,益肾填精;如有淋巴转移,隐核累累,则用连翘、夏枯草软甲散结;如骨转移,周身关节疼痛,药用川牛膝、元胡、徐长卿、虎杖等活血通经,解毒止痛;如为绝经前患者常规内分泌治疗后,出现情志异常、烦躁易怒、烘热汗出,心悸失眠等症,常以生地、知母、百合、丹皮、沙参、麦冬、五味子等滋阴清热,除烦安神,玉屏风散固表敛汗;如是绝经后予内分泌治疗者,可见肌肉酸痛、关节疼痛,运动障碍骨质疏松甚至等症,属于中医肾精不足,骨髓失养,常用熟地、狗脊、补骨脂、骨碎补等补肾益髓壮骨。
    对于一些常见的兼证,如心肝血虚或者心肾不交,失眠多梦,易惊早醒,常用酸枣仁、柏子仁、夜交藤、肉桂等养血安神,交通心。肾,煅龙骨、煅牡蛎敛肝安魂;如大便干结,数日一行,则选肉苁蓉、何首乌补益精血,助阳通便;如见便干,临厕努挣乏力,常常重用生黄芪、当归、生白术、厚朴等补气养血,行气通便。此外,朴教授临床在遣用抗癌解毒中药方面也是颇具一格,详辨每味药物特性而用,如活血化瘀抗癌中药常用三棱、莪术;祛湿化痰抗癌中药常用生薏苡仁、半枝莲、半边莲、苦参、虎杖、金荞麦、僵蚕、龙葵;软坚散结抗癌中药常用夏枯草、生牡蛎;清热解毒抗癌中药常用白花蛇舌草、紫草、土茯苓、白英、山慈菇、蒲公英等。
3重视心理调护
    朴教授认为乳腺癌的发病与精神因素关系密切,长期过度的精神刺激是发病的主要原因之一,发病后精神因素对于疾病的发展和治疗效果又可造成一定的影响,正如《医学入门》所说:“乳岩……更清心静养,蔗可苟延岁月,”因此乳腺癌的心理调护就显得尤为重要。临床常见乳腺癌患者平素即有精神抑郁、情绪焦虑,患病之后更添痛苦中难以自拔或恐惧心理。另外手术后的形体改变、放化疗的副反应、治疗的费用以及对生活工作的担心,经常导致患者抑郁、焦虑、急躁等不良情志加重,并且内分泌治疗所致的类似更年期综合征更使患者精神情绪反复无常。《景岳全书》言:“若思郁不解而致病者,非得情舒愿遂,多难取效。”为此,朴教授除了在遣方用药中兼顾疏肝解郁,调畅情志,常常对患者及家属予以耐心解释、劝导,使其对疾病有正确的认识,坚定信念,激发信心,应以平和的心态泰然对之,积极参加适当的体育锻炼以及社交活动,从而调动患者自身免疫力,配合治疗顺利进行。另外嘱咐患者家属注意保持家庭和睦,关爱患者,给予其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消除患者悲观失望等不良情绪,帮助患者早日康复。
4临床验案举隅
    患者,女,55岁,2011年12月21日初诊。病史:患者2011年1月12日于北京301医院行左乳癌改良根治术,术后病理提示:左乳浸润性导管癌,大小约为1.0×0.6×0.5 cm,左前哨淋巴结1/3,腋窝淋巴结0/21。免疫组化:ER:47%(+),PR:56%(+),Her-2(+)。术后行AC-T方案化疗8周期,放疗16次。2011年8月6日开始服用阿那曲唑,现为求进一步中西医结合治疗前来就诊。刻下症见:心烦易怒,潮热汗出,手足麻木,乏力,纳可,眠差,大便偏稀,舌淡红,苔薄白,脉缓。既往2002年行子宫切除术。西医诊断:左乳癌改良根治术后,放化疗后,内分泌治疗中。中医诊断:乳岩,证属肝郁脾虚,气不摄津,血失润养。治法:疏肝健脾,补气养血,解毒抗癌。处方:四逆六君调冲汤加减。处方:柴胡10 g、白芍12 g、枳壳10 g、紫草15 g、土茯苓20 g、生薏苡仁20 g、夏枯草15 g、山慈菇15 g、陈皮10 g、炒三仙各10 g、生黄芪30 g、炒白术15 g、益智仁20 g、五味子10 g、蒲公英15 g、枸杞子15 g、甘草6 g。30剂,每日1剂,水煎服。配合口服生血丸。2012年2月2日二诊:手足麻木好转,潮热汗出减轻,偶有烦躁,纳可,眠差,大便稍干,舌淡红,苔薄,脉略弦。上方去夏枯草、山慈菇、五味子、蒲公英,加龙葵15 g、白花蛇舌草15 g、女贞子15 g、肉苁蓉20 g。30剂,每日1剂,水煎服。之后继续以疏肝健脾,益气养血,解毒抗癌为主调治,并根据患者症状随证加减,病情稳定。2012年11月14日复诊:患者于北京301医院复查CT,未见明显异常。血清肿瘤标志物、肝肾功能也皆正常。目前一般状况良好,继续维持治疗中。
日期:2013年10月24日 - 来自[名家医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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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气神里说养生

  精“精”的来源有两个:一个是先天的,是从父母那里遗传下来的,是整个生命活动中的“生命之根”;一个是后天的,也就是人出生以后吃的食物、喝的水,叫水谷精微,这是一种营养物质。“先天之精”又叫“元精” ,它是生命的本原性精华。所以,一个人要健康长寿,关键就是要养精,既要保住先天的肾精,又要调养后天的水谷之精。
  养精要进行经络按摩,经常按摩下丹田。下丹田的位置是肚脐下1.5寸处。肚脐下3寸处有个关元穴,关元穴和肚脐连线的中点就是下丹田。我们可以两手交叠按揉,将手掌劳宫穴对准下丹田,整个手掌覆盖在肚脐(神阙门)和脐下3寸关元穴之间,顺时针按揉60圈,逆时针按揉60圈。每天早晚各按摩一次,每次按揉120圈以后,下丹田会发热。经常按摩可温精、保精,防止肾精外泄。    
  养精还要注意饮食,要多吃些养精的食物,如黑芝麻、黑豆、山药、核桃、芡实、莲子等。中医有一句名言:“肾为先天之本,脾胃为后天之本。”所以全面。均衡营养的饮食,是保精的重要手段。饮食还要注意定时、定量、不偏、不嗜。只有在饮食得宜的基础上,才能考虑药物滋补的问题。服用补益药物时,一定要在医生的指导下“辨证施补”,不然会适得其反。
  气我们常说这样一句话:“人活一口气”。人就是有了这个“气”才活着的。人体的呼吸吐纳、水谷代谢、营养敷布、血液运行、津流濡润、抵御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动,都是通过气的作用来实现和维持的。
  气具有推动作用,可以推动经气的运行、血液的循行,以及津液的生成、输送和排泄,促进人体生长发育,激发各脏腑组织器官的功能活动;气具有温煦作用,维持并调节人体的正常体温,是人体热量的来源,保证人体各脏腑组织器官及经络的生理活动,并使血液和津液能够始终正常运行而不致凝滞、停聚;气具有抵御邪气的作用,既可以护卫肌表,防止外邪入侵,又可以与入侵的邪气做斗争,把邪气驱除出去;气具有统摄作用,可以保持脏腑器官位置的相对稳定,并可统摄血液,防止其溢于脉外,控制和调节汗液、尿液、唾液的分泌和排泄,防止体液流失;气具有气化作用,即通过气的运动,使人体产生各种正常的变化。包括精、气、血、津液等物质的新陈代谢及相互转化,气化过程就是物质转化和能量转化的过程。
  神中医学认为:神是人的生命活动现象的总称,包含精神意识、知觉、运动等,由心所主宰,因此有“心神”之说。《黄帝内经》里说:“神者,气血也。”气血是化生精神的基础物质,气血的多少,与人的精神状态息息相关。气血充盛,则神志精明;气血不足,则精神萎靡。所以,气血虚弱的人常常没有精神。   
  神与五脏有着密切的关系。《黄帝内经》中讲:肝藏血,血舍魂;心藏脉,脉舍神;肺藏气,气舍魄;肾藏精,精舍志;脾藏营,营舍意。神、魂、魄、意、志,都是属于人的精神活动范畴,它们分别有赖于五脏所藏的物质基础,即血、气、脉、营、精,如果五脏功能正常,精气充足,那么人就会精力充沛。
  因此,人要想有“精气神”,就要从五脏入手,调理好五脏。

 

日期:2013年10月21日 - 来自[中医养生]栏目

李士懋平脉辨治高血压经验 (上)

  弦滑脉为痰涎内阻,邪气阻滞,气血欲行而与邪搏击,气血激扬化风而显脉滑。以半夏白术天麻汤所治之风痰,不是外感所致,而是素体脾虚,水谷精微不能化生气血,则变化为痰。

  《四言举要》云:“火郁多沉。”此沉乃气机不畅,气血被束不外达而沉,躁数实为火热郁伏奔腾不宁之象。故脉沉而躁数,李士懋以其为典型之火郁脉。方以升降散加减透解郁热,方中尤以大黄之用耐人寻味,大黄苦寒清泄,通腑泻火,降浊推新,使在里之热下趋而解,以泻代清。

  李士懋认为脉以沉为本,以沉为根,故而临床诊脉首以沉取有力无力分虚实,沉取有力为实,无力为虚。此脉沉滑数乃痰热内蕴化风,扰乱气机,脉道不利而致。

  李士懋,系河北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第二、三、四、五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2008年获河北“大名医”称号。从事中医教学、临床工作50余年,学验俱丰,学术上坚持中医理论指导下的辨证论治,尤重脉诊;擅长运用中医疗法治疗急症、心脑血管病及内科疑难杂症。笔者有幸侍诊左右,耳濡目染,受益颇多,现总结其平脉辨治高血压临床经验如下。

  对高血压病因病机的认识

  李士懋认为,人体正常生理状态下的血压是气血冲和,阴阳平衡的一种表现。正如《素问·生气通天论》所说:“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中医虽没有高血压病名,但在历代典籍记载之眩晕、头痛、心悸等病中也可略见其端倪,这些古人治验,虽非特指高血压,但对今天高血压的治疗仍有重要启悟。

  高血压病因病机较为复杂,《内经》认为其因有三:一曰肝风;二曰气虚;三曰髓亏。《金匮》则多从水饮立论;丹溪倡痰;景岳主虚;至清代以降,养阴之风大兴,多以阴虚阳亢立论。近现代各个医家则又各衍其说,争鸣喧嚣。

  李士懋遍览岐黄青囊,撷取历代医家精华,结合自己50余年临床经验,认为在高血压病的病理演变过程中,阴阳虚实可在疾病的不同阶段发生不同变化,高血压总的病因病机在于阴阳失调、气血失和,而非是肝阳上亢、肝风内动一词一语可概其全貌。

  高血压虚实皆可有之,五脏亦可有之。调和阴阳、畅达气血,升者以降、降者以升、寒者以温、热者以寒,平脉辨证,四诊合参,随证治之,方无定方,法无定法,使阴阳气血和调,则高血压诸症自可痊愈。

  对高血压的平脉辨证论治

  前人有云:“先议病,后议药。”李士懋认为治病不效,由不识病者多,由不识药者亦不少,所以他提倡“博涉知病,多诊识脉,屡用达药。”在临床上,他治病独重脉诊。以脉诊为核心,强调脉诊在中医诊断疾病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

  “平脉辨证”则是他在张仲景思想的启悟下延伸出来的治病大法。李士懋引《四言举要》之言“脉乃血派,气血之先;血之隧道,气息应焉。”认为一切疾病均可以从脉象上找问题,也都可以从脉象上找方法。基于平脉辨证的基础上遣方用药,自是胸有全局,运筹帷幄全于方药之间见文章。他治疗的很多病人可以达到停用西药、血压正常的效果。下面就针对“邪实”与“正虚”两类病人从脉象和方药上介绍其治疗高血压的经验。

  邪实

  案例一:脉象弦滑诊为痰蕴化风

  董某,女,29岁。2010年12月22日初诊。

  血压不稳定一年,波动在140~170/90~100mmHg之间。头晕时痛,眼胀,他无明显不适,未服降压药。脉弦滑,舌淡红,少苔。

  证属:痰热生风。法宜:化痰息风。方宗:半夏白术天麻汤。

  处方:半夏12克,天麻15克,白术10克,茯苓15克,陈皮12克,胆南星8克,菖蒲9克,钩藤10克,蔓荆子5克,全蝎10克,蜈蚣10条。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12月29日复诊:药后头晕、眼胀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30/8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30剂,停药。

  按:初诊因脉象弦滑,故诊为痰蕴化风,予半夏白术天麻汤治疗。有问脉弦滑何以诊为痰蕴化风?

  脉弦主饮主痰,《金匮要略·脏腑经络篇》云:“滑则为气。”此脉象之弦滑为痰涎内阻,邪气阻滞,气血欲行而与邪搏击,气血激扬化风而显脉滑。半夏白术天麻汤所治之风痰,不是外感所致,而是素体脾虚,水谷精微不能化生气血,则变化为痰。

  《素问·至真要大论》说:“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于是肝风夹痰浊之气上扰清窍,则头晕眼胀。方中半夏除湿化痰,健脾止呕为世所公知,而李士懋认为半夏兼具辛开下气之功,古人有“治肝不应,当取阳明”之语,阳明清则肝气下降不为逆,此之谓也。又加蔓荆子,因李时珍谓:“(蔓荆子)体轻而浮,上升而散,故所主皆头面风虚之证。”但内风既动,则其量宜小不宜大。

  案例二:脉沉弦拘减诊为寒凝脉痉

  刘某,男,57岁。2012年6月10日初诊。

  高血在170/130mmHg左右,服硝苯地平、卡托普利控制在130/90mmHg。现头晕,双下肢略肿,胸闷,他无明显不适。脉沉弦拘减,舌淡,苔可。

  证属:寒凝脉痉。法宜:温阳散寒解痉。方宗:寒痉汤。

  处方:麻黄10克,桂枝10克,细辛6克,葛根10克,生姜15克,蝉蜕6克,炮附子10克(先煎),肉桂8克(后下),全蝎10克,蜈蚣8条。5剂,水煎服,3小时1剂,加辅汗三法以取汗。嘱停西药。

  6月13日复诊。药后汗已出透,胸闷,头晕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40/9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20余剂,不再取汗,以防伤正,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此初诊因脉象沉弦拘减,故诊为寒凝脉痉,予寒痉汤加减治疗。有问脉沉弦拘减何以诊为寒凝脉痉?

  《素问·举痛论》说:“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踡,缩踡则脉绌急,绌急则外引小络,故卒然而痛。”寒主收引凝泣,血脉不畅,故脉沉弦拘减,其为阴寒郁闭凝涩之象明矣。李士懋将脉沉弦拘紧泣滞,称为痉脉。见此脉,即可断为寒邪凝痹,不论表里,皆可以汗解之。

  临证使用该方,以痉、寒、疼为三大要点,痉即脉痉(约占80%),寒即寒象(约占10%),疼即疼痛(约占5%),其余舌象、体征(约占5%)。此案李士懋采用自拟之寒痉汤,附以辅汗三法(连续服药、啜热粥、温覆),以使寒从汗解。汗解之标准当以正汗为要,即持续汗出、遍身皆见、微似汗出、随汗出而脉静症解。见此汗则停后服,不见继服。汗透寒散后,并非一汗而愈,当观其脉证,随证治之。

  此案采辛温发散之法,用麻黄竟达10克,然患者服后,血压不升反降,说明中医不可被西医药理研究所限制,而失去辨证论治的学术特色。李士懋认为麻黄在此乃发越阳气之用,正如《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之言“麻黄发其阳故也”,阳气发越,不为寒邪所束,则脉静压降。治疗高血压,从肝阳、肝风、痰热等考虑者为多,而从温阳散寒解痉考虑者鲜见。此“不远辛温遵经旨,但求潜降难为功。”诚为发皇古义,探求新知之宝贵结晶。

  案例三:脉沉躁而数诊为郁火生风

  刘某,男,46岁。2012年11月12日初诊。

  高血压2年,服卡多普利控制血压在130/100mmHg。即刻血压140/98mmHg。现头晕,目花,胸闷,烦躁,寐差,他无明显不适。脉沉躁而数,舌黯红,苔白。

  证属:郁火生风。法宜:宣透郁热,息风。方宗:升降散加味。

  处方:僵蚕15克,蝉蜕9克,姜黄10克,大黄8克,栀子12克,连翘15克,薄荷5克,淡豆豉8克,桑叶8克,菊花10克,全蝎10克,蜈蚣10条。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11月19日复诊。药后胸闷、头晕、寐差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30/10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20余剂,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初诊因脉沉躁而数,且舌黯红苔白,故而诊为郁火生风,予升降散加味治疗。有问脉沉躁而数何以诊为郁火生风?

  《四言举要》云:“火郁多沉。”此沉乃气机不畅,气血被束不外达而沉,躁数实为火热郁伏奔腾不宁之象。故脉沉而躁数,李士懋以其为典型之火郁脉。郁火攻冲,则有头目不清,胸闷寐差诸症。“火郁发之”,谓其祛除壅塞,展布气机,透热外达。

  方以升降散合栀子、连翘、薄荷、淡豆豉等透解郁热,名其为“新加升降散”。是方之中尤以大黄之用耐人寻味,大黄苦寒清泄,通腑泻火,降浊推新,使在里之热下趋而解,以泻代清。又加入连、薄等风药,以风药入通于肝,助肝以散火,以利于郁热之透达。

  案例四:脉沉滑数诊为痰热化风

  张某,男,61岁。2012年10月21日初诊。

  高血压3年余,在180/135mmHg左右,服硝苯地平、卡托普利、美托洛尔控制在150/110mmHg。即刻血压145/105mmHg。现头晕头胀,胸闷,心烦,他无明显不适。脉沉滑数,舌红,苔可。

  证属:痰热化风。法宜:清热化痰,息风。方宗:黄连温胆汤。

  处方:黄连10克,陈皮10克,半夏12克,枳实9克,竹茹10克,菖蒲9克,胆南星9克,瓜蒌15克,郁金9克,全蝎10克,蜈蚣10条。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10月27日复诊。药后胸闷,头晕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40/9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40余剂,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此初诊因脉象沉滑数,舌红,故而诊为痰热化风,予黄连温胆汤加减治疗。有问脉沉滑数何以诊为痰热化风?

  李士懋认为脉以沉为本,以沉为根,故而临床诊脉首以沉取有力无力分虚实,沉取有力为实,无力为虚。《濒湖脉学》云:“滑脉为阳元气衰,痰生百病食生灾。”此脉沉滑数乃痰热内蕴化风,扰乱气机,脉道不利而致。痰热生风而头晕,内扰于心而心烦胸闷。辨证既明,则法随证立,方随法出。方选黄连温胆汤加化痰息风之品为治。

  李士懋于息风之品独喜加全蝎、蜈蚣二味,二者即古方之止痉散,用其息风平肝止痉,“以其尤善搜肝风,内治肝风萌动,外治经络中风。”(张锡纯语)疗效甚为确切。痉除,则血脉得舒,血压自可降低,此即“见压休降压,痉除压自降”。如若伍以僵蚕、蝉蜕等,亦有息风解痉之功。

  案例五:脉象弦数诊为肝热生风

  王某,男,69岁。2011年5月9日初诊。

  平素高血压,服硝苯地平控制在130/90mmHg。现头晕,面时潮红,口苦,胸闷,大便干结,他无明显不适。脉弦数,舌红,苔黄厚。

  证属:肝热生风。法宜:泻肝清热,息风。方宗:龙胆泻肝汤。

  处方:龙胆草9克,黄芩10克,柴胡8克,生地12克,当归10克,泽泻10克,大黄6克,车前子12克(包煎),木通8克,甘草6克,全蝎10克,蜈蚣10条。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5月16日复诊。药后头晕,嗜睡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35/98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20余剂,血压已归于正常,停药。

  按:初诊因脉象弦数,舌红苔黄厚,故而诊为肝热生风,予龙胆泻肝汤加减治疗。有问脉弦数何以诊为肝热生风?

  春脉弦,故肝之脉亦常弦。肝本刚脏,体阴而用阳,若肝失冲和舒启而亢逆则病脉弦。脉数则为其化热生风之征。肝喜升发条达,而湿热粘滞,胶结致使肝热生风,治当清泻肝胆,李士懋以龙胆泻肝汤一方予之,效如桴鼓。此乃治以苦降辛泄,佐以通络息风,勿使风阳上翔,则龙相安宅,风阳自戢。张子和说:“泻火则木自平,金自清,水自旺也。”

  李士懋临床时常说“病有千端,法有万变,圆机活法,存乎其人。”对于肝胆湿热或肝热生风之高血压,只要脉证相合,其效必佳。且他每于方中加入全蝎、蜈蚣二味,并盛赞其解痉息风之功。

  案例六:脉弦寸劲诊为瘀阻经络

  王某,女,55岁。2002年11月26日初诊。

  平素血压高,无明显不适症状,亦未服药。近二周左手麻,恐中风,故来诊。脉弦寸劲,舌黯。血压160/110mmHg。

  证属:瘀阻经络。法宜:活血通经,息风。方宗:身痛逐瘀汤。

  处方:桂枝10克,桃仁12克,红花12克,川芎8克,赤芍12克,当归12克,姜黄9克,地龙12克,桑枝18克,鸡血藤18克,水蛭9克,蜈蚣10条,怀牛膝10克。5剂,水煎服,每日1剂,共服20余剂。

  12月31日复诊。药后诸症明显好转,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初诊因脉弦寸劲,且舌黯,故而诊为瘀阻经络,予身痛逐瘀汤治疗。有问脉弦寸劲何以诊为瘀阻经络?

  瘀血无定脉,或弦或滑或涩,均有可能。此例李士懋结合其舌黯而断为瘀血,瘀血阻络而现诸症。他认为正常血压乃气血冲和之象,异常血压即为气血失和所致。《医学入门》说:“人皆知百病生于气,而不知血为百病之始也。”《素问·生气通天论》曰:“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苑于上,使人薄厥。”此为气血相乱之昏厥,张锡纯亦以此气血相乱之理解释“高血压”。

  此例李士懋以身痛逐瘀汤治疗气血相乱之瘀血证,他认为行血息风化瘀也可作为平脉辨治高血压的临床基本法则之一,“有是脉,定是证,用是药”此其谓也。

  案例七:脉沉而拘紧,按之有力诊为寒痹心脉

  黄某,男,59岁。2012年8月15日初诊。

  高血压5年余,多在170/135mmHg左右,服西药控制在120/90mmHg。现胸疼,胸闷,短气,无力,惊悸,四末冷,他无明显不适。脉沉而拘紧,按之有力,舌可。

  证属:寒痹心脉。法宜:温阳散寒通脉。方宗:小青龙汤。

  处方:麻黄5克,桂枝8克,细辛4克,炮附子9克(先煎),干姜6克,半夏9克,白芍9克,五味子5克,茯苓12克,炙甘草6克。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10月27日复诊。药后胸闷,短气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40/10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90余剂,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初诊因脉沉而拘紧,按之有力,此为实也,故而诊为寒痹心脉,予小青龙汤加减治疗。有问脉沉而拘紧、按之有力何以诊为寒痹心脉?

  《四言举要》曰:“沉脉主里,主寒主积。”又云:“脉得诸沉,责其有水。”《脉经·平惊悸衄吐下血胸满瘀血脉证第十三》曰:“寸口脉紧,寒之实也。”脉拘实其为寒饮束缚,正气不得泄越之象。寒饮内停,外无表证,小青龙汤可用否?

  李士懋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可用。此时用麻桂,目的不在于解表,而是激发阳气,细辛启肾阳,麻黄发越阳气,桂枝通阳,阳气升腾,则阴霾自散。他参机悟道,守绳墨而废绳墨,于通阳之中得其活法,每用此方挽狂澜于既倒,务使“离照当空,阴霾自散”。在此方中,半夏虽与附子相反,但病情需要,亦起到相反而相成的作用。

  案例八:脉沉弦而滞诊为邪客经腧

  丁某,女,35岁。2007年1月19日初诊。

  高血压半年余,服卡托普利控制血压在130/96mmHg左右。现自觉后头胀,咳,经前乳胀,他无明显不适。脉沉弦而滞,舌苔质正常。

  证属:邪客经腧,经脉拘急。法宜:疏风解痉。方宗:川芎茶调散加减。

  处方:川芎7克,荆芥穗7克,白术10克,羌活7克,防风9克,蔓荆子9克,葛根12克,藁本9克,蝉蜕6克,白蒺藜12克,钩藤15克,天麻12克,全蝎10克,蜈蚣10条。7剂,水煎服,每日1剂。嘱停西药。

  1月26日复诊。药后头胀,咳明显好转,即刻血压130/90mmHg,药已中病,稍事加减,继服40余剂,血压归于正常,停药。

  按:初诊因脉沉弦而滞,后头胀,咳,故而诊为邪客经腧,经脉拘急,予川芎茶调散加减治疗。有问脉沉弦而滞何以诊为邪客经腧?

  李士懋引《四诊抉微》之语“表寒重者,阳气不能外达,脉必先见沉紧。”由此可见,沉脉亦可主表。脉弦而滞,则为其邪扰乱气机造成气血滞涩,脉道失养之象。风邪客于太阳经腧,故以疏风解表之剂合以息风解痉之品为治。

  盖风为阳邪,“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且“高巅之上,唯风可到”,故而运用大量风药,以风胜风。他常谓:“中医处方,讲究王者之师,讲究王道,不强调霸道,这是中医的特色。”以风胜风,正是李士懋在平脉辨证指导下的创新应用。

日期:2013年9月10日 - 来自[名家医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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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汉传医学阴阳先后天与气血的思考

    汉传医学   是古汉代传统医学的简称,代表作是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著名民间中医刘志杰先生以阴阳法则为基础,赋予阴阳在人体的内涵实质来解读《伤寒杂病论》,清晰明了,临床便于掌握应用,实用性强。本文以阴阳先后天变化来探索气血的先后天转化。
    理论根源
    阴阳学说是古代哲学的精华,中医学是在其指导下的实践活动。《周易》“乾坤生六子,退其位而不用”和《道德经》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论述是本文理论的根源。  
  阴阳先后天
  阴阳是总规律的概括,是体用关系中的体,其用是其内涵实质,三阴三阳。用的产生,必须经过先后天的转化。
    先天阴阳,阳上阴下,此时其内涵的太极冲气没有孕育成熟,所以没有自身自主的相互交感,而是靠其外在环境的维系,不断缓慢地进行小范围局部的阴阳交融化生而积累,待积累完成后,量变达到质变,太极冲气孕育成熟,阴阳逆转而相互交感重新定居,阳根在下,阴根在上,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在交感的时候交感之气与太极冲气结合形成了后天新的事物——“中土”,此时“太阳”、“太阴”与“中土”成而“三才”立,由此完成了先天向后天的转变。
    “三”生万物,到了后天阴阳就有了独立运转而化生万物的能力了,为什么会具有这个能力呢?其原因就在于“中土”。“中土”有以下几个特点:①天道无为之力的太极冲气平衡作用。②阴阳的双重属性。③“中土”之气运养四旁的作用。④后天的但受先天太极冲气的影响。明白了这些特点,可知“三”是怎么生万物:先天真阳在后天之阴中与后天之阴发生反应产生一种性质为阳的物质A,并在先天真阳的动力下上行,同时“中土”之气为阴的物质B在太极冲气的作用下下行,A上B下就会相遇而交感并在太极冲气与真阳之力的推动下产生新的东西,这个新生的事物就是由太阴转阳的一阳出生的少阳——木。同样道理,先天真阴在后天之阳中与后天之阳反应产生一种性质为阴物质(C),后天“中土”之气的阳的部分在太极冲气的作用下与在真阴之力推动的C物质相遇产生一个新的事物,就是由太阳转阴的一阴——少阴金。至此由“三”发展到了“四”,即太阳、少阴、太阴、少阳,“四象”形成,再加上“中土”,“五行”就产生了。“真阴”、“真阳”、“中土”三种力量与“四象”中的二阴二阳发生交感、反应,就转化成了新生三阴三阳,“六纲”立。由“三”发展到“六”,就是阴阳由体到用的转化。
    气血
    真理唯一,不论哪个领域或者体系都适用,但是有一个关键点,就是要把真理具体化,也就是赋予它这某个领域或者体系的特定含义才能具体运用。在人体,赋予阴阳的特定含义就是气血。先天的气血也是必须经过向后天的转化,才能为人体可用。
    在先天,先天之气(即真气)包含在先天之阳里,先天之血(即真血)包含在先天之阴中,由于太极冲气未孕育成熟,所以真气和真血得靠外在的脐带来完成气血运转,从而滋养胎儿促进其生长,此为其先。待胎儿发育成熟,瓜熟蒂落,阴阳逆转,真阳居下,真阴居上,同理真气根于下,真血根于上,完成了由气血先到后的转变。
    其生成后就会与后天的中焦土在真阴、真阳与太极冲气三种力量作用下产生自主的气血循环。这里的中焦土与上述“中土”具有同样的特点:①天道无为之力的太极冲气平衡作用。②阴阳的双重属性。③“中土”之气运养四旁的作用。④后天的但受先天太极冲气的影响。这个自主循环的形成:真气根于下,其在真阳的推动下与后天阴精发生反应生成一种阳性物质D,D与中焦土气的阴性物质在真阳与太极冲气的作用下产生一种新的物质E,即后天之气,这个后天之气因为形成时接受了中焦土气的阴性部分,含有有形的物质在其中,随后后天之气上行到上焦与肃凉的清气结合就产生了卫,故虽是阳气却不燥,又因为在生成过程中有中焦土气的参与,所以具有温和润的双重作用,故卫为气中之阴。同样,真血根于上,其在真阴的推动下与后天阳精发生反应生成一种阴性的物质F,F与中焦土气的阳性物质在真阴与太极冲气的作用下相遇产生一种新的物质G,就是后天之血,此血是阴血,卫入血补充而温养阴血,便产生营,营在生成的过程中接受了中焦土的阳性成分和卫,凉而不寒,具有凉和温的双重属性,故营为血中之阳。卫气营血形成了,卫气营血再与“真阴”、“真阳”、“中土”三种力量发生交感、反应,就转化成了六种物质,卫、气、卫与气中间状态的半卫半气;营、血、营与血中间状态的半营半血,至此气血完成了由体到用的转化。
    由先天到后天,不能自主运转的真气真血转化为可以独立循环的卫气营血,气中有“血(卫)”,血中有“气(营)”,气血升降出入、自主运转而维持生命活动。
    总结
    气血从先天到后天转化是完全按照阴阳法则进行的。阴阳由先天到后天,发生交感而产生具有先天阴阳双重属性新的阴阳,气血也是一样,由先天到后天的转化产生了具有先天气血双重属性的卫气营血。“中土”是卫气营血生成的物质基础,真阴真阳后天卫气营血生成的动力,所以治病时既要时时保护胃气,又必须固护好真阴真阳。
日期:2013年7月15日 - 来自[临床讨论]栏目

冉雪峰治疗中风的学术经验

    著名中医冉雪峰(1879~1963),重庆巫山大溪乡人,中医世家,早年从事民主革命,中年即在武昌专事医学,后转万县、重庆和北京等地行医,学验俱丰,闻名遐迩。抗战期间,冉老为避战祸隐居万县董家岩,埋头著述,其大量医学著作即在此期间完成。其中,《辨证中风问题之解决》阐述了其对中风病的深刻认识和独到经验。现浅述冉老治疗中风的学术经验如下。
    病因病机
    冉老认为,中风是脑病而有风状,与《素问•调经论》中“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所述病状暗合。认为不管内风还是外风,都是脑病因素之一,内风、外风均能犯脑,脑病不仅为外风,亦不仅为内风。猝仆歪斜、寒邪热邪等证象,均在脑及神经本体自病,其主因不在内外寒热,而在犯脑不犯脑。人身气血营周要保持平衡,若严重失衡,则身中气机突然变化,可上冲脑部,表现所谓中风等证象。故而冉老
认为,中风既不是外有暴戾贼风,也不是内有横绝肝风,只是气血自生之病。并认为《内经》已明言血气并走于上,是血气对举,不但脑部充血,而且充气。又因气无血则散,血无气则凝,气血未可离,离则形气绝,“血与气交失,故为虚焉”。因此,脑病有虚有实,有气血俱虚,有气血俱实,有脑充血,有脑充气,有脑贫血,有脑贫气等。
    用药经验
    正因为认为中风是气血犯脑,或为脑之气血病变而伴风状,气血有虚实,而风有内外寒热,所以冉老治疗中风病特别注重从气血调理论治,在辨证的基础上适当应用祛风、疏表、和里、宣窍、透络、豁痰、润液、攻实、补虚、镇静和兴奋等法。
    1.转逆气血。中风起病急剧、症见多端、变化迅速,与自然界风之陡起、骤变、来势较猛的特性相类似,故名中风。“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是常见的中风病象。对于急性中风,冉老尤其善用“六石二鳞介”,即“疗中风坏证方一首”中的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白石脂、寒水石、石膏和龙骨、牡蛎。冉老曾用此方加减治疗汉口剧界名角余洪元使之痊愈,因其登台献艺鸣谢而留下一段杏林佳话。此外,还常用磁石、滑石、代赭石、花蕊石、龙齿、珍珠母、石决明、龟板、琥珀和铁锈末。这类药物的共性就是重镇宁静、强逆气血,适合于脑病剧风。冉老认为,赤石脂“得阴气阴质最足,既能宣通瘀痹,又能沉静循环;虽其凝如砥,其滑泽之性仍在,即润利之功尚存,妙在清热消瘀,散结消肿”。代赭石“既能镇定神经,复能增加血液氧化作用,促助循环,宣通瘀痹。大凡金石坠降,多走下焦,故所主多腹中里层。所主为内风而非外风,所治为熄风而非搜风。凡镇重药,多填补下焦治下,亦多镇定神经治上,然则上病取下,下病取上”。龙骨“由阴出阳,既飞且潜,自较他鳞介镇痉为尤优异”。牡蛎“益阴之中,能戢敛狂飙之浮阳。入镇痉剂者,盖用其咸寒戢敛、潜降沉静之全功”。龟板“尤能使镇降潜纳者,宁谧安摄,一静而不复再动。在潜阳镇痉药中,实为首屈一指”。琥珀“化瘀通血分。一品通灵,亦由血去惕出,而五脏自安,魂魄自定。他金石药均镇重,此独轻虚;他血分药多浑浊,此独清越”。
    矿石鳞介重镇力强,冉老在此基础上还常加用大黄、牛膝、厚朴利导气血下行。冉老认为,大黄“利二便、通血脉、安里和里、通表和表。药随病化,病窍在里,则泻下即所以解表;病窍在血,则消瘀即所以通气”。牛膝“引血下行,消炎散结,沉静循环,柔和神经,对于脑充血、脑膜炎各病有特殊效力”。冉老亦以水引气血,常用白茅根、泽兰。白茅根“本血药而又通气,本气药而实入血,凉而不滞,补而不腻,疏利而不攻破,诚草茅中之特具异秉者”。泽兰“主治乳妇内衄,中风余疾,大腹水肿,身面四肢浮肿,骨节中水,金疮痈肿疮脓”。厚朴“味厚质重气芳,可以宽中,可以消胀,可以下气益气”。
    2.宁脑安神。冉老治疗中风喜用许叔微《普济本事方》中的白薇汤化裁,以平郁冒血厥。风邪内搏,激荡气血上并,气返则生,不返则死,惟白薇味苦能降,味咸走血,气平人肺,沉静循环,制止腾沸,“庶足以平上逆之气血而戢狂飙”。白薇清浮热于咸苦潜降之中,即此一味“已超越千金外台所载数十续命汤”。在用白薇之时,常与“强志宁神敛肝定魂”的百合组成对药。茯苓“感松精灵异之气”而安魂养神,酸枣仁“味酸能刺激神经,柔和神经,故能柔肝柔筋,散结开痹”,二药为对,宁脑安神。
    3.豁痰开窍。急性中风、神昏窍闭、喉中痰声辘辘者,冉老除用苏合香丸、麝香丸等芳香开窍药外,尤其善用竹沥、牡荆沥、石菖蒲、天竺黄等豁痰开窍。竹沥“为痰药而非风药,在中风门中只为辅药而非主药,且中风闭证可用,如新说脑充血之类。血菀于上,血之与气并走于上,或藉此寒滑者,戢其狂飙,刷通隧道,以开下返之路”。牡荆沥“治心痰。痰豁而气通,气通而血活,循环营周,脑之充血者不充,贫血者不贫,知觉运动机能恢复,而风痫之病斯已”。天竺黄“既清脑清心,又沉静气泽,镇定神经不宁,为清润性化痰药,且为镇降性化痰药,用于气升、痰升、火升,脑膜炎、脑充血等为最宜。不唯可疗充血,并可疗贫血,且可疗下寒上热、下虚上实之充血贫血”。
    4.润液柔筋。患者气血冲逆,多为素体阴液不足以致阳亢,在气恼等诱因作用下而突然犯脑作风状。其治当益水敛阳,润液柔筋。冉老最喜用、最推荐的药物是生地黄捣汁,而且是重用。生地黄“凉血补血,行血益精填髓。生者性凉散结,气清善走”。其次可用山萸肉,因“与酸枣仁异种同功,均能补、能泄、能涩、能通,味厚质浓,能刺激淋巴,增加分泌,柔和神经,戢敛孤亢”。
    阴血并养,柔筋更佳,养血则常用当归、白芍和阿胶。当归“甘苦化阴,芳香醒豁,为配合良好之养血剂”。白芍“酸苦化阴,中多汁液,能润液柔筋,滋肝沃燥,沉静循环,柔和神经。柔润而化以芳香,芳香而含于柔润。体阴用阳,以补为攻,以敛为开”。阿胶“育阴和阳调于内,主阴虚阳扰之血妄行”。
    5.活血透络。气血逆乱痹阻、经脉不荣、肢体萎瘫,当活血透络。活血者,冉老善用藏红花、紫金丸(五灵脂、蒲黄)。藏红花当少用,因“少用活血,多用破血”,其“芳香以助窜透,又柔润而资涵育,为治风先治血、治血即治风要药”。五灵脂“秽浊凝结,腥膻燥恶,冲动之力甚大,是血药而以气胜者。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以臭治臭,深入其中而不觉,而后能破不破之坚凝,能除不除之顽结”。蒲黄“以行血者行水,行水者行血”。
    透络之品,冉老常用橘络与桑枝对药。橘络能通络、理气、化痰,主治经络气滞。桑枝祛风湿、利关节、行水气。二药相配,理气化痰、透络通关节。冉老治疗中风病一般不用虫类搜风剔络之品,在其著作中未明言原因,其“华佗再造丸”祖传秘方中亦遵此原则。
    6.强心复脉。冉老“疗中风坏证方一首”主治热瘫痫及热久汗多,反显虚败,脉搏与呼吸不应,方中即有桂枝和干姜用以强心复脉。冉老认为,热瘫痫为病久而来,热必已杀,可放胆用桂姜,冲动开发以通经隧,扶衰救弊以防厥脱。中风实证,兴奋太过,每反生出衰弊,以至心体驰衰下降,甚至死亡,急当以桂姜强心复脉。
    7.润肠通便。中风多见便秘结滞,宜润肠通便,冉老喜用火麻仁与郁李仁。火麻仁“含脂肪丰富,故能润肠通便,其臭芳香,兼能醒脾,缓其燥急,沃其燥结,增其分泌,助其蠕动,为血虚液减、大肠不腴、和缓通便之要药”。郁李仁之滑润化合于味苦之中,“郁李为肝果,肝主疏泄,故能平肝家之横逆,而开其结闭,血结气结均可疏利”。
日期:2013年7月15日 - 来自[名家医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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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镔痹证辨治经验

    痹证亦称风湿病,是在人体正气不足,脏腑功能失调的情况下,风寒湿热燥诸邪入侵,痰浊淤血留滞,经脉不通,气血不荣,出现以肢体关节疼痛,屈伸不利,甚至关节变形,肢体痿废或累及脏腑为特征的一类疾病。     何镔主任中医师为安徽省中医学术和技术带头人,全国基层优秀名中医,从事中医临床30余载,擅长于各科疑难杂病诊治,运用脾胃学术理论指导临床,诊治各科疾病取得良好疗效。吾师在痹证临床辨治方面,多年来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今就随师学习体会,整理探析以飨同道。
    痹证发病正虚为本,辨病诊治脾胃相关
    吾师认为:痹证发病以正虚为本,正气的强弱决定着疾病的发生、发展及其预后转归。正气内存,才能保证机体的自我调节、适应环境、抗病防病及康复自愈能力,正如《素问•刺法论》日:“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正气是决定发病的关键因素,邪气侵袭人体致病也必然是正气虚弱。故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临证中正气不足虽包含了气血亏虚,营卫失和,阴津不足,肝肾亏虚,脉络失养等多种类型,但究其病机要点,痹证与脾胃功能最为密切,其发病及中医证候与脾胃关系密切。 
    痹证发病,饮食失节或因劳倦内伤,或外受寒湿之邪,均可导致脾胃虚弱,运化失司,痰浊内生,湿浊为患而致痹,如《素问•痹论》指出:“饮食居处为其病本。”脾位于中焦,呈运化、升清和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机体生命活动的维持和气血津液的化生有赖于脾所运化之水谷精微,脾是人后天之本。脾虚,运化无力,气血生化之源不足,筋骨血脉失于调养,发为痹证。
    《素问•经脉别论》云:“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所以脾气健旺,能运化水湿,水液输布得以正常。如果脾气虚弱,运化水湿功能失调,湿滞中焦,水气不能化解,停留体内形成病理之水湿,留注于关节筋膜肌肉则为痹证。再者脾虚湿胜则生痰,痰碍气机,痰湿滞留肢节筋膜肌肉不去,聚而成痰核、结节。日久与风、寒、热邪及血瘀等病理产物胶结黏滞不解,形成顽痹疑难证候。故《素问•至真要大论》日:“诸湿肿满,皆属于脾。”《医方考•脾胃门》曰:“湿淫于内者,脾土虚弱,不能制湿而湿内生也。”《内经》提出“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论,汉代《说文解字》及《神农本草经》都说过:“痹,湿病也。”湿邪是痹证的主要病因,湿为阴邪,重浊黏滞阻碍气血运行,在这点上古今认识基本一致,湿邪之为病,致脾虚不能运化水湿,机体御邪能力下降,加之脾虚气弱,无以推动血行,则顽痹更重。这正符合“脾虚致痹”的学术论点,在临床证候中,痹证患者同时伴有脘腹痞满,脘胁胀痛,纳食欠馨,肢体困乏,恶心泛吐,食入不化,大便溏薄等脾胃病症状,而脾胃病症状较重者痹证的治疗效果更慢更差,故而痹证治疗时兼顾调理脾胃功能,运用健脾益气,化湿助运,调理脾胃之法则治疗,可更大程度发挥治疗痹证的临床疗效。正如《素问•评热病论》所云:“风雨寒热,不得虚,邪不能独伤人……脾健湿邪可去,气旺顽痹自除。”所以吾师认为,临证中辨治痹证尤应重视脾胃,从脾论治,健脾益气化湿助运当作为诊治痹证的重要大法。一乃脾虚气弱,中气不足,健运失职,气血生化乏源,无以荣养,气血不足,或气血失调。二来痹证顽疾,病程日久,耗损气血,更致筋骨、肢节、肌肉、脉络失养,血运不畅,使局部病变反复发作,气血衰少,正虚邪恋,终成顽痹痼疾久治难愈。三则临床上治疗痹证时间长,多采用中西医结合治疗,长服抗炎药、糖皮质激素等损伤胃黏膜,或以中药攻伐、苦寒,虫毒诸药久服伤胃络。出现损伤脾胃的副作用。故应在痹证的治疗过程中应时时顾护脾胃,保护胃膜不受药物损伤。用健脾和胃药以养后天,促进气血生成,并嘱餐后服药以减少对胃的刺激,用健脾和胃之法则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和抑制了这些药物的毒副作用,使药物能够发挥最大的治疗效果。所以吾师在整个痹证治疗过程中时时顾护后天,急性期偏重于通(通络、活血、化痰等),缓解期偏重于补(补脾为主,时兼肝肾),这也是吾师治疗痹证最大的特色。
    审因立法谨守病机,针药并用综合调治
  吾师认为,临床研究痹证历史久远,相关论述颇为丰富,各代医家对病因病机及诊疗经验已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有效的诊疗理论体系,总结了一系列治疗痹证的经验和有效方法,针对痹证病程长、疗效慢、治疗难度大的特点,审证求因,辨证立法,谨守病机,才能辨明虚实,兼顾标本,结合个体化治疗,采用中医药综合疗法,全面调治,针灸按摩,药物外治,中药熏蒸及中药内服等相结合,尤其是针药并用,疗效显著,运用针灸疗法,疏通经脉,舒筋活血,理气止痛,直达病所,标本兼治,补泻结合,扶正祛邪,根据病所的经络循行部位选穴,旨在疏通经络气血的阻滞,使营卫调和则风寒湿邪无所依附而痹痛遂解,并视病痛部位和邪之深浅,决定进针深度及强度,随其证情变化运用各种不同的治疗和操作方法。如治本之法,健脾补虚,取足三里、商丘、解溪;益气健脾、运化水湿,取关元、肾俞、以益火之原,振奋阳气,驱散寒邪;腰腿疼痛之痹证取肾俞、委中、夹脊及阿是穴,灸之祛除寒湿,平补平泻法调益虚弱,疏通经筋、脉络之气血。
    痹证的推拿治疗多从祛邪通络,活血止痛着手,运用手法有的按捏为主,也有以摩擦为主,或以震动肢体为主,根据痹证部位选以主穴推拿,调节阴阳,疏通经络,活血止痛,滑利关节,强筋壮骨等作用。正如《后汉书•方术传》记载华佗对其弟子所说:“人体欲得劳动,但不为使之极耳。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如户枢,终不朽也。”再则选用中药熏蒸外治之法,以千年健,寻骨风、海风藤、羌独活、防风、细辛、川芎、鸡血藤、威灵仙、五加皮、左秦艽为基础方辨证加减,取药物的渗透,皮肤腠理的广泛吸收,透发毛孔诸窍,温热之气的熏蒸刺激以增强局部的血液流通,循环加快。针对痹证的关节肌肉的疼痛、麻木、重着、活动不利、酸楚、肿胀、痿软不用等不同病症,辨证辨体质施以针、药、推拿、灸法、电针、熏蒸诸多综合中医疗法,缓解疼痛,温通经脉,祛风散寒,消肿抗炎,活血化瘀,松解痉挛粘连,扶正补虚,健脾益气,调和营卫,补益肝‘肾,以达标本同治,扶正祛邪之功。
    冬病夏治防病为先,膏滋进补治疗“未病”
    吾师针对痹证病程日久,缠绵难愈,证候复杂的特点,辨证辨体质论治,尤以风寒湿热诸邪杂至为痹的病机。总结出夏季三伏天内服外治相结合的治疗方法,即按“天人相应”人与自然相统一协调的整体观念和“春夏养阳”特点,顺其夏季自然界阳气最旺盛的优势,运用平和药物如生姜、白芥子、南星、细辛等敷贴于相应穴位,借助药物而刺激,通经入络,直达病所,内服中药辨证调治,补益虚弱,平衡阴阳,两者结合,达到温经散寒,疏通经络,活血通脉,调节脏腑功能,起到既改善临床症状,又可提高机体免疫力,扶正补虚,鼓舞正气,驱邪外出之作用,“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使得风湿痹证宿疾渐得恢复。
    《素问•四气调神大论》日:“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吾师针对冬季主封藏的特点,在痹证的治疗中,辨证辨体质、扶正补虚、蠲痹驱邪,运用膏方进补祛疾的特色优势,补益阴精,温阳益气,调和营卫,健脾补虚,养血补血,调理机体免疫功能,增强机体调节功能,改善人体应激能力。冬令进补膏方,增加精微物质的趿收与积累,达到增强人体正气,改善虚损状态的目的。按病人虚实夹杂,体质偏颇,个体差异,病证不同的特点,因人因时因地制宜的治疗原则,四诊合参,全方位辨治。辨病与辨证相结合,宏观与微观辨证相结合,确立治则治法,量体施方,整体谖理。病人长期坚持服用,守方持久,疗效显著。无论是诟整体质,健身补体,预防病疾,诊治未病,还是治痹祛疾,诊治病痛,逐邪外出均起到了积极的防治作用。
    化痰祛瘀蠲逐顽痹,搜风剔骨舒筋通利
    痹证病程日久,缠绵难愈,导致脏腑功能失调,正气不足,气血阴阳失调,由此而产生痰饮与瘀血。明•龚延贤《万病回春》日:“周身四时骨节走注疼痛,牵引胸背,亦作寒热喘咳烦闷,或作肿块,痛难转侧,或四时麻痹不仁,或背心一点如冰冷,脉滑,乃是湿痰流注经络关节不利故也;”《类证治裁•痹论》云:“痹者……必有湿痰败血瘀血滞经络。”《医林改错》有“瘀血致痹”之说。无论是外惑六淫,饮食不节,跌仆外伤还是内伤七情,内因外因相互作用,正气不足,外来风寒湿之邪乘虚侵袭肢节关节肌肉,使经脉闭阻不通,痰浊瘀血停滞,而发为顽痹,吾师诊治用药以化痰祛湿、活血化瘀之品为治,临证多选用白芥子、半夏、陈皮、薏苡仁、茯苓、白术、健脾祛痰,配用丹参、红花、桃仁、川芎、当归、莪术等药活血化瘀,顾护正气,化痰祛瘀。
    顽痹之证,正虚邪实,久羁不祛,虚实夹杂。寒热错杂,病邪深居筋骨关节,吾师善用藤类药,取其祛风除湿,更具活血舒筋,通利关节,入络止痛,搜风剔骨,缓肢体挛急之作用,正如《本草汇言》云:“凡藤蔓之属,皆可通经入络”。故吾师在治疗痹证时常喜用一些藤类药,如鸡血藤、络石藤、忍冬藤等。鸡血藤性苦温,苦而不燥,温而不烈,能行血散瘀,又兼有补血作用,舒筋活络,乃治疗经脉不畅,络脉不和之良药,无论寒证热证均可运用。络石藤性苦寒,苦能燥湿,寒能清热,宜于风湿热痹,其能舒筋活络,凡筋脉拘挛不易屈伸者,服之无不获效。忍冬藤性甘寒,具有疏风通络、清热解毒之效,适用于风湿热痹,关节红肿热痛者。
    叶天士云:“病久则邪正混处其间,草木不能见效,当以虫蚁疏逐,以搜剔络中混处之邪。”唐容川在《本草问答》中云:“动物之功利,尤甚于植物,以其动物之本性能行,而又具有攻性。”故吾师在临床治疗中除喜用藤类药外还喜用虫类药,以加强活血通络止痛之效。地龙咸寒,性走窜,长于通络止痛,适用于关节红肿热痛、屈伸不利之热痹。乌梢蛇甘平,能搜风邪,透关节,通经络,宜于风湿顽痹。土鳖虫咸寒,入血,性善走窜,具有破血逐瘀、续筋接骨之效。蜈蚣辛温,性善走窜,通达内外,具有通络止痛、攻毒散结、熄风镇痉等作用。后二药均可增加镇痛之效。吾师治疗热痹证喜用地龙,寒痹证喜用乌梢蛇,疼痛剧烈者则用土鳖虫、蜈蚣。
    疏肝解郁调节心理,辨证施护综合调理
    痹证日久,病情复杂,反复发作,患者情志变化尤为明显,长时间影响着人的心理状态,尤其是风寒湿热诸邪留滞肌肤关节,机体筋脉,经脉闭阻,气机不畅,不通则痛是其基本病机,更兼正气不足,脾胃虚弱,年老体弱,病后产后劳倦过度损伤正气,或卫外不固,汗后当风,外邪乘虚而人发为痹证。辨证施护,综合调理尤显重要,吾师对痹证患者进行健康指导,特别是注重调解心理状态,消除焦虑、紧张、恐惧、焦急、郁闷等精神因素,保持乐观情绪,选择有益的文娱活动,消除精神压抑,改善心理状态和情绪,以利于关节功能和身心健康的恢复,以维持机体的正常免疫功能。在辨证论治基础上,根据病人的体质因素、气候条件、生活环境及饮食采取相应的护理措施,因时因地因人制宜,合理膳食,怡情悦性,正确锻炼,增加机体免疫力。根据风寒、湿、热、痰、瘀、虚等表现的不同,分别施以不同的护理方法,分别选用穴位注射、局部熨烫、中药药浴、中药外治、穴位敷贴、推拿按摩、体针耳针疗法、物理康复、运动训练等方法,在不同的季节,指导病人注意劳逸结合、寒温调摄及生活起居方面的全面调护,使养治护有机结合,保障身心健康,运用个体化的诊治特色取得较好的临床疗效。
    小    结
    痹证,包含了多种风湿病,如类风湿关节炎、强直性脊柱炎、系统性红斑狼疮、系统性硬皮病、皮肌炎、风湿热、骨关节炎、干燥综合征、骨质疏松症、肩周炎、坐骨神经痛、痛风以及血管炎一类的疾病,以及因其影响骨、关节及其周围软组织而发生的病变。
    究其病因病机,正虚是风湿病发病的内在因素,正气亏虚时,外来风寒湿热之邪才可乘虚侵袭机体,使经络气血闭阻不通而发风湿病。  脾胃虚弱是痹证发病中正气虚弱的主要病机,同时还有营卫不和,气血亏虚,脏腑虚衰,阴阳失调四种表现形式。邪实为患,除感受风寒湿热等六淫之外,或为气滞、痰凝、血瘀黏滞缠绵,闭阻经络气血,即所谓“至虚之处,便为受邪之所。”中医药在临证辨治上具有独特的优势,辨证论治,辨体质论治,综合辨证,整体调节,虚实兼治,寒热并调,邪正兼顾,标本同治,采用不同治法调节人体免疫功能,缓解病情,改善体质,提高生活质量,双向调节免疫功能,补阴助阳,平调阴阳。  临证治疗中,全面综合治疗,尤其是运用中医整体单元治疗。 扶正固本,调和营卫,益气养血,扶正祛邪,综合调补,养护结合,康复调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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