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近百万元丰胸没效的杨女士到东莞市消委会投诉,消委会已受理
●杨女士称,涉事美容院目前仍在正常经营
本报讯 (记者汪万里)3月20日,本报独家披露了(广东东莞)万江的杨女士自2006年至今花费近百万元丰胸却没有一点效果的消息。一周过去了,杨女士表示被万江工商分局认定严重超范围经营的万江都会广场某美容院仍在正常经营,继续超范围丰胸;对于她的诉求,美容院却迟迟没有答复。
近日,杨女士专程赶到东莞市消委会进行投诉,目前市消委会已介入此事。
回放:工商部门调查确认美容院超范围经营
2006年至今,杨女士先后投入近百万元到万江都会广场某美容院丰胸,希望通过按摩护理,让胸部挺拔起来。然而,百万元巨资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任何效果。
3月20日,本报报道此事后,杨女士便希望美容院给她一个答复,“但他们躲着我,一直拖时间,”杨女士告诉记者,她不敢告诉丈夫自己花了上百万元,只说花了20多万元。
杨女士说,美容院方面一开始很重视,“约我谈,但是每次都是今天约了,拖到明天;明天约了,后天才来,迟迟没有一个正式的商量”。
万江工商分局对涉事美容院的调查确认,该美容院只能做面部护理,不能丰胸,属严重的超范围经营。
“但是,现在美容院还是天天在丰胸,还是天天在超范围,我进去看过,一切跟以前没有任何不同。”杨女士说。
进展:市消委会介入调查“百万丰胸”事件
3月23日下午,杨女士来到东莞市消委会,工作人员已经从本报报道上知道此事。
一名工作人员说,之前他们接到过花费几十万元丰胸的投诉,“像你这样花了近百万元的,还是第一次碰到”。
工作人员复印了杨女士提供的单据,并让杨女士填写了投诉材料,“我们会尽快进行调查了解,如果双方能坐下来协商,那就可以试着协商”。
事主:打算用一年时间再花百万元维权
杨女士告诉记者,花费上百万元丰胸没有效果,让她气愤并不是金钱的损失,而是被骗的感觉,“想起这么几年来,我像个傻瓜一样被她们揉过来捏过去,我就很生气”。
杨女士说,“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全额退款。”
杨女士气愤的称,她已经打算好了,准备花一年的时间来进行维权,“我就不信,真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还想出了更绝的办法,“为了掌握证据,我打算花钱,请人去这些美容院,她们肯定会像当初跟我承诺的时候一样去游说,到时候,我把她们的证据全曝光。”
去年7月24日,一位23岁打工女在开发区一家美容院隆胸,结果不幸死在手术台上,一个3岁的娃娃从此失去了妈妈(半岛晨报曾对此事进行报道)。记者昨日从开发区法院获悉,涉案美容院经营者无行医资格,却敢为人做隆胸手术,因犯非法行医罪被法院判刑。
王晶晶和王雨是一对亲姐妹,老家在黑龙江省巴彦县农村,两年前,姐妹俩来到大连市金州新区打工。
2011年7月24日18时30分许,王雨突然接到姐姐一位好友的电话,她才得知姐姐在开发区做隆胸手术,手术过程中出现了意外。
王雨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赶赴开发区,王雨赶到那家美容院时,在手术台上见到了胸部被纱布裹紧的姐姐,此时,王晶晶已经死亡。
事后,王雨从姐姐那位好友处得知,事发当天中午,这位好友陪同王晶晶一起来到位于开发区的这家美容院,大约在下午2时,王晶晶走进手术室,这位好朋友就离开去逛街了。
悲剧发生后,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司法机关也很快介入调查。记者昨日获悉,涉案美容院的经营者王某已经被法院判刑。
据了解,王某在无医师执业资格也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从2011年4月份起在开发区经营美容院,主要经营项目为生活美容和医疗美容。同年7月24日16时许,王某在为王晶晶做隆胸手术时,王晶晶不断喊疼,王某在无相关麻醉药知识的情况下,擅自向王晶晶胸部注射6针(每针5毫升)盐酸利多卡因麻醉药。之后,王晶晶开始抽搐,并口吐白沫。王某见状,立即拨打120求助。急救车赶到时,王晶晶已死亡。
经辽宁省临床病理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利多卡因的致死血液浓度为10微克/毫升,死者王晶晶血中利多卡因的含量为19.6微克/毫升,明显超过了致死量,死者系麻醉药中毒死亡。案发后,王某拨打110报案,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诉讼中,王某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55万元的协议。
记者 张兴(文中人物为化名)
被告中有多名女性。本版摄影 快报记者 张瑜
“害人”的“免费美容单”。
在闹市街头,经常有美容院工作人员拿着卡片拉客,以免费美容诱惑顾客体验。在江苏南通的启东市就有这样两家美容院,竟然给顾客涂辣椒油造成皮肤过敏假象,哄骗甚至威胁顾客购买产品、服务。9日,这两家美容院的股东、经营者、美容师等14人因涉嫌强迫交易在南通的启东法院受审。公诉检察官指控这14人涉嫌强迫交易罪,不少人将面临3年以下有期徒刑,当天法官未做出宣判。据悉,这也是江苏近十年来首例美容业强迫交易案,或开免费美容陷阱入罪先河。
案情
女孩被忽悠办下2.2万元美容卡
今年3月8日,叶莺去启东市汇龙镇逛街时,被发传单的一位小伙拦住,说三八妇女节当天凭传单可在一家叫“法国欧克莱美容院”的机构做免费美容,还能免费领一份欧克莱产品试用装。禁不住对方的热情推销,叶莺跟他去了。
在美容院,叶莺被带进一间2平方米左右的房间,美容师说要做皮肤测试。随后,叶莺的脸上被涂了种粉底,美容师拿一个金属探头在她面部按摩起来。“你皮肤肯定不常保养,杂质、沉淀物堆在里面,皮肤都变黑了。”美容师递来镜子,叶莺看到吓了一跳,皮肤真是黑的。
“测试做完,皮肤会很干,我们有营养水保养,10元一瓶。”美容师说,叶莺当即从钱包抽出10元钱。叶莺在接受按摩时,一位自称美容院经理的人过来了,她查看叶莺腹部后,就说叶莺腹部寒气太重,劝说她做护理。“办卡免费,今天妇女节,你做脸、做腹部、做胸部一起打完折就2.9万元。”经理说。叶莺既担心皮肤,又觉得挺贵,不想办卡。可经理劝个不停,叶莺便说现金不够。“你有卡么?我们帮你去取钱。”经理说。当时叶莺躺着,就把卡递过去,告诉对方密码。她卡里有2.2万多元,而美容院的人帮她取出了2.2万元,很快经理就帮她办好高级VIP卡,说每个项目一年做24次。
叶莺回家后,家人都说她被骗了。叶莺和家人多次找到欧克莱美容院,想让对方退钱,但都被拒绝。无奈之下,叶莺只好报案。
打击
多名嫌疑人被抓
其实,叶莺并不是唯一报案的人。2010年下半年以来,启东警方陆续接警,称位于汇龙镇的欧克莱、欧丽妍两家美容院存在欺骗、误导顾客消费者的行为,与顾客纠纷不断。与此同时,当地工商部门也多次接到对这两家美容院的投诉。
在调查中,警方发现这两家美容院经常用欺骗、引诱,甚至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顾客交易,且交易数额较大,有明显的强迫交易犯罪嫌疑。2011年5月22日,启东警方开始对这两家美容院突击行动,抓获包括美容院股东、经营者、导购、美容师等共20多名嫌疑人。
据了解,22岁的陈威是欧克莱、欧丽妍两家美容院名义上的老板,实际上他与25岁的杜晓峰、21岁的程海都是合伙股东。平时陈威会做美容院管理工作,让母亲魏翠华帮忙管理欧克莱美容院。
从2010年9月1日开始,欧丽妍美容院招募了多名男导购和女美容师。导购以免费服务为诱饵,将顾客忽悠进门,美容师会带顾客去做皮肤测试,涂黑顾客的脸谎称存在毒素。如果顾客怀疑,会继续涂辣椒油造成过敏假象,吓唬顾客称如不用店里产品和服务,将会导致红肿、毁容等严重后果。
美容师还说手机辐射会损害美容院的机器,以防止顾客拨打手机。如发现顾客的钱没带够,他们就会让顾客说出密码,由他们的人带卡出去取钱。
庭审
两家美容院强迫交易135人次
涂辣椒油也是暴力体现
12月9日上午,启东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强迫交易案。陈威等14名被告受审,多名导购被另案处理。14名被告中,除了三名合伙股东是男性,其余全是女性。这些人中不少是亲属关系,如陈威和母亲以及程海夫妻、杜晓峰夫妻。此外,有两名美容师在案发时都是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
当天只有程海一人请了辩护律师,辩护律师认为程海等人并未使用明显暴力强迫交易。公诉人当场反驳说:“他们在顾客脸上使用辣椒油,导致皮肤灼热、变红,这就是暴力体现。进入美容院后,强迫不准用手机,虽然不是打耳光、动手,但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暴力。”
这14名被告人被控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扰乱市场秩序,都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在量刑意见中,公诉人建议处以有期徒刑3年到拘役3个月不等的刑罚,并处罚金。
骗人伎俩被一一拆穿
公诉人还特地宣读了侦查机关的一份情况说明。破案过程中,侦查人员特地走访了有一定影响力的美容连锁店,咨询了资深美容师了解情况。资深美容师用自己的手部皮肤做实验,在涂“明艳”粉底再用金属探头按摩后,也呈现黑色。美容师解释说,“明艳”粉底含有较多重金属汞、铅,经含铁仪器摩擦后会变黑,是正常化学反应,而非顾客皮肤毒素。而手机也不会影响仪器,美容院只是为防止顾客打电话求助而已。另外,公诉人还解释了过敏的情况,因为减肥膏含辣椒油,涂在皮肤敏感的面部很容易有灼热感,过敏并不稀奇。
经查,从去年9月到今年5月,欧丽妍美容院强迫交易93人次,涉案金额18.9万元。欧克莱美容院则强迫交易42人次,涉案金额13.4万余元。
涉案者曝“忽悠”细节
庭审中,陈威说,“不光我们,全国各地还有很多美容院也都采用这种经营方式,要不怎么留客人呢?”被告席上,8名女被告是两家美容院的所谓美容师,她们没有从业资格证书,也没系统学过美容。美容师小羽说,在顾客掏钱包买10元的营养水时,她们会偷看钱包里钱、卡多少,继而视情况推荐产品,“比较有钱的,就推荐收费高的。”
在美容院里有不少客户资料,除顾客姓名、年龄等,还有工作单位、家庭地址,这都是美容师与顾客聊天套出来的,以此确定顾客是否有消费潜力。
观点
此案或开“免费美容陷阱入罪”先河
“近十来年,我们还没办过这类型的强迫交易案。”审理这起案件的法官陆涛说,尽管美容行业的消费纠纷不少见,但消费者不是忍了,就是投诉给工商部门,很少报案,而这次是因启东警方接到很多报警,发现情况严重,所以立案侦查。
“强迫交易的情况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但情节严重的才会构成强迫交易罪。”陆涛说,比如非法获利数额较大、多次强迫交易、社会影响恶劣、造成严重后果、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等。在这起案件中,欧丽妍和欧克莱美容院的涉案金额都是十几万元,但陆涛认为实际肯定更多,因为报案的只是少数。近年来,美容美发行业的此类纠纷呈现上升态势,陆涛认为,这起强迫交易案件若宣判的话,肯定对整个行业产生重大影响。陆涛说:“我们会考虑对启东的美容行业协会发出司法建议,同时也希望工商部门能加强监管和规范。”
(文中涉案当事人系化名)
延伸
律师建议
南京引入此“判例”
其实不光启东,南京街头的“免费美容”也很常见。南京不少律师建议,既然刑法明确规定了强迫交易罪,而且江苏已有先例,为彰显法律公平统一,建议南京也将此行为入罪。
故意只给顾客“做半边脸”
南京市民张女士就被“免费美容”忽悠过。美容师向她推销一种“激光祛斑”项目,说免费做让她感受。在被照过“激光”后,张女士的半边脸明显白了。美容师建议张女士再做另一半脸,花费1000元左右,而如果想取消,也需七八百。“他们故意做一半,让你掏钱。”张女士试图打电话被制止,对方说不允许打电话,手机辐射会影响到美容院仪器。无奈之下,张女士刷卡800元让脸部恢复了原貌。
其实,新街口附近落入“免费美容”陷阱的人还有更多。网上曾流传过一个“负责任的导游”的提醒,其中明确提到“不要在南京做‘免费美容’”。虽然也有顾客报警,但警方很多情况下只当做消费纠纷处理。工商部门承认美容院欺诈消费者、强制消费的投诉案件特别多,但由于“取证难”、监管部门职责局限、无法形成“合力监管”等原因,也难有力打击。
律师希望南京将免费美容陷阱“入罪”
其实,此类行为被以涉嫌强迫交易罪追究刑责,在上海早已有判例,南通的案例并非全国第一个“吃螃蟹的”。既然江苏省内已经有司法介入,南京是否也能重拳出击呢?
记者采访了南京的几位律师,大家意见基本统一,那就是在有法可依的社会环境下,为实现法律的公平原则,对于违法犯罪行为的打击是不存在区分的。“刑法的规定是统一的,关键看执法机关是否能真正做到有法必依。”一位律师说。在具体谈到设“免费美容”陷阱的美容院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时,几位律师也指出必须需要看具体行为、情节进行定性。一位律师认为,公检法等部门是相互制约的,他希望各执法部门能合力打击此类犯罪。如果启东的强迫交易案宣判,大家肯定转而看南京怎么办。“当然,确实这类案件在证据收集等方面存在难度,所以被害人一定积极报案,这也有利于司法机关收集证据、采取行动。”
相关链接
上海首次追究
设美容陷阱者刑责
一家黑店打着 “免费美容”的幌子将女性请进会所,以各种理由要求顾客办下价格不菲的会员卡,或消费明显高于市价的所谓美容护肤品,甚至威胁不掏钱不准离开。5月7日,上海市松江警方抓获王某等24名嫌疑人,一举捣毁了这家黑店。经审讯,查证强迫交易案件40余起,涉案金额100余万元,其中有23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 1人被依法取保候审。这是该市首次以强迫交易罪对设置 “美容陷阱”的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据上海法治报
□通讯员 顾建兵 钱晖
快报记者 张瑜
暴走妈妈陈玉蓉在侍弄自家的菜地。记者 杨帆 摄
清晨,陈玉蓉穿上小布鞋,穿过自家的菜园,两个箭步就来到了正道。
此时,谌家矶堤坝,行人寥寥。
不时有人从身边经过,大多跟陈玉蓉打招呼,“暴走妈妈,早上好!”更有相熟的搭伴儿同行,但走着走着就剩陈玉蓉一个人了:她走路的速度和强度一般人跟不上。
几个变化是:给儿子移植肝脏后,她和儿子的身体都在慢慢恢复;曾经整容的痕迹也不再明显;铺天盖地的采访邀约也所剩无几。
又一个早晨的健走结束,陈玉蓉挑了两担粪回家,转身又钻进菜地,给儿子种起了韭菜。除了那个“暴走妈妈”的称呼还经常有人提起,陈玉蓉又开始适应起那本来就平淡的生活。
新闻原点
暴走妈妈,本名陈玉蓉,1954年出生,湖北武汉人,是患有先天性肝脏功能不全疾病的叶海斌的母亲。因叶海斌的病情多次发作,陈玉蓉决定用自己的肝脏换回儿子的性命,但因为自己患有重度脂肪肝而不适合做移植手术。
为了完成换肝救子的心愿,患有重度脂肪肝的她开始了每天暴走10公里的减肥计划。陈玉蓉通过7个多月在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堤坝上疾步行走锻炼,治愈了自己的脂肪肝。2009年11月3日,陈玉蓉接受了肝脏割离手术,随后儿子叶海斌接受了肝脏移植手术。
当选2009年感动中国人物的颁奖辞这样写道:“这是一场命运的马拉松。她忍住饥饿和疲倦,不敢停住脚步。上苍用疾病考验人类的亲情,她就舍出血肉,付出艰辛,守住信心。她是母亲,她一定要赢,她的脚步为人们丈量出一份伟大的亲情。 ”
她渴望平淡
手机一个月只开一次
“吃早餐了没有?沈阳冷吧?我听新闻里说,你们那边有的地方都下雪了。 ”刚一见记者,陈玉蓉便嘘寒问暖起来,曾经到过一次沈阳的经历,让她对沈阳话印象颇深,“我就爱听你们说话的语调,特别亲切,那儿的人也特别实在。沈阳是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呆的时间最久,印象很深。 ”
那是2010年7月,陈玉蓉和儿子叶海斌来沈阳参加一个暴走竞赛的活动,她第一次来东北,那时陈玉蓉割肝救子已有8个月,术中割给了儿子40%的肝脏,目前留在她体内的那部分肝脏,已经长到了正常人大小。
那时也是陈玉蓉接到邀约最多的时期,报纸采访、电视台访谈、各种类型的评选活动,全国各地飞,“以前从来没有出过武汉,这一下子就走了好多城市。”那一年,因为暴走的行为,她还被第六届世界徒步大会组委会聘为那届“徒步大会形象大使”。
“那时候主办单位都要求我和儿子一起参加,虽然我恢复得很好,但儿子的反应还是很大,身体有时候吃不消。”陈玉蓉想把这种成名后的快节奏降下来,回到自己该有的生活,但事情却没那么简单,争议随之而来。
有网友发布了陈玉蓉整容的前后过程,这也一下让她陷入了舆论的漩涡。更有网友质疑,“她是拿着大家捐的款去做的整容手术。”信誉危机一下冲淡她头顶上的光环。
从开始的极力否认,到最后的承认,陈玉蓉经过了挣扎,“我确实有错,但我没动捐款的一分钱。”后来陈玉蓉说,那是秦皇岛的一家美容机构为其提供的免费整形手术,附带条件是,为美容院拍摄影视纪录片、广告片、宣传片及答谢会等公共促销活动。陈玉蓉拿到了3万元的代言费,用她的话说,“我只想给儿子多存一些钱。 ”
每说到这里,陈玉蓉总是叹气,“现在老伴儿出门干活,都是他定期给我打电话,平常手机一个月只开一次,一般家里有事也都打到社区,他们(社区的人)来家里喊我。 ”在本报记者到她家的前一天,她还刚刚推掉一个电视台做节目的邀请,“说实话,怕了。不想露面了,少说少错,我好好照顾儿子就行了。 ”
她更爱儿子
从来不说激他的话
见陈玉蓉的前一天,叶海斌刚刚出院,这一次是肾结石。从家里到最近的医院,一个月里,陈玉蓉不知要跑多少遍。“虽然肝移植的手术很成功,但还要注射排异的药,一个月要15针,反应大的时候,感冒发烧,一个星期至少两次感冒,恶心起来就是呕吐,一口饭都吃不下。”陈玉蓉说,一次感冒就得花上100块钱,排异药一瓶就是84块钱。
900元的退休金不够吃饭的,甚至儿子排异反应一大,这钱可能马上就没有了。为了给儿子多赚些钱,老伴儿叶国祥要跑到县城跟着出船送油,一走就是一个月,回来在家休息两天,扔下2000块钱的工资,就又要出船干活……“这些事我们都尽量少在儿子面前提,就怕他多想。”陈玉蓉说,儿子是内向的人,得了病之后总感觉自己在靠父母、靠妻儿,没有起到男子汉的作用,情绪一直很消沉。有时候跟媳妇拌嘴,媳妇就会无意说出几句“别人家男人能分担一些家务”之类的话,陈玉蓉就得从中调解,让儿媳妇也多从他的角度想,尽量不说激他的话。
叶海斌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爱出来。陈玉蓉就得找晴天,风小一些时,带着儿子出去散步散心。来了报纸就给儿子读,随时听来的笑话随时讲给儿子听,看电视里的新鲜事也马上转述给儿子。有的时候是先讲给小孙女,再由小孙女讲给爸爸。“我讲他可能不爱听,但女儿讲就不一样了。 ”陈玉蓉说。
见到陈玉蓉的那天,她刚刚从堤坝那边挑了两筐粪回来,一般男人都挑不动的重量,她愣是给挑回了家,那是为了种地用的,“现在的菜很多都打了药,儿子的身体不好,不能吃不健康的东西,而且有的食物还相克,我得边自己种,边学着搭配。 ”
说着,她把记者带到了堤坝外的一块菜地,那是她刚刚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属于自己的地,已经一片绿油油的了,里面种了白菜、萝卜、韭菜。收获的菜吃不完,她就拿给邻居们一起分享。仓房里新起的一筐红薯,就是当晚的晚餐。
她希望未来更好
培养好孙女让她代替照顾
小孙女上了幼儿园,更多的时候,陈玉蓉把每天走步的时间改到了晚上,给儿子一家三口答对好晚饭,洗完碗她才出门去走。因为移植手术已经结束,不需要之前那么大的运动量,所以目前她已经把暴走改为健走。
说是速度降了下来,但5公里依然在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之内结束。在那条堤坝上走,经常会遇到打招呼的人,当地的人自不必说,有些陌生人从新闻上看过她的照片,都会停下来问,“你是暴走妈妈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人们都会竖起大拇哥。
每天都有陪着她走的邻居,虽然大家每次都提醒她,让她步子小一点,但总是走着走着就掉队了,跟不上她。
有人问,你每天走这一个多小时,枯燥吗?都想些什么?陈玉蓉说,“也没想什么,走得快,也习惯了。每天这么走走,自己身体好了,也更有精力照顾儿子了,就这么点好处。 ”
一边给孙女织着毛衣,一边跟记者聊着,发根处已经明显看到了开始扩散的白色,“我这头发白得早,显得特别老是吧? ”
陈玉蓉说,其实家里的房子2008年就已经盖好了,但正赶上儿子当时发病,大出血,所有的精力都在儿子身上,根本无暇顾及房子,全权交给了孩子的大伯。三年过去了,房子还有很多地方都是毛坯的。
即便这几年来接受了30余万的捐款,陈玉蓉也没给家里添置一样家具,甚至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衣服。“我这一辈子活着都是为了儿子,没查出病来是这样,以后更是这样。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陈玉蓉说。
电视就在不远处,不经常开,甚至有时候一天都想不起来开一次,“一天下来,浑身没劲,连想按一下遥控器的劲儿都没有。 ”
每天早晨给小孙女做好早餐,再送她到几百米外的幼儿园,目送着孙女蹦蹦跳跳地走进教室,是陈玉蓉每天最开心的事,“我现在的任务还有照顾好小孙女,有人说我命苦。我就跟她说,看起来是有一点,但我还有小孙女呢,我培养好她,等我闭眼了,让她代替我照顾她爸爸……”
对话陈玉蓉
妈妈就得一辈子为儿子累
记者:最困难的时期挺过去了,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陈玉蓉:是啊,目前看,至少肝移植是成功的,但现在还有排异现象,恢复其实比手术还要困难,手术一会儿就结束了,但恢复恐怕要一辈子,这都需要我们一家人去度过。
记者:从开始被关注,获得了一些荣誉,也遭到过一些质疑,包括整容等事情,再到现在,媒体关注的少了,也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适应吗?
陈玉蓉:这才是我该过的生活,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照顾好儿子,要我怎么样都行。你看我种这么多菜,我就觉着有意思,儿子吃得也健康,我种地,看着汗往下这么流,心里很美。
记者:近期和长远的目标肯定都是为了儿子了。
陈玉蓉:当妈妈,不就得一辈子为儿子累吗?他身体不好,我就更得多操心,多开导他。一家人健健康康、和和睦睦的,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就像“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一样,这世界上也许最质朴的话就是妈妈的叮咛甚至唠叨,而一个为了儿子宁愿牺牲自己的母亲,虽然语不惊人,却依旧感人至深。
“我的儿子会像你们一样健康。 ”
“儿子病了18年,我要给他一个肝。”
“什么鬼我都不怕,对于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可怕! ”
“只要我多走一步路,少吃一口饭,离救儿子的那天就会近一点。 ”
“如果这次还不能捐,我会一直走下去。 ”
“我这一辈子活着是为儿子,他好我就好,不管中间怎么辛苦。 ”
特派武汉记者 杨帆(微博)
随着中医中药美容研究的不断深入,中草药美容逐渐走进人们的视野,许多消费者对其情有独钟,然而由此也产生了一些对中草药美容的误区。
误区一:凡是中草药化妆品都安全其实,中草药并非绝对安全可靠。我们知道,中草药都具有一些药理作用,“是药三分毒”是不争的事实,引起过敏等不良反应是不能完全避免的。另外,中草药的化学成分复杂,有些成分和作用机理还不为人所知,所以不能达到绝对安全。
误区二:自己配制中草药化妆品的效果好现在许多人更愿意用搜集来的配方自行配制中草药化妆品,用其美容。殊不知,很多配方是没经过科学验证的,不但美容效果难以保证,安全性也值得怀疑,再者,各种中药成分的用量和配伍都不易掌握,使用后难保不出现问题。
误区三:轻信美容院自制中草药美容品当你去美容院做美容护理时,很多美容师会向你推荐美容院自制的中草药美容品。这时,你也许会接受美容师的推荐,尝试使用。然而,这些美容院产品既没有卫生许可证和生产许可证,没有生产标准和严格的生产工艺,更没有消毒设备和储存条件。这些产品的安全性很差,美容效果更无从谈起。
綦江县南州明珠小区的邓氏草本美容院,最近半年来很神秘———每天凌晨4时起开门营业,热闹非凡。当小区业主们吃过早饭准备出门上班前,这里又离奇般归于平静。
谁进出这里?在这里干什么?昨中午,执法队员将真相揭开———这家美容院里藏着一个非法行医窝点,经营的药品中不但有86个种类过期,甚至还有替代毒品成分之一的精神药品。
投诉
现场
1支B12收费598元
说是能治癌症
前日,綦江县居民刘先生向重庆晚报24小时新闻热线966988投诉:今年初,儿子刘虎(化名)被医院确诊患抑郁症。半月前,他听说南州明珠小区内有个神医叫邓显洪,“专治癌症,抑郁症更是药到病除。”
“儿子治了8次,每次只注射1支B12维生素,共缴费4700多元,没一点效果。邓显洪说,1支维生素收费598元,还能治癌症。”
后来,刘先生偶然从正规药房打听到,这种维生素每支只卖1角多钱。3天前,刘虎和父亲找邓显洪讨说法,以为要大吵大闹一番对方才退费。哪料,邓神医二话不说就退了钱。
“如此高的针药费和轻而易举就退费的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诈骗。”刘虎说。
现场
正在注射维生素
见到陌生人就关门
昨中午,重庆晚报记者在刘先生引领下,来到南州明珠小区。邓氏草本美容院位于小区大门左侧,玻璃大门紧闭,旁边的防盗门开着。
重庆晚报记者佯装病人家属入内,没见到行医证照,却看见有个女病人正在肌注维生素。旁边的药盒表明,用于注射的是维生素B12。
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替病人注射的老翁很警惕。屋内3个自称患者的人,立即把女病人请出门。接着,有人关闭防盗门。
重庆晚报记者表明来意,老翁坦言他就是邓显洪。邓否认每针维生素B12收费598元:每支进价确为1角多钱,注射后收费1块多钱。
举报
警方控制现场
邓承认非法行医
綦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获悉此事,赓即派民警赶到现场。邓显洪承认,自己没任何行医证照,也无行医资质。
邓显洪说,他今年64岁,替人治病从不开处方,每天凌晨4时开门的原因是“等着看病的人太多了”。
綦江县卫生局医政科工作人员到场后,从一个药柜里发现有17瓶过期药品。“过期药对人体伤害非常大,可引发死亡。”医政科人员介绍。
话音刚落,邓显洪接话:“过期了?没注意到。”言毕,不停用毛巾擦额头汗水。
调查
过期药86种
甚至有替代毒品的药
綦江县食药监局工作人员赶到现场,逐一清点:过期药有86个种类,其中一种有效期是1999年。“你敢卖这种药?”执法人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邓显洪无法提供过期药品、注射器来源等单据,说法是“觉得没用,都扔了。”
药柜里,有国家严格管控的盐酸曲马多片等4个种类的精神药品。县经侦大队民警介绍,盐酸曲马多片是俗称三合一的替代毒品成分之一,吸毒人员通常把它跟另外两种药品混合后注射。就盐酸曲马多片的来源和售价,邓显洪说是“以前开的没用完”,每粒卖5角钱。
民警介绍,现场发现的注射器,跟吸毒人员常用的注射器外观近似。
据说
“神医”名气大
曾因非法行医被查处过
有3个自称病人的人,始终未离开现场者,见到各方检查人员,均无一例外不问自答,称邓显洪治愈过很多大医院都没治好的疑难杂症,并且治好了他们的病。
县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对自称病人的陈其树进行询问笔录。陈说,邓显洪替他治病四五年了,跛脚和手指不能伸直的状况有明显改善;邓没借助任何仪器,凭眼睛就可以诊断他患有中枢神经硬化症;诊断结果不出报告,只靠嘴巴说。
检查间隙,县食药监局执法人员文春梅向重庆晚报记者说了一件事:“我有个学医的同学在永川,问我晓不晓得綦江有个‘神医’名叫邓显洪。”同学不信世上有神医,遂佯装病人来綦江找邓显洪治病。邓发现来者懂医,就用不需作任何治疗、回家休息就会痊愈的说法敷衍了事。
据綦江县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介绍,邓显洪曾因涉嫌非法行医被查处过。目前,綦江县有关部门正在对此事进行深挖。
重庆晚报首席记者 黄艳春 实习生 郭女
重庆晚报记者 冉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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