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策对新药研发越来越有利
摘要:主持人:昨天我们论坛讲到了很多药品营销的内容,今天我们请的嘉宾也分别来自研发、生产、营销和咨询公司的老总,我们先从新药的研发谈起。我们注意到,很多国外医药企业都在中国建了很多研发中心、开发中心,他们投入了很大的人力、财力、物力,而国内医药企业的研发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王印祥:我觉得很难有一个......
主持人:昨天我们论坛讲到了很多药品营销的内容,今天我们请的嘉宾也分别来自研发、生产、营销和咨询公司的老总,我们先从新药的研发谈起。我们注意到,很多国外医药企业都在中国建了很多研发中心、开发中心,他们投入了很大的人力、财力、物力,而国内医药企业的研发大概是一
什么样的状况呢?
王印祥:我觉得很难有一个官方的
,仅北京大概就有100多家研发性公司。在北京经常有一个研发公司的沙龙聚会,但
绝大部分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药研发,还是帮工厂报仿制药或者改剂型,目前基本上还是
样。
目前实际上大部分基础的研发还是在科研院所,但是半科研半研发性质的比较多,真正目前完全创新的新药研发还是很少的。包括我走访过很多的企业,最大的企业也是没有,也是停留在报仿制药这方面。这是化学药的情况。
在生物药方面,有一些小公司还是跟国家合作的比较多,有一些企业,特别是在张江这块相对来说,有些跟国外合作的技术的小的生物药开发公司,现在新药的开发还没有形成气候。但是今年明显的感觉到大家都在谈我们要有新药研发,这个氛围已经起来了,包括从政策面和市场面都是这样的,从科技部的政策,药监局的政策,药监局的政策仔细解读就是抑制仿制药,增高你的成本、代价,延长你的时间,但是对新药反而是鼓励的政策。
从招标方面,对新药的研发也越来越有利。我这几天在厦门很多的经销商和我吃饭,实际上我们现在手上的品种很老,请我吃饭的目的就是看看我们新药研发到哪一步了,能不能请他们做区域市场,03年我刚回来的时候,大家一谈新药研发,特别是一类新药研发,谁搞新药就搞的头破血流,这几天这个大的气氛已经有了,真的是,他们都希望我们给他们一个区域市场,甚至说现在就投一部分钱,等我们将来上市以后就把这个省的市场给他们,今年明显感觉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包括整个的氛围变了,跟几年前变了。虽然说我们国家的研发还没有形成一个大的气氛,但是这个氛围真的是一个转折点。
主持人:面对国外那么多的研发公司在中国挖掘一些资源和人才,您有没有一些压力或紧迫感?
王印祥:我现在的感觉特别顶尖的人才还是比较少的,这方面的高端人才还是相对比较贫乏,我们目前采取的措施还是和国外的公司合作,就是把原创性的初期发现的内容引进过来,咱们国家后段这方面的人很多,不缺,如果原创的东西做一个初级阶段以后,拿回来,我们把它孵化出来,这个人才很少。仿制药的研发为这方面培养了很多包括合成制剂、生物效应方面,这方面的人才还是蛮多的。
李子意:这实际上也是促进了人才的回归,有利于国内一些企业网罗人才,这几年在张江建研发中心,大部分国外的人才都过来了,是一个很好的促进作用,因为他们来了很多也不一定就在那里待很久,即使待很久他也会同时跟几个企业做交流、顾问。
主持人:他们也带来了他们的一些新的工作思路和方式。
王印祥:我们刚招来两个人就是在美国读了博士后。李子意在新泽西可能会知道,在美国大的研发中心至少有20-25%左右是中国人,是华人,实际上华人在美国支撑着大的药物公司的研发,其实这些人都在找机会回来,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主持人:前一段我们接触了罗氏,他想在中国再建立一个开发中心,他们以前就有一个研发中心,现在又要建立一个开发中心,想把品种做的
多,他们的那个负责人就是从美国回来的一个很年轻的女士。
李子意:另外,还有很大一块是科研外包,现在有很多人在做这个。
蓝磊:这两年,工业生产一直比较尴尬,一个是没有新品种,第二个是在下游的渠道都在迅速的崛起和生长,利润不断的被压缩,研发是其中最重要的环节,而过去十几年里面,在过去的政策环境下,药厂这个环节严重的忽略了研发,未来我认为未来的营销也好,各种资源的整合也好,都要进行竞争,这是未来的趋势。目前国内企业和国外企业最大的差距不是在营销或者其他方面,最大的差距是在研发方面。
王印祥:实际上咱们国家跟美国在这个方面的政策,我多次呼吁,包括跟药监局的官员,药监局在制订政策方面导致了药厂吐血也要做GMP,这有很大的偏差,美国是研发单位为主导,我就是一个研发单位,我没有生产厂,完全可以把我的产品委托生产,所有的文号,比如你是生产厂,跟你没有关系,只是跟你有一个委托合同,所有的文号都是研发单位的,中国不行,中国是你要是仿制药,你要是没有GMP生产厂,不能报批,我们现在必须收购工厂。新药也是一样的,我生产批号要落在GMP厂,麻烦了,不是以研发为主导的系统。
李子意:这也不利于生产企业,因为生产是需要规模,需要很大的固定投资,现在在中国看到很多厂实际上是在很低水平的,每个医药公司都有一个工厂,但是他的工厂都是规模比较小的。
主持人:都没有满负荷的在生产。
李子意:生产需要很大的规模,需要有很大的固定投资,在美国他们都是外包生产,分工比较清楚,每一块分的特别的细。
李子意:应该促进更专业化,这样才能真正有竞争力,在美国有那么多丰富的资本,那么多的人才他也是非常专业化的,他是在促进价值链每一块分工更精细。
王印祥:实际上我们根本不想收购,就是因为这个问题。
蓝磊:高度的分工一定要有环境,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中国的观念是不一定做最大,但是我一定做最全,在中国的思维里面这是比较关键的,在中国很多企业不会考虑发展某个领域扩大我的生产能力,加大某一个剂型的产能,做大创新,做全才能有主导地位,这样一个思想下来,所有的企业都无法在每一个领域里面比较突出,这是比较尴尬的。
主持人:所以其实从研发到生产,对营销是后面的一个很好的支持。我想问一下高总,您作为第三方的咨询机构,您如何看待研发、生产和营销三个环节的关系?
高普才:同样重要,现在同样重要的原因就是每个环节都在自我生存,因为随着这两年整个医药经济的发展,各个企业第一要务是生存,所以各个环节的角度讲,谁也离不开谁,价值链之间的分工应该更合理一些,但是如果说现在从研发这个角度上只做研发,它是有一个周期的,这阶段是没法生存的,如果从生产这个角度上只做生产,一会儿半会儿又找不见更好的品种去生产,下游就没法做,从商业的角度看,商业当然更喜欢有更好的品种,但是今天不好的品种也得卖,因为他要生存,当生存是第一要务的时候都同等重要了,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产品为王的,这是从任何的经济领域给我们的启发都是这样的。电脑也好、电视也好,最终是有拳头产品,有品牌,他一定是有这两项。
高普才:价值链形成之后,这种真正完全的市场竞争格局形成之后才能谈品牌这个概念,现在不能谈,因为市场还没有到完全竞争的格局,当有了市场的完全竞争,这个时候所要做的就激励着上游,你没有好产品,下面在销售已经形成了品牌和管理层面,你没有更好的产品,那个企业就淘汰出局了,就是散、乱、小,只靠中间有一个招商的方式的这种做法的都不现实,回归到市场竞争中。
牛正乾:研发是企业战略层面的东西,营销应该说是战术层面的东西,我们在05年以前,大家更多的是注重战术层面的东西,或者说在06年以前,我们很多的药厂的老板仅仅是一个生意人,但是到了07年以后,各种新办法出台以后,生意人的思想是行不通了。
主持人:昨天高总说从老板变成企业家。
牛正乾:如果没有战略,没有研发这块,没有好的产品,产品力不行,营销将无从谈起,战术也就不复存在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是反着的,从这个角度来讲,行业正在转型,对我们整个行业是一个好事,让大家注重战略,对整个行业的长远发展是很好的一个事情。
王印祥:刚才王总谈到研发,中国企业做什么方向的研发比较有潜力,从我们自身的一些体会来说,我们一直从事中药和生物药领域,现在我们在国家药监局正在报一个一类化学药,按照过去的分类办法应该是化学药一类,是止血药,这个产品一旦面市以后,对增加我们企业竞争力会有一个非常良好的基础。还有一个二类药我们也在研发,在过去如果我们搞化学药我们可能认为自己是自不量力,但是搞中药相对来说对国内企业还是有优势的。
主持人:这还是中国特色的问题,因为植物药和中药是国外没有的。我想问问牛总,您从营销的角度来说研发对您来说重要吗?
牛正乾:研发很重要,卖药的这个群体喜欢卖的就是独家的,有特色的,国家物价批的也比较合适的,这样的话在现有的政策条件下,在各地的中标是非常容易的,进入医院以后一品两规又不存在竞争,如果研发的比较好,是一个独家的品种出来,营销的人员就会很幸福,出去也不是找别人,而是别人找他了,地位完全变了。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李总,您作为负责投资方面的,从研发、生产、营销,您会更注重哪个环节?
李子意:投资也分很多,风险不一样看东西也不一样,包括我们自己和其他方面的投资,目前在中国看的比较多的,在研发这块看的最多的还是研发外包这一块,近几年在张江,在北京签一些公司,他们也发展的非常快。
现在逐渐又看一些新药的研发,也在找这些,真正的风险投资时间非常长的,现在也开始看研发和新的产品。毕竟像刚才王总说的,包括在美国做科研的实际也是中国人,现在这些人回来跟企业接触也很多,长久来说长线这块肯定会吸引更多的市场,短线肯定还是外包。
生产这块我知道有不少的资本,这块主要是从战略投资这块,包括印度的企业,或者是美国的一些大的资本,在规模上形成相当的规模,包括哈药,海正,生产这块毕竟对中国还是一个方向,因为原料药也是中国在生产,原料药过渡到制剂,这块对中国来说是优势,生产这块是长远的。
我们会看一些稍微小一点的生产企业,同时会看一些流通这块的企业,对我们来说主要是注重渠道方面的东西,包括专业拓展力。另外当然是零售这些,也有很多资本在注入,这是另外一块。各个层面上都有机会,看不同的层面承担的风险,不同的选择,还有他自己不同的优势,他自己会做一些选择。但是整个来说国外资本注入还是比较初期阶段。
牛正乾:我作为投资的外行我给李总一个建议,我看好四类企业,第一类就是有一定创新研发的,真正有创新能力的工业或者研发机构,他们会在新政之下大显身手,像王总这样的,虽然企业规模不大,但是一定会在新政之下大显身手,这是一类。
第二类,已经具备了比较好的品牌优势的中药企业,为什么呢?中药本身的特点决定了他更多的可能在OTC市场发挥优势,OTC是消费者自己选择的,他是认牌子的,但是中国几千年来人服用中药已经形成一个传统的习惯了,中国人还是认中药的,而中药恰恰对品牌的要求比较高,有一定品牌影响力的中药企业,品牌是一个方面,第二,最好这类中药企业产品线比较宽,他有200、300、400个品种就更好了。
第三类企业就是针对工业,就是有很强成本控制能力的普药生产企业,他是非常符合我们国内现在政策的,现在国内是要解决看病贵、看病难,国家发改委持续降价,降价的结果就是药品价格走低,市场上出现的一些药品一部分价格是低的,低了就需要厂家控制成本,控制好成本以后,在很低的价格前提下,他又能赢取很好的利润,这完全跟国外仿制药加工企业是一样的,这类企业也可能会在未来市场中有很好的生存。
第四类,类似于我们企业,有很强的网络优势,也具备一定的规模,工商业合作当中,已经具备了比较好的谈判筹码,在某一个区域市场有相对甚至是绝对优势的,直白的说有相对垄断性,这样就非常好。我认为这四类企业在中国未来的医药市场当中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发展。这是我的投资建议。
王印祥:问题是九州通需不需要投资,他不需要投资。
牛正乾:类似于我们的有很多。
主持人:现在国内也出台了很多政策,我想问各位,这个对中国医药行业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对这些企业来说是一味的限制还是有行业整合的趋势?
牛正乾:这是比较宏观的话题,我给你说一个标题吧,这几年出台的政策,2007年,按照现在的行业现状来讲,有这么几句话,叫行业已触谷底,反弹即将开始,或者说反弹已经开始,和谐迎接增长,整体向好。先总结一下。
王印祥:我很同意。
牛正乾:在谷底这段时间很难受的,但是马上就要反弹了,这个行业整体向好,但是从2004年到2007年四年当中,是我们国家医药产业出台的政策是最多的几年,最多的政策给我们这个产业,给很多的企业带来了很多阵痛,或者说是长时间的痛苦以及一些企业的阵痛,但是我们到今天反过来看这些政策是不是对我们产业都有坏处呢?不是这样的,在和谐社会和科学发展这样一个角度来讲,它不是坏事,对行业长远的发展是一个好事,阶段性大家很难受,在整体向好的时候,在我们迎接增长的时候,不代表每一个企业都增长,行业整体是增长,具体的单独的某些企业,增长的企业一定还是少数,因为我们无论哪一个产业总是符合80:20原理的,在80:20原理这样一个支配之下,至少有20%,也可能是20%多的企业他可能会获得一个非常快速的增长,还有很大一部分企业停滞不前,还有一部分企业会被淘汰掉,因为增长更快的一些企业会把不增长的企业的市场份额吃掉的,那些企业可能就会被淘汰出局,所以说整体向好的时候,有的企业可能是日子越来越好,有的企业还是很难受,甚至会被淘汰掉,这是一个基本的判断。
高普才:当一个行业发展到一个程度之后,他总是有相关法律和法规要跟进的,因为他要从一个无序到有序的状态,这是任何行业都要走的,这也是今天中国医药行业,大家如果用文明程度或者规范程度提高标准,因为从业人员的素质和竞争的规范性需要有一个游戏规则,也就是有法律法规规范一下,因为当大家有序竞争形成的时候,还没有游戏规则在里边的时候它就乱了,这是第一个方面。
二,今天如果说企业感觉到自己有阵痛,因为所有的企业原来过的日子相对富裕和相对平稳,随着今天竞争的加剧,国家不出台法律他也会感觉到阵痛,因为其实往前看一下,即使没规范很多包括商业贿赂,包括药品降价,倒闭的企业也是不少的,所以大家不要拿着说今天国家法律法规视为自己今天增长速度慢的一个理由,这是不对的,因为整体向好,整体医药经济是往前发展的,所以刚才谈的马太效应现在是越来越集中发展了。
主持人:已经冬天了,不可能再比冬天冷了。
高普才:但是走不到春天的还是居多。
主持人:可能跟这个行业很多的从业人员的素质和行业规范有关系,其实这个行业是门槛很高的一个行业,不是谁都能来做药、卖药,这是对大家非常不负责任的事情。
蓝磊:我同意刚才两位的观点,政府在整个行业发展中应该起一个引导的作用,现在政府监管的力度很大,但是引导做的不够,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如果今天这些政策早出台几年,现在医药行业会像现在吗,会造成行业的几千个亿的盲目投资吗,不会,大部分企业搞GMP改造都是通过银行贷款的,最后损失的还是国家的,国家在加大监管力度的同时,引导也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也还需要一个认识的过程,其实作为领导层面,他也需要有一个不断认识的过程。
高普才:改革是没有先例的,总是要摸索一下。
王印祥:联想是咱们一面旗帜,柳传志说过一句话,他说当你不能改变大环境的时候,你只能改变小环境,当你不能改变小环境的时候,你只有适应环境。其实作为企业来讲,虽然你呼吁也好,但是你实际上是改变不了的,包括你对大的政策实际上是没有办法转变的,这几年招标政策整个变的厂家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招标是怎么做的了,在这块大家都感触很深。
实际上我从研发的角度看这个问题的时候,市场是有味道的,虽然我进入中国制药行业才刚刚四年,但是我能闻到这种味道,政策的味道,肯定是对新药研发越来越有利的,我自己有很深的感触。
另外,你这个市场不管政策的变化,实际上你还要做
东西,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东西,就是说你要遵循一种产品的开发方面普遍规律,虽然中国有中国的特色,还是要有一种大家认可的规律,我在很多地方都强调,你立项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专业认知,你这个品种将来推上市的时候,是不是整个大家、医生方面是认可的,而不是说我们今天改了这个剂型可以有利于投标,明天改这个剂型可以有利于定价,这个东西是非常短期的,你在操作的时候可能政策一下变了,比如原来改剂型,你要是2005年立项改剂型今年正好上市,白改,因为改剂型没用了,一个产品仿制药的品种最短的期限按目前的政策也要两三年,你两三年前立项,根据当时的立项,根据当时的政策立项,而不是考虑到专业认知的立项,你白做了,现在改剂型是一品双规的招标,没用了,当时有一个片剂,有一个胶囊,就更有竞争性,我所说的专业认知就是说你这个胶囊不比片剂有优势的时候,整个研发的立足点就没用了。如果你的立足点是专业认知的时候政府怎么变都没有关系,的确我这个东西比你的有利,比你的好,这个时候你的政策再怎么变化都没有关系。因为研发的立项,特别你要看到它的五六年以后的状况,而不是说当下的状况,这个时候你必须要有一个基本的出发点。
主持人:但是研发的立项会考虑到生产和营销的环节吗?
王印祥:当然首先生产要能够实现,将来你做的产品市场上是可以实现的。另外这个专业认知一定要专业人员参与立项,以前在中国05年以前,市场参与立项,现在这个产品卖的很火,我们赶紧做这个,这是一种立项,这是以市场为导向的。以专业为导向的立项,实际上相当于跟经济学上强调的创造性的需求,而不是需求决定供给,这个是相反的,你做一个东西,这个市场上没这个东西的时候,你让市场人员参与立项肯定是不行的。
李子意:刚才谈到国家政策,我觉得比较理想的应该是促进市场竞争的大环境,促进每一个环节的专业化,让市场进行双向选择,未来科研也会受到市场的影响,确定科研的一些方向,如果有真正市场化的机制会促进产品的研发和市场的相互衔接,包括刚才说为什么每个企业都会做的很全,因为现在有市场的压力,如果真正是一个市场化的环境,必须促进你去整合,必须促进你去专业化。
国家政策上我感觉总的方向还是往那个方向在做,但是到底要做多久。最后的一个状态应该是从市场的环境促进研发,包括医药的体制改革,为什么引入一个医保,因为医保可以从市场的一个环节控制医生的处方权力,控制中间的资源的损失,当你非常市场化的时候,你的效益就会最高,你损失的价值就最少。现在很多东西都是价值就损失掉了,就内耗了,因为你没有市场化,每个人都可以做出来,地区可能做的不是很有效,但是你把关系做的好,把药也是能卖得出去,以后如果真的市场化的话,确实至少会很大程度上根据你的药效,还有你的服务,配送流通时的服务,你增加了价值,最后会根据你增加的价值来决定你这个企业最后能分到的价值。
主持人:这应该是一个理想状态。就好比说,王总综合各种因素做出一个好品种,蓝总去宣传,牛总去卖,另外还需要李总投资,我们目前中国的状态离现在的理想状况还有多远?
牛正乾:不太好说,一般来说是五年以上,按照我们国内目前的状况五年可能还不一定做得到。刚才讲行业已触谷底,反弹已经开始,整体向好,但是仍然这个行业是符合80:20原理的,哪些企业是20%,哪些企业会是80%,这是很关键的,哪些企业是20%,会发展的很好的,应该是能够做到与时俱进的,虽然现在是春天开始了,或者叫春天来了,但是我们作为每一个企业应该认识到春天是各类疾病的高发期,春天来了,各种病症就会出现了,有的可能因为这个病症就死掉了,有的可能就发展的很好,这就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什么问题呢,我们必须要在新政之下用新办法解决新问题,而我们很多企业不能够增长,发展的不好,很难受,是因为他用老办法来解决新问题,老办法是解决不了新问题的,所以他就难受了,而能够与时俱进的,能够很好的感知到政策环境跟这个行业带来变化的这些企业,他们适时的调整了思路、政策、战略,用新办法解决新问题,他可能就会有增长,他可能就会成为20%的企业,但是这个一定是少数的。
这个行业一个新的政策的出台,行业环境的变化,它不是说今天出台明天就天翻地覆,绝不是这样的,它这个变化是有一个时间周期的,三个月、五个月、半年甚至一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这个行业的环境才会发生比较大的变化。整个时间周期,就跟水一样的,那个温水慢慢加热,青蛙在里面游啊游,他感觉不到,水到了80度的时候他就死掉了,相反,那个青蛙把他从凉水里面一下子放在温水里面他就跳出来,跳出来就死不了,是否能够感知到水温的慢慢变化,是我们每个企业能不能够洞察到市场环境的变化非常关键的东西,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已经适时的战略调整、战术的引导都是非常关键的,在行业接触到谷底,反弹开始的时候,给我们每个企业提醒的一点,我们不要成为温水中的青蛙,因为天气变暖了,但是疾病高发,疾病高发的时候我们要有新的办法应对它,否则还是因病而亡都有可能。
主持人:现在听到很多企业说不行了,现在没法做药了,原来有很多做房地产的什么人恨不得都投入到医药行业里来,现在他们基本上也都大部分都撤出来了。
牛正乾:没法这两个字就是没有办法,原来有办法,现在没办法,他只有老办法,没有新办法,他就没法,没法就是没有新办法,没有新办法,只有老办法当然搞不定了。蓝总他就有新办法,不但上市,而且在股市上表现的非常好,并且明年可能会得到一个更好的增长。
主持人:我再问问蓝总,您觉得中国现在医药企业的情况,医药创新对您来说可能也有很大的问题,您自己的研发能力和创新能力可能不会像国外企业那么发达,自己的人员比较有限,您重点考虑的问题是什么?
蓝磊:从企业来说我们目前考虑两个问题,第一是品牌,第二是产品,这是永恒不变的主题。从产品方面来说如果单纯依靠工业企业本身的能力肯定是不够的,这个时候涉及到要合作,要联合,刚才我们谈到高度精细化的分工,我觉得在中国很难实现,但是个别项目,个别产品上的合作,这个是我觉得未来会更多,这可能是一个趋势。
第二就是品牌问题,刚才牛总谈到四种有价值的企业,这几天我们论坛里面讨论最多的是品牌是不可战胜的,所以我认为有了好的产品,还有一个好的企业品牌,有一个好的产品品牌是非常重要的,未来我也非常同意刚才几位的观点,现在企业可能要更多的考虑战略的问题,战略的核心在哪里,我认为就是品牌、产品。
主持人:现在医药行业其实慢慢的还会走向一个更好的过程。
王印祥:这个行业的确跟家电和其他的行业是有区别的,跟IT、通讯都是有区别的,相对来说受政策的影响因素更大一些,现在牛总开处方没有人监管这不是一个市场化的,在终端消费环节上不是一个市场化的状况,这个受我们政策调控的影响非常非常大。另外从投资的角度,研发在早期的时候很难跟蓝总他们结合,他们看不上,他们非等着你到半成熟以上他才会看得上,这种情况下,实际上最早期的,实际上真正最需求的是早期的投入,早期的时候他们很困难的时候需要投入,这个时候中国现在没有成熟的投资市场,李总比较在意的是外包,外包有很容易产生现金流。
李子意:这和中国的环境有关系,原来你出一个药,别人很快就可以复制出来,所以投资回报就受很多的限制,如果随着环境越来越成熟,我想现在已经有一些资本在这方面走,肯定会有更多的资本会来关注新药的研发,因为越来越重要,像经销商一样,他们都知道,投资商也会慢慢的投入。感觉上方向还是对的,到底有走多长才能走到那儿,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主持人:我最后再问各位一个问题,比如说您从事的研发、生产和营销未来会发生一个什么样的变化,你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变化?
王印祥:首先从大的政策环境上,最终你看美国,就是创业板市场,这会改变将来研发的格局,因为研发公司不能上市,你既找不到风险公司,在早期他们也看不上,美国上市的生物医药的有300多家公司,在创业板上市300多家公司当中基本上早期的时候就是几百万美元起家的这种公司,但是他做到一定程度以后,上市以后把这个东西做下去,这是一个大的国家政策方面,创业板市场现在迟迟不能上市,不能开开,这是一个。
第二个就是我开始说的,实际上药监局的政策,怎么样通过政策把研发、生产细分工状态,以研发为主导的委托生产,这个政策的开局也会促进研发,实际上也会促进生产,比如说有的生产厂家好,我不用管了,我只是加工一下,通过加工来盈利,很多研发企业到他这儿来加工,这完全取决于的政策,这也是国外欧美通行的一种政策。
另外一个风险投资对于早期弱势的产业,你完全靠资本市场,人家现在知道投到这里面风险比较大,早期的时候国家要建立风险投资,引导这个产业,如果国家不建立,最初期很难,中国现在没有国家主导的风险投资,实际上对弱势行业是应该给更多的扶持的。现在等于我也在申请科技部的课题,我也申请到了,创新基金,还有浙江省的重点课题,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把研发的东西跟搞科研的人混到一起了,我跟这些教授,跟那些大学的教授一起来申请,放到一个竞争的层面来竞争,非常可笑的是中国的重大课题全部是以著名的科研院所的教授为主导的,实际上这个是不对的。
主持人:课题申请到了,是不是也是杯水车薪的。
王印祥:也是杯水车薪,但是也是一个鼓励,还有一定的作用,从这三个层面,一个是药监局,再一个是创业板,再一个就是刚才说的,因为这是咱们国家明显的弱势,跟家电、IT、通讯其他成熟行业来讲,制药行业是非常弱势的,其实美国在制药方面已经很强势的产业了,但是美国的FDA和美国的国立卫生研究院有专门针对中小企业方面的基金。我是感觉到政府在这方面的工作会对研发产生很大的影响。
蓝磊:我们是今年的6月15号在全美证交所上市,是中国大陆在美国证交所上市的第23家公司,上市以后解决了一个资本问题,未来的发展,我们希望政府在监管的同时,应该有一定的引导,规范的环境肯定是有利于企业发展的,刚才我们都谈到春天、冬天的问题,我认为行业的规范对整个企业未来的自律也好,包括企业加强自己的竞争力都是非常有利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毕竟
数的中小企业获取信息的手段,或者说他本身的能力也好,要想找到一个很明确的方向是很困难的,这个时候政府、行业协会的领导都是非常重要的。
牛正乾:我希望政府提供一个更加公平的竞争的游戏规则,更希望政府不要对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本身进行太多的干预,我希望他是一个公平规则的制订者,我们首先相信政府是一个规则的制订者,但是有的规则是不公平的,比如说北京这一次的社区配送是不公平的,因为他这种规则的制订,无形的就形成了垄断,垄断带来的一个结果对产业,对消费者,对我们这个社会都是不利的,所以我希望他制订一个公平的规则,不要干预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本身。
制定规则,不要干预竞争行为,这是我希望政府所要做的。但在我们产业发展的某一个阶段,在政府解决社会矛盾,因为解决社会矛盾的某些时候,政府的第一要务,现在我们作为中国政府的第一要务是构建和谐社会,所以在某一个阶段,某一个时点,偶尔干预一下竞争行为本身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不希望干预竞争行为本身成为了一种常态,它成为一个个案是可以的。但是类似于北京现在的社区配送招标行为大有向全国蔓延之势,这个对我们医药产业来说不是一个好事。这是我所希望的。
主持人:李总觉得投资方面需要国内有什么样的政策来支持?
李子意:单独作为投资,很多规定方面希望更宽松,包括到国外上市也好,包括股权也好,希望更容易,审批方面也希望程序更简单化,但是我想最主要的还是如果整个环境是向着市场化的方向发展,而且政策不要变化的太多,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因为我们毕竟投资是有一个期限的,实际上在中国最大的风险是政策的风险,如果能把这个风险降到最低,让企业按照市场化运作,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专注于医药这个领域的投资的,所以说我们是非常希望,大家很多人都觉得不愿意做医药,因为觉得太复杂,他如果在这方面改进一下,会有更多的人关注中国医药企业的发展。
主持人:最后请各位帮我做一个总结,希望政府给予什么样的支持,使产业发展道路不要太曲折。
高普才:所有价值链对一个国家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想从两个方面说,第一个,任何一个发达国家他都是有巨头的企业在支撑的,任何一个巨头企业里边他都有一些巨头的企业家在支撑,而中国作为今天医药的角度讲,这个盘子还太小,我们现在把国家都加起来,还不如人家一个公司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很悲哀,但是他关注的民生又太多,十几亿人,这个行业就显得尤为重要,他今天体现的已经不是经济价值了,而是民生价值。所以从国家的角度讲,这样的一个环境,建立和谐社会,今天看不管是家电、IT、通讯已经有一些巨头出了,但是今天药品是远远没有的,从这个角度讲希望国家有这样一个培养职业的企业家这样一个平台和土壤更多的在这里面倾斜,培养一些企业家出来。
第二个方面,因为在座的营销的、企业的、商业的一些老总,咱们确实需要自立自强,原来咱们不是叫投机,投资企业的机会也是比较多的,现在机会越来越少,靠自己打拼出来。很多老板都问我政策什么时候松动,环境更好,刚才牛总说了环境已经利好,政策越来越紧,明天利好的那个企业有可能就不是你,你只能看着别人去利好。因为天助自助者,环境再好你自己不自立,现在是想自立先自强,自己都不主动去自强,你根本就没有利益的空间。
王印祥:现在中国强有力的行业协会全不是医药方面的,现在解读发改委、卫生部的行业政策没有一个对话平台,大家要解读药监局的政策可以看到漏洞百出,但是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企业的组织来纠正政策,没有一个平台,这个平台不知道怎么去做。
王印祥:包括行业协会也是在药监局下面,真正的行业协会应该是企业交钱把这个行业协会带动起来,然后代表企业跟政府沟通的,现在的行业协会,还是什么处长退下来了,弄到行业协会里边,那不是行业协会。这个一直在困惑中,很困惑。
主持人:这是个普遍现象,别的行业也是一样,国内都是这样的。
李子意:在很上层缺乏一个机构或者是一个人能够来更系统化的推进这个产业的发展。
高普才:一个行业的成长是靠先企业健康,然后才是行业的健康,然后从我个人角度讲,每每在见一些老板的时候,总是想现在作用更多的不是教给大家什么章法,而是唤起大家的意识,内因是起决定作用的。企业如果不能自立自强,任何方法都是零。
主持人:好,谢谢各位。
发布日期:2007-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