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弟媳的难言之事
摘要:兄弟情深我的家庭很特殊,父亲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的状元郎,母亲是老家农村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两人根本无法沟通,只是迫于家里从小定亲的缘故,不得不在一起。父亲自从去武汉读大学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家。就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村里一个同族的堂兄青石(化名)把我的头拽出了水面,我得救了。10岁那年,父亲不知道是不......
她是他兄弟的遗孀,他不顾流言蜚语,不顾父母的压力,去照顾她。
没想到,
份责任却让她对他产生依赖。甚至,给他正常的情感生活以致命的打击。
固执的他,不想解释,也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挚爱的人。
人世间有很多误会,有的可以挽回,有的从此沉寂,再无机会浮现真相。
胡雨(化名)因一
误会,来找《讲述》。讲完了,他就要去北京,告别这座令他又爱又恨的城市。
我是很希望那个女孩看到这篇文章。如果她看到了,胡雨肯定就不会辞职走了。而且,我相信,胡雨的本意一定是不想走的。
因为自尊心,或是怕“越描越黑”,很多男人宁愿被误解,也不愿解释。还好,胡雨愿意讲述。
如果很多误会可以解释,很多人不必错过,那么《讲述》愿意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挽回一份美好的感情。
兄弟情深
我的家庭很特殊,父亲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的状元郎,母亲是老家农村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两人根本无法沟通,只是迫于家里从小定亲的缘故,不得不在一起。
父亲自从去武汉读大学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家。我10岁以前都在母亲身边长大,和所有农村的孩子一样,爬大树掏鸟窝,玩泥巴游水沟,过得也挺逍遥自在。
7岁那年夏天,我和村里的几个小伙伴去村头的水塘游泳。那天天气很热,我游了很长时间都不想上岸。忽然间,我的脚开始抽筋,我奋力挣扎,但已经没了力气,连续呛了几口水以后,我开始下沉。
就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村里一个同族的堂兄青石(化名)把我的头拽出了水面,我得救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感情好过了亲兄弟,我一直把他当作救命恩人,心存感激。
10岁那年,父亲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把我和母亲接到了武汉。那时,我父亲已经成为了武汉市某机关的领导。我们住进了小洋楼,家里还有保姆做家务。
父亲和母亲可能是因为年龄大的缘故,虽然仍然谈不到一块去,但毕竟一家团圆,开始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他们就像路边的两棵大树,随着时间的变化,树冠慢慢地靠拢,树根却永远无法结合。
胡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小时候,说我不恨父亲,是假的。长大后,我慢慢理解了,虽然母亲在家也几乎是个摆设,父亲很少回家,但父亲毕竟没有做出抛妻弃子的事,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胡雨皮肤黝黑,看得出来,童年的生活在他身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
他很认真地说:“我其实很感激父亲,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情,他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我在武汉读中学,大学,研究生,人生的每一步都一帆风顺。我惦记着家乡的堂哥青石。他在武汉一个函授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呆在家乡教书。我逢年过节,都会去拜访他,给他送点礼物什么的。
人都想往高处走,青石也一样,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调到武汉市的中学教书。他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推脱。所以我请父亲出面协调,把他调到了武汉。
青石调到武汉工作后,又认识一个女孩莉然(化名)。他和老家的妻子离了婚,和莉然结了婚。我自然没说什么,人都是这样,在不同的生活环境下,欲望和要求也随之改变。
莉然也是一个大学生,挺纯洁朴实的,虽然她年龄比我还小,我还是热情地叫她嫂子,他们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我经常去他们家玩,给侄子买点玩具、点心之类。
临终嘱托
一场车祸,改变了很多的事情。
那天,我和青石一起开车去郊外钓鱼。我们钓了一早上,收获颇丰,心情也格外高兴,两人就对饮了几杯啤酒。
睡了一个午觉后,我们开车回家。我开车,青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就在行进的途中,一辆拖运沙石的大卡车,迎面撞了过来。青石当场昏迷不醒,受了重伤,我的右腿也粉碎性骨折。
青石被送进医院,抢救了两天两夜,还是没能救活。在他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说:“帮我照顾莉然和孩子。”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一直很自责,虽然公安部门鉴定,那个卡车司机负主要责任,但我总想,要不是我拉他去钓鱼;要不是我酒后开车,要不是我让他坐在副驾驶位置;要不是我打方向盘……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去帮青石照顾他的老婆和孩子。
父母知道我的决定后,坚决反对。父亲还说:“如果是你的责任,该坐牢就坐牢,该赔钱就赔钱。现在法院都说不是你的责任,你干吗把事情往身上揽,况且所有赔偿的钱不都已经给她了吗?你是没有成家的人,还要为自己的前途打算啊!”
但我心意已决,家里不给我钱,我就自己在外面代课,做兼职。我把所有挣的钱都给了莉然,让她好好照顾青石的孩子。
致命电话
研究生毕业之前,在一次朋友聚会上,晴颖(化名)走进了我的生活。晴颖也是一所大学的研究生,比我低一届。她不漂亮,但是眼睛清澈得像泸沽湖的水。那样单纯的眼神,是我很少见到的。
发布日期:2005-8-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