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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当爱变成了一种习惯

来源:eladies.sina.com.cn 作者:自动采集 2005-3-27

摘要: 有时,爱就是一种习惯,当习惯成为爱…… 最初和他是朋友,见过他的初恋女友,我们俩拥有大多数相同的朋友,大学四年里,我们一起度过很多青春岁月,当然那岁月里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有很多朋友都在其中,而他的影子是模糊的,是和很多人的影像联系在一起的,那是属于青春的回忆,却与爱情无关。所以这并不难理解......


 

  有时,爱就是一种习惯,当习惯成为爱……

  最初和他是朋友,见过他的初恋女友,我们俩拥有大多数相同的朋友,大学四年里,我们一起度过很多青春岁月,当然那岁月里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有很多朋友都在其中,而他的影子是模糊的,是和很多人的影像联系在一起的,那是属于青春的回忆,却与爱情无关。

  因为彼此当时都心有所属,有过走近,但是是友情。玩玩闹闹中,岁月“忽已暮”,我们身边的另一个都选择了放弃,都受了伤,但是各自都躲在各自的壳里疗伤。

  我,处女座,外表开朗活泼,从小生活在男孩子多的环境里,与男孩子相处远比与同性来得容易许多。所以这并不难理解我为什么和爸爸更亲近,从小到大,爸爸更像我的朋友而非长辈,他了解我的很多的确年少轻狂的小秘密,他分享了我很多现在想来很荒谬的小回忆,而我们之间有着属于父女俩的小城堡。所以对于爸爸,朋友间的默契是我最难得的享受。我很平凡,但爸爸让我觉得我像公主。而那时来自异性同龄人的“关爱”让我觉得天永远是那么蓝,花永远是那么香。

  当冬夜的冰冷渐渐浸没脚踝时,我从刺耳的电话声中醒来,那个我可以当朋友的爸爸就永远不在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晓得那个任性的我心里有多少真实的想法。曾在深夜里忽然醒来,曾因半夜里的电话而彻夜失眠,不接却不能挂;曾因过去的种种习惯而瞬间怔忡,和爸爸在一起养成了太多习惯,而这已经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那时的我,觉得爱情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现在回想起来结局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决定了,回头看看,我都未曾与他一起吃过饭,一切都是“地下工作”――遮遮掩掩,现在都很质疑,那是一场爱情吗?或许,在那段封闭单调紧张的高中生活里,“喜欢”总是单纯的,所以后来,当我一个人在事过境迁之后,静静地回想起以前,听着刘若英的《后来》,就会莫名其妙的流下泪来。

  有些习惯当成为刻骨铭心之后,即使想改变也会不自然的想起,不自然的又回到过去的样子。来自爸爸的永生无法改变的习惯,来自那段青涩岁月的懵懂的伤害,让人陷入可怕的定势,也许世界上不会再有像爸爸一样可以全身心毫无保留的去爱你的异性了,这也成为了一种“习惯”。比如我的倔强。

  在那段往后的日子里,我变得随和很多,什么都好,师友都惊讶于我突然的改变,是的,我想如果爸爸在,他也会惊讶于我变得如此乖。但他或许会懂,只是因为没有人再分享我的秘密,没有人再会认真地倾听我的心事,或者应该说,我的心门再也不会开启了。

  在大学里,恋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必修课”,在不大的校园里看来来往往的情侣风花雪月,一年,两年,三年,我依然是一个人,过着外人心目中的大大咧咧,随和开朗的“小子”生活,和很多人做着不咸不淡的朋友,当然还会有男生,但是只是朋友,因为一旦过了线,我就会选择抽身而去……

  和他最终熟起来,是忽然之间的事情,忽然间他就不断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一起出去采风,我开始在教室之外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碰到他,但是依然是朋友。只是有了很多聊天的机会,开始慢慢发现,原来大家一起相识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彼此并不熟,但他似乎并不了解我,他问我,“你怎么可以一天到晚都这么开心呢”,我笑不语,在心里说,“因为没有什么再不开心的了,不开心的都装起来了”……我不说,他不懂,所以我们依然是朋友。

  慢慢地,他的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他在听我说,处女座的直觉告诉我,有些故事将会发生。班上的人和同寝的人开始开着若有若无的玩笑,而当我们在一起玩闹的时候,他也在若有若无地玩笑,我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或许应该说,我不想去分辨哪是真,哪是假,因为不想,所以拒绝所有。有些时候,因为彼此都受过伤,所以更加小心而胆怯。

  在一次次的玩笑过后,大家心照不宣但不愿说破,一直想着,这样也好,伤害总是可以避免的。就像一株仙人掌,因为有刺即使会扎人,但也可以保护自己,而当它为爱卸下保护自己的刺时,再受到伤害时,它就会流泪,而绿色的眼泪恰是它最丰富细腻的心的破碎。我不想听到心碎一地的声音。

  “岁月忽已暮”,转眼我们就要毕业了,这个曾经带给我们多少回忆,占有了我们最美好的青春时光的地方,转眼间将成为历史的承载。大家都开始各自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奔波,一些人,一些事,在逐渐淡去。

  他去外地了。但隔一个月他就会回来一趟。我曾经毫无心肝地嘲笑他就会折腾,他的脸猛地一沉。长大真是无可奈何,他的话越来越少,我们之间越来越无话可说,而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我越来越看不懂。

  他,狮子座,一头让人看不懂的狮子。他总是在夜色降临时发给我很多深情的短信,有时半开玩笑地说着喜欢,而我在岁月的逝去中已练得“宠辱不惊,进退自如”,彼此似乎在捉迷藏。也许,人在黑夜来临时才会卸下那层外套,当太阳再次升起时,我们依然是打打闹闹的好“兄弟”。

  ……

  在他每次回学校的时候,我们这一大帮子总会在校外聚会,大家自己做饭吃,他总是毫无例外的主厨,而我慢慢地成了毫无例外的“御用帮厨”。在屋里的一片欢歌笑语里,厨房里的安静忙碌显得气氛诡异,我们都不说话,但感觉很微妙,像个家。他在做菜等火的间隙,喜欢点上一支烟,慢慢的抽着,看着别处,烟在黑夜里袅袅,似乎在讲述他的心事。我从来不跟他说,那个时候的他,很迷人……一个月的一聚对逐渐淡去的青春岁月来说显得弥足珍贵。而我渐渐喜欢他做菜的那个瞬间,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底有些异样。

  往复了几次,渐渐习惯了在他做饭时给他做着各种“善后”工作,当满桌的菜上桌之后,大家相视而笑。

  终于,在有月亮的夜晚,我们谈到了彼此避而不谈的问题,瞬间里突然觉得,有些问题,放在心里不一定是最好的出路……一切因为习惯而改变,一切因为习惯而重来。

  若干天后,我送他走,送的人很多,煦煦攘攘中,大家集体向前。火车要开动了,他上了车,隔着玻璃默默地看着我,相视无语。回校,一夜不眠。脑海中是往日种种。

  次夜,我们约定终身。

  不觉得突然,只是突然间发现,其实早在很长时间以来,他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或许是在他例行每月次的“省亲”,我去站台接他:或许是在每天晚上固定时间的固定例聊;或许是在他做饭的每一瞬间;或许是在他不经意的回头……习惯和爱,或许从来就不是泾渭分明的。

  ……一起很多天后,朋友说他“胆大心细脸皮厚”才能最终成功,他笑得猖狂,我问他怎么确定,他朗朗一笑,“爱是一种习惯嘛,习惯了就好了……”

  原来我终究还是习惯地去爱了,他还真是一头狡猾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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