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医源资料库 > 在线期刊 > 中国热带医学杂志 > 2008年第8卷第5期 > 依赖JNK途径的凋亡发生

依赖JNK途径的凋亡发生

来源:中国热带医学 作者:杜丽,王凤阳,张莉娜,刘涛 2010-1-13

摘要: 【关键词】 JNK途径。凋亡 当生长环境中的营养成分、生长因子、细胞因子等因素发生变化,或者在渗透压、温度、pH、射线、机械力等应激条件下,细胞会通过迁移、扩增、分化、死亡等形式对细胞外的信号做出相应的反应。 细胞对某一种特定的刺激做出的适当反应, 对于维持其正常的生理状态非常关键,多种信号传导途径参与......


【关键词】  JNK途径;凋亡

当生长环境中的营养成分、生长因子、细胞因子等因素发生变化,或者在渗透压、温度、pH、射线、机械力等应激条件下,细胞会通过迁移、扩增、分化、死亡等形式对细胞外的信号做出相应的反应。 细胞对某一种特定的刺激做出的适当反应, 对于维持其正常的生理状态非常关键,多种信号传导途径参与其间并发挥其各自的调控功能。其中,有丝分裂原激活的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MAPK) 途径是一类非常重要的信号传导途径,MAPK家族因其在有丝分裂原等引起细胞增殖的刺激下发生丝氨酸/苏氨酸磷酸化并活化而得名。
   
  在哺乳动物细胞,MAPK家族主要包括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Extracellular signal –regulated kinase, ERK),  c-Jun 氨基端激酶 (c-Jun N terminal kinase,JNK)/应激激活的蛋白激酶 (Stress- activated protein kinase,SAPK), p38MAPK三大类[1]。近年来,依赖JNK途径的细胞凋亡研究极为活跃,本文现将有关进展综述如下。

  1  JNK途径
   
  JNK最初作为被放线菌酮激活的“p54微管相关蛋白激酶”被鉴定、纯化,后因其可以结合c-Jun的氨基端活化结构域, 并磷酸化其63位和73位丝氨酸而被命名为c-Jun 氨基端激酶,迄今已发现了由JNK1,JNK2,JNK3 的不同剪接形式所组成的10种同源异型蛋白(Isoform)[2]。
   
  经典的MAPK信号通路由MAPKKKs→MAPKKs→MAPKs 3个连续的酶促反应组成。在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 TNF)、白介素-1(Interleukin-1, IL-1)等细胞因子, 生长因子的作用下,或者在渗透、紫外线、蛋白质合成抑制剂等环境应激的作用下, MAPKKKs被激活,并使下游的MAPKKs发生磷酸化。磷酸化的MAPKKs激活MAPKs,激活MAPKs磷酸化特定的靶基因并且激活其转录活性。TNF和IL-1诱导的MAPKs激活通常是迅速且短暂的,维持10min的峰值后,在60min内回落到基础水平。而紫外线、γ-辐射等应激却可以导致长期持续的MAPKs激活[2~4]。
   
  目前,确认的JNKs 的直接上游激酶MAPKKs只有MKK4和MKK7, MKK4和MKK7激活后,活化JNK,活化的JNK使c-Jun磷酸化,c-Jun结合到TRE/AP-1原件,启动转录。除了c-Jun,活化的JNK也可以激活转录因子ATF-2/CRE-BP1(Thr69/Thr71), ATF-2结合到AP-1和CRE DNA反应原件,启动转录。另外,活化的JNK还可激活转录因子E1K1。JNK 的下游分子,除了c-Jun,ATF2,Elk-1外,还包括DPC4、NFAT4 以及ets-2等[2~5]。

  2  JNK参与的凋亡发生
   
  JNK磷酸化特定的AP-1 转录因子亚单位,即c-Jun, JunB, JunD和ATF-2,  可以控制细胞扩增,分化和凋亡的多种功能基因, 发挥其重要的调控功能。由于细胞类型,刺激性质的不同,JNK 在凋亡中的精确作用是不同的。Xia Z等[6]在大鼠嗜铬细胞瘤PC-12的培养过程中,去除神经生长因子(NGF),JNK和p38持续激活,ERKs的活性被抑制,PC-12细胞发生凋亡,从而在神经元中首次发现了JNK的促凋亡作用,同时得出结论,对于细胞凋亡的发生,生长因子激活的ERK 和应激激活的JNK-p38 途径之间的动态平衡至关重要。
   
  在这之后,一系列基因敲除技术的应用, 进一步阐释了JNK对于应激刺激下凋亡发生的作用机制。对于哺乳动物而言,基于细胞类型和刺激,JNK或发挥其促凋亡效应,或发挥其抗凋亡效应[5]。Lin A等发现,JNK1(-/-) 和 JNK2(-/-)小鼠在9.25日龄时,后脑神经管上皮细胞凋亡受到抑制,在10.5日龄,后脑和前脑的细胞凋亡增加[7]。Yang等在对所建立的JNK3(-/-)小鼠进行研究时发现,JNK3(-/-)小鼠对于兴奋毒素谷氨酸受体兴奋剂-卡因酸具有抗性作用,癫痫程度降低,海马神经元凋亡受阻,C-Jun的磷酸化及AP-1转录因子复合物的转录活性显著降低,从而说明,作为谷氨酸毒性重要组成部分的JNK3介导的信号途径的缺失导致了观察到的神经保护作用[8]。
   
  运用基因敲除技术发现的JNK依赖的凋亡发生,不仅在in vivo的条件下,而且在野生型鼠胚成纤维细胞(Murine embryonic fibroblasts,MEFs)和JNK1(-/-)JNK2(-/-)的MEF的比较实验中得到证实。JNK1(-/-)  JNK2(-/-)MEFs 可以抵抗UV ,蛋白酶抑制剂,或者遗传毒性药物引起的凋亡。Tournier C等[9]敲除了MEFs细胞系的JNK1, JNK2, JNK3, 在UV刺激下,在无JNK活性的前提下,对JNK1, 2(-/-)MEFs的相关MAPK活性进行了检测,结果表明: 在UV刺激条件下,ERK, P38的活性不变,JNK激活剂MKK4和MKK7的活性为非处理组的66%~70%。在比较JNK1(-/-)、JNK2(-/-)、JNK1,2(-/-)与野生型细胞系的扩增时发现,JNK为MEFs扩增所必需,其中JNK1可能较JNK2更为重要,且缺失JNK的MEFs扩增潜力和缺失c-Jun的MEFs相似,而且c-Jun磷酸化的缺失可能是导致JNK1,2(-/-)MEFs扩增的主要原因。Tournier C等将JNK缺失的MEFs与野生型MEFs暴露在UV条件下,JNK2(-/-)MEFs存活数降低,基因组DNA片段化增加。在JNK1(-/-)MEFs, 观察到了对UV导致的凋亡的部分保护。JNK1, 2(-/-)MEFs和野生型MEFs相比,在UV条件下,细胞存活、DNA片段化及Sub-G DNA 含量三项指标显示:几乎完全能够保护UV的作用,从而说明,JNK为成纤维细胞对UV作用下的凋亡反应所必需,由于JNK1缺失,所观察到的部分保护作用于其在UV条件下观察到的低数量的JNK活性[9]。
   
  在in vitro水平研究多种疾病的发生机制时,发现了激活的JNK促进凋亡发生的大量实验证据,Klintworth H等[10]以PC12细胞和SH-SY5Y细胞为模型分析杀虫剂导致帕金森病发生的机制,结果表明,百草枯(Paraquat)只导致PC12细胞的凋亡,鱼藤酮只引起SH-SY5Y 细胞的凋亡,而且,百草枯和鱼藤酮选择性的诱导不同细胞系发生凋亡的能力与其活化JNK的能力相关。JNK的激活,为鱼藤酮诱导的SH-SY5Y细胞的凋亡,以及百草枯导致的PC12细胞的凋亡所必需。洛伐他汀(Lovastatin), 通过抑制羟甲基戊二酸单酰CoA还原酶,可以导致大鼠脑神经母细胞的凋亡。Cerezo-Guisado MI等[11]在分析JNK在洛伐他汀导致脑神经细胞凋亡过程中的作用时发现,洛伐他汀诱导了JNK 的激活,导致了c-Jun的磷酸化,并伴随着随后的AP-1结合,AP-1介导的基因表达和BimEL 蛋白水平的增加。用iJNK-I,JNK 的一种选择性抑制剂,进行预处理, 可以阻止洛伐他汀对于神经母细胞凋亡。从而得出结论,JNK/c-Jun/BimEL信号途径的激活,在洛伐他汀诱导的神经母细胞凋亡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在发现了激活的JNK促进凋亡发生的大量实验证据的同时,Repici M等[12]应用一种特定的JNK抑制剂,细胞可渗透肽D-JNKI1,通过阻抑 JNK活性, 能够抑制伴随着体外兴奋毒性和体内大脑缺血的神经元死亡,从而说明,JNK可能成为治疗中枢神经系统细胞死亡的靶点。
   
  在神经系统疾病以外的其它多种疾病中,激活的JNK也扮演了关键的角色。暴发性肝衰竭(Fulminant hepatic failure, FHF) 是一种以大量肝细胞凋亡和高死亡率为特征的急性临床综合征。应用脂多糖(LPS)和D-氨基半乳糖(D-GalN),可以构建FHF小鼠模型。小鼠腹腔注射GalN/LPS,可以导致持续的JNK 激活,进一步应用SP600125进行分析发现,SP600125阻止细胞色素c的释放, 抑制了caspase-9 和 caspase-3的活性,而且, 在注射GalN/LPS的早期,SP600125下调了Bad 的mRNA 水平和蛋白表达,在晚期,抑制了Bid 的剪切,这些实验结果说明,JNK 在GalN/LPS 诱导的凋亡发生中发挥重要作用[13]。
   
  HIV的辅助蛋白病毒蛋白R(Vpr) 可以导致T细胞和神经元细胞的凋亡,其C-端肽段(Vpr-(52-96))为通过caspase 依赖的线粒体途径的凋亡效应所必需,Mishra S等应用JNK 特异的抑制剂SP60025对通过线粒体途径发生的单核细胞凋亡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Vpr-(52-96)激活JNK,通过下调抗凋亡的 Bcl2 和 c-IAP1,引起凋亡的发生[14]。
   
  肿瘤凋亡机制的阐释是抗肿瘤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而研究结果表明,激活的JNK 在其间充当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为了研究黑色素瘤细胞对于泰素帝(Docetaxel) 的敏感性,Mhaidat N M等[15]用泰素帝处理黑色素瘤细胞,可以诱导凋亡,进一步的分析表明,凋亡依赖于JNK 的激活,并且由caspase-2 的激活和caspase-依赖的Bax 和Bak 变化所介导,JNK激活的水平和凋亡的水平紧密相关。
   
  3,4-二羟基苯甲酸具有抗肿瘤生长的作用。 为了探究其作用机制, Lin H H等[16]以人胃腺瘤细胞作为靶细胞,分析其导致细胞凋亡的信号传导机制,结果发现,PCA以时间和剂量依赖的方式诱导人胃腺瘤细胞发生凋亡,出现凋亡小体形成,亚二倍体相分布增加等变化。应用药理性抑制剂或者用突变的JNK表达载体转染的方法处理细胞,可以降低PCA介导的凋亡和JNK 相关蛋白(ATF-2, c-Jun, FasL, Fas, p53和 Bax)的磷酸化和表达。从而说明,PCA 对于人胃腺瘤细胞的促凋亡作用,由JNK的持续磷酸化和激活所介导。

  3  JNK诱导凋亡发生的靶基因
   
  在细胞凋亡的发生过程中,有不同的信号系统和凋亡调控蛋白参与其间,近年来的研究发现,通过作用于TNFR介导的信号途径,以及Caspase、Myc、P53、Bcl-2和Bcl-XL等多种控制细胞凋亡的基因,JNK参与了细胞凋亡的调控。

  3.1  TNFR介导的信号途径  探究JNK 激活在TNFR 信号途径中的精确作用机制是该领域的一个研究热点。Lamb等人的研究发现,缺失JNK1/JNK2的MEF对于TNF作用的敏感性增加,从而表明,JNK可以抑制TNF诱导的细胞凋亡。而其它一些研究结果则表明,JNK能够正向调控TNF诱导的细胞凋亡[17]。爪蟾的Eiger (哺乳动物TNF超家族的同源物) 蛋白可以通过JNK依赖的作用机制刺激凋亡的发生,并且Eiger可以结合到TNFR相关的被称为Wengen的fly蛋白[18]。
   
  TNFR 信号途径能够同时激活caspase 8, NF-κB和JNK。而caspase 8的激活对于TNF-α诱导的凋亡是必需的。 Deng Y 等发现,TNF-α介导 caspase 8裂解并引起凋亡的过程需要包括JNK, Bid, 和mac/DIABLO信号途径的参与。JNK的激活导致非caspase 8依赖的Bid剪切,产生jBid。移位到线粒体的jBid导致Smac/DIABLO,而不是cytochrome c 的释放。释放的mac/DIABLO 破坏TRAF2-cIAP1 复合物。从而得出结论,对于解除TRAF2-cIAP1 抑制caspase 8激活的作用并诱导凋亡的过程,JNK 信号途径是必需的[19]。
   
  在TNF-α 诱导的凋亡过程中,JNK的参与可能依赖于NFκB信号途径。Julie Y。 Reuther-Madrid等[20]发现,应用JNK特异的抑制剂SP600125处理RelA (NF-κB信号途径的一个主要组成部分) 缺失的MEFs,不但不能抑制TNF-α诱导的凋亡,而且会促进凋亡。

  3.2  Caspase  尽管大量的研究表明,多种Caspase的活性依赖于JNK的激活。Papadakis E S等[21]却发现,JNK缺失的成纤维细胞,对重金属镉的毒性作用呈现一定程度的抗性,与野生型的成纤维细胞相比,JNK缺失的成纤维细胞的Caspase 活性和DNA片段化并没有增加,但这种抗凋亡作用和Bax激活的特异性缺陷有关。

  3.3  Myc  Iavarone Carlo等[22]发现, 在PDGF刺激下,JNK作用于c-Jun 和 JunD,  c-Jun 和JunD 与c-myc启动子区内保守的AP-1反应元件结合,启动c-myc 的表达,从而说明,JNK为PDGF导致的c-myc 表达所必需。JNK 和 Jun 蛋白,可能通过刺激c-myc的表达,发挥其扩增或凋亡潜力。
   
  不同形式的Myc,对于JNK的依赖作用是不同的。Noguchi K等[23]发现, 尽管APF (JNK的失活型突变体)可以抑制 c-Myc 介导的凋亡,却不能抑制UV导致的,由s-Myc介导的凋亡。S-Myc 诱导凋亡的能力和c-Myc 相似,要求caspase 的激活。然而,与c-Myc 不同的是,s-Myc导致的凋亡不要求野生型p53的参与,JNK对s-Myc 和 c-Myc的调控机制是不同的,不影响s-Myc 的转录活性,但刺激c-Myc 的转录活性,从而得出结论,在UV 诱导下,s-Myc介导的凋亡中,不需要JNK信号通路的参与。

  3.4  p53  Gong X等[24]应用TUNEL法对土槿皮乙酸(Pseudolaric acid B) 导致的HeLa 细胞凋亡进行了分析,在暴露于土槿皮乙酸的条件下,JNK抑制剂SP600125不仅降低了 p53 蛋白的表达水平。 而且降低了p53的磷酸化, 从而表明,在土槿皮乙酸作用的条件下,JNK 介导了p53的磷酸化。进一步研究表明,通过磷酸化,激活的 JNK1 可以在转录后水平改变 p53。 JNK2 和JNK3 也能够使p53磷酸化, 而且in vivo条件下,这三种JNK的作用也全部和p53 相关。在UV作用的条件下,与野生型MEF相比,在JNK1,2(-/-)的MEF内,受c-Jun和JNK负调控的p53的核积聚较多,这与通过失活Mdm2以稳定p53的p19ARF表达增加,以及细胞周期抑制剂p21表达增加相吻合。因此,JNK1,2(-/-)的MEF的扩增活性降低可能与p19ARF、p53、p21的改变有关[25]。

  3.5  Bcl-2和Bcl-XL  布雷菲(尔)德菌素A (brefeldin A )是一种内质网和高尔基体复合物的抑制剂,可以诱导 caspase-2,3,9的激活和细胞凋亡。用JNK 抑制剂-SP600125 预处理细胞,可以明显抑制布雷菲(尔)德菌素A 导致的caspase-2  激活和细胞凋亡。Bcl-2 或Bcl-x(L)的过表达明显抑制了布雷菲(尔)德菌素A诱导的JNK磷酸化,从而说明,JNK磷酸化为布雷菲(尔)德菌素A诱导的细胞凋亡所必需,Bcl-x(L) 和Bcl-2 抵抗布雷菲(尔)德菌素A 诱导的细胞凋亡效应依赖于JNK 激活的调控[26]。
   
  潜在的、可能调控细胞色素C释放的JNK的靶基因,包括凋亡调控蛋白Bcl-2家族成员。在in vitro和in vivo实验中,JNK在一定位点磷酸化Bcl-2, Bcl-XL, 使其抗凋亡的作用受到抑制,由于Bcl-2能够调控细胞色素C的释放,从而提示,JNK可能通过在一定位点使Bcl-2磷酸化,从而导致细胞色素C的释放,引起凋亡的发生。K Breitschopf 等的研究也表明,Bcl-2同样位点的磷酸化会调控由泛素介导的降解。而Ito等的研究则发现, Bcl-2在同样的位点磷酸化可能具有抗凋亡功能,而不是促凋亡功能。而另外一些in vivo实验结果表明,JNK可以作为磷酸化Bcl-2的激酶,而能够活化JNK的许多激酶,却并不引起Bcl-2的磷酸化。与之相反,微管解离药物等能够引起Bcl-2磷酸化的许多刺激,却并不激活JNK。总结这些结论说明,具有抗凋亡作用的Bcl-2和Bcl-XL, 在生理条件下,可能并非是JNK的底物,然而,在特定的环境下,在具有相互作用的接头分子存在的情况下,JNK靶向作用于Bcl-2和Bcl-XL,但是,迄今尚未发现具有这一特性的接头分子的存在[27,28]。

  3.6  其它  Chambon J P等[29]对由JNK介导的,涉及激素信号,先天性免疫,细胞间通讯,细胞外基质的基因网络进行高通量筛选时发现,细胞间通讯蛋白,Ci-sushi, 为凋亡发生所必需。
   
  由于细胞生活环境改变和应激导致凋亡发生的机制研究所具有的重要理论价值和实际意义,JNK在凋亡过程中扮演何种角色成为近年来生命科学领域的一个重要的热点问题。对于大量研究的总结表明:不同的细胞类型,不同的刺激方式,不同的JNK 发挥着促凋亡,抗凋亡,不表现作用等不同的功能。这一结论一方面说明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另一个方面也预示着:随着研究手段的发展和研究层面的深入,这些看似相互矛盾的实验结果必将得到更全面,更合理的解释。

【参考文献】
  1] 王凤阳,常智杰,崔玉东. 从表型到功能-p38α基因敲除小鼠的表型分析新进展[J]. 生物化学与生物物理进展, 2002, 29(6):851~854.

  [2] Widmann C, Gibson S, Jarpe M B, et al. 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conservation of a three-kinase module from yeast to human[J]. Physiol Rev, 1999, 79(1):143~180.

  [3] Smith J L, Schaffner A E, Hofmeister J K, et al. ets-2 is a target for an akt (Protein kinase B)/jun N-terminal kinase signaling pathway in macrophages of motheaten-viable mutant mice[J]. Mol Cell Biol, 2000,20(21):8026~8034.

  [4] Sachiko Sakon, Xin Xue, Mutsuhiro Takekawa, et al. NF-kB inhibits TNF-induced accumulation of ROS that mediate prolonged MAPK activation and necrotic cell death[J]. The EMBO J, 2003, 22(12):3898~3909.

  [5] Eugene E, Varfolomeev, Avi Ashkenazi. Tumor necrosis factor: an apoptosis JuNKie?[J]. Cell, 2004, 116(4):491~497.

  [6] Xia Z, Dickens M, Raingeaud J l, et al. Opposing effects of ERK and JNK-p38 MAP kinases on apoptosis[J]. Science, 1995, 270(5240):1326~1331.

  [7] Lin A. Activation of JNK signaling pathway: breaking the brake on apoptosis[J]. Bioessays,2003, 25:17~24.

  [8] Yang D D, Kuan C Y, Whitmarsh A J, et al. Absence of excitotoxicity-induced apoptosis in the hippocampus of mice lacking the Jnk3 gene[J]. Nature, 1997, 389(6653):865~870.

  [9] Tournier C, Hess P, Yang D D, et al. Requirement of JNK for stress-induced activation of the cytochrome c-mediated death pathway[J]. Science, 2000, 288(5467):870~874.

  [10] Klintworth H, Newhouse K, Li T, et al. Activation of c-Jun N-terminal protein kinase is a common mechanism underlying paraquat-and rotenone-induced dopaminergic cell apoptosis[J].Toxicol Sci, 2007, 97(1):149~162.

  [11] Cerezo-Guisado MI, Alvarez-Barrientos A, Argent R, et al. C-Jun N-terminal protein kinase signalling pathway mediates lovastatin-induced rat brain neuroblast apoptosis[J]. Biochim Biophys Acta, 2007, 1771(2):164~176.

  [12] Repici M, Borsello T. JNK pathway as therapeutic target to prevent degeneration in the central nervous system[J]. Adv Exp Med Biol, 2006, 588: 145~155.

  [13] Takamura M, Matsuda Y, Yamagiwa S.An inhibitor of c-Jun NH2-terminal kinase, SP600125, protects mice from d-galactosamine/lipopolysaccharide-induced hepatic failure by modulating BH3-only proteins[J]. Life Sci, 2007, 80(14):1335~1344.

  [14] Mishra S, Mishra J P, Kumar A. Activation of JNK-dependent pathway is required for HIV viral protein R-induced apoptosis in human monocytic cells: involvement of antiapoptotic BCL2 and c-IAP1 genes[J]. J Biol Chem, 2006, 282(7):4288~4300.

  [15] Mhaidat N M, Zhang X D, Jiang C C. Docetaxel-induced apoptosis of human melanoma is mediated by activation of c-Jun NH2-terminal kinase and inhibited by the 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extracellular signal-regulated kinase 1/2 pathway[J]. Clin Cancer Res, 2007, 13(4):1308~1314.

  [16] Lin H H, Chen J H, Huang CC. Apoptotic effect of 3,4-dihydroxybenzoic acid on human gastric carcinoma cells involving JNK/p38 MAPK signaling activation[J]. Int J Cancer, 2007, 120(11):2306~2316.

  [17] Juan-Jose Ventura, Norman J. Kennedy, Jennifer A. et al . c-Jun NH2-terminal kinase is essential for the regulation of AP-1 by tumor necrosis factor[J]. Mol Cell Biol, 2003, 23(8):2871~2882.

  [18] Kauppila S, Maaty W S, Chen P, et al. Eiger and its receptor, Wengen, comprise a TNF-like system in Drosophila[J]. Oncogene, 2003, 22(31):4860~4867.

  [19] Deng Y, Ren X, Yang L, et al. A JNK-dependent pathway is required for TNFalpha-induced apoptosis[J]. Cell, 2003, 115(1):61~70.

  [20] Julie Y. Reuther-Madrid, David Kashatus, et al. The p65/RelA subunit of NF-B suppresses the sustained, antiapoptotic activity of jun kinase induced by tumor necrosis factor[J]. Mol Cell Biol, 2002, 22(23):8175~8183.

  [21] Papadakis E S, Finegan K G, Wang X, et al. The regulation of Bax by c-Jun N-terminal protein kinase (JNK) is a prerequisite to the mitochondrial-induced apoptotic pathway[J]. FEBS Lett, 2006, 580(5):1320~1326.

  [22] Iavarone C, Catania A, Marinissen M J. The platelet-derived growth factor controls c-myc expression through a JNK- and AP-1-dependent signaling pathway[J]. J Biol Chem, 2003, 278(50):50024~50030.

  [23] Noguchi K, Yamana H, Kitanaka C, et al. Differential role of the JNK and p38 MAPK pathway in c-Myc- and s-Myc-mediated apoptosis[J]. Biochem Biophys Res Commun, 2000, 267(1): 221~227.

  [24] Gong X, Wang M, Tashiro S. Involvement of JNK-initiated p53 accumulation and phosphorylation of p53 in pseudolaric acid B induced cell death[J]. Exp Mol Med, 2006, 38(4): 428~434.

  [25] Olga Potapova, Myriam Gorospe, Ryan H. et al. Inhibition of c-Jun N-terminal kinase 2?Expression suppresses growth and induces apoptosis of human tumor cells in a p53-dependent manner[J]. Mol Cell Biol, 2000, 20(5):1713~1722.

  [26] Murakami Y, Aizu-Yokota E, Sonoda Y. Suppression of endoplasmic reticulum stress-induced caspase activation and cell death by the overexpression of Bcl-xl or Bcl-2[J]. J Biochem (Tokyo), 2007, 141(3):401~410.

  [27] Deng X , Lei X, Lang W. Novel role for JNK as a stress-activated Bcl2 kinase[J]. J. Biol. Chem, 2001, 276(26):23681~23688.

  [28] Kristin Breitschopf, Judith Haenddeler, Philipp Malchow, et al. Posttranslational modification of Bcl-2 facilitates its proteasome-dependent degradation: molecular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involved signaling pathway[J]. Mol Cell Biol, 2000, 20(5):1886~1896.

  [29] Chambon J P, Nakayama A, Takamura K, et al. ERK- and JNK-signalling regulate gene networks that stimulate metamorphosis and apoptosis in tail tissues of ascidian tadpoles[J]. Development, 2007, 134(6):1203~1219.


作者单位:海南大学农学院海口市动物基因工程重点实验室,海南 海口 570228.



页:
返回顶部】【打印本文】【放入收藏夹】【收藏到新浪】【发布评论



察看关于《依赖JNK途径的凋亡发生》的讨论



关闭

网站地图 | RSS订阅 | 图文 | 版权说明 |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2008 39kf.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医源世界 版权所有 京ICP备05004837号
医源世界所刊载之内容一般仅用于教育目的。您从医源世界获取的信息不得直接用于诊断、治疗疾病或应对您的健康问题。如果您怀疑自己有健康问题,请直接咨询您的保健医生。医源世界、作者、编辑都将不负任何责任和义务。
本站内容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为传播信息促进医药行业发展,如果我们的行为侵犯了您的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收到通知后妥善处理该部分内容
联系Email: